吸一口冷氣，“你是說，還有第三個人？”

警局的檔案室裡，我指著麵前的資料：“看，這是沈家二十五年前的戶口本。上麵清清楚楚寫著：沈月。比沈芸和沈悅小兩歲。”

“那她現在在哪？”

“失蹤了。”我翻開另一份檔案，“在一場火災後。而那場火災，發生在母親成為記者的第一年。”

江晉若有所思：“你覺得那場火是假的？”

“母親的筆記本裡寫過一句話。”我回憶道，“她冇死，隻是被藏起來了。為了保護她，也是在懲罰她。”

“懲罰什麼？”

我正要回答，手機突然震動。是張伯發來的簡訊：“大小姐，我在醫院查到一些東西，速來。”

半小時後，我們趕到市中心醫院。

“這是當年的住院記錄。”張伯遞給我一份發黃的病曆，“你母親查到這裡就被阻止了。”

病曆上赫然寫著：“沈月，十六歲，重度燒傷...轉入特護病房...”

下麵的內容被墨水塗黑，隻隱約能看到幾個字：“整容...重建...”

“整容？”我猛地想起什麼，“所以那個在墓園的女人...”

“不止如此。”張伯壓低聲音，“你猜我還發現了什麼？給沈月做手術的醫生，就是沈芸。”

我和江晉對視一眼：“所以這纔是沈芸後來會做整形醫生的原因？”

“不對。”江晉突然說，“時間對不上。那時候沈芸才十八歲，不可能是主刀醫生。”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除非...那個沈芸也是假的。”

“什麼意思？”

“真正的沈芸，可能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人。”我站起來，“張伯，立刻去查當年給沈月做手術的所有醫護人員。”

“已經查過了。”他歎氣，“全都死了，死於各種意外。隻有一個人...”

“誰？”

“一個叫林醫生的實習醫生，據說瘋了，被送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