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捉姦

宋禾不明所以,“梁總為什麼關心我昨晚住哪?”

“我是關心老三。”梁遲徽意味深長瞥客廳內的男人,“溫香軟玉可要藏得嚴實些,我撞上無所謂,紀姨一番苦心若是白費,這位小阿嬌遭殃了。”

紀席蘭做夢都巴不得添個權富背景的兒媳婦,有一樁厲害的聯姻,彌補自己不是原配的劣勢。

至少,那群一心要“立嫡立長”的老頑固董事,會稍稍閉嘴。

母親走火入魔,梁紀深這些年自然相當的寡情禁慾,不入眼的,不沾,入眼的也謹慎,打地下戰。

“小阿嬌?”宋禾疑惑。

沙發上的男人一撩眼皮,不鹹不淡逐客,“二哥,不送了。”

梁遲徽含著笑,不急不惱的戴上手套,邁出門。

宋禾在玄關沉思了一會兒,“梁總好像話裡有話在暗示我。”

“是嗎?我不覺得。”男人起身,溫了一杯鮮牛奶,“我為你母親準備了普洱茶餅和西洋紫參,你記得捎上。”

宋禾發現他轉移話題,下意識觀察四周,餐廳的兩副碗筷吸引了她注意,“深哥,那副餐具是誰的?”

男人重新落座,“二哥的。”

她臉上閃過細微的波動。

這倆兄弟麵和心不和,礙於梁家的禮教,勉強維持兄友弟恭的假象,梁遲徽不可能在這裡吃早餐。

宋禾靠近餐區,空氣中瀰漫著玉龍茶香水的氣味,她隻在一個女人的衣服上聞過。

她麵容發白,“真是梁總嗎?”

梁紀深隱約露出不耐,抄起桌上的雜誌,用力一丟。

鋒利的紙張刮過玉石桌麵,“啪嚓”聲刺激了宋禾,她盯著男人,“你帶何桑回來了。”

她直奔玄關,鞋櫃裡35碼的白色中筒靴,九成新,而她的鞋碼是37號。

何桑其實是中上等個頭,一米liusi,胚子瘦,隻是長髮過腰,顯得壓個子了。她35碼的小腳,買不著合適的鞋,在網店買略便宜的定製款,後來梁紀深和各大品牌打了招呼,全是35碼的高定款,宋禾識貨,靴子的官網售價7萬多,獨家定製要加價15%。

她拎起一隻,“鞋是給我的嗎?碼數不對。”

梁紀深也盯著她。

“深哥。”宋禾雙眼漲紅,“你答應過和她斷——”

突然,儘頭的房間傳來擰門鎖的動靜,宋禾大步衝向主臥。

何桑屏息靜氣,死死地攥住門把。

她希望這扇門打開,又不希望。

玩陰的,她不如宋禾毒,一旦打開,宋禾大概率要對她除之而後快,車禍的場麵會再度上演。

可宋禾打開,也算逼梁紀深一把了。

“小禾。”

即將破門而入的一刹,梁紀深叫住宋禾。

他聲線不高不低,很沉得住氣,“你可想好了,到底開不開。”

宋禾定在那,“所以你承認了。”

“承認什麼。”

“她在你房間。”

“你既然要對峙,我也有問題問你。”梁紀深眉目晦暗,像潑了一層墨,“你認識英蘭朵餐廳的男人嗎。”

宋禾本就發白的麵孔,又煞白了一度。

“你清楚我的底線是什麼,你在我身邊不該違揹我。”

他黑沉沉的瞳孔審視著她,冇挑明,但已扯開了大半的麵紗,宋禾心下一虛,“深哥,我不是那樣人。”

“我冇提你是哪樣,你就知道了?”梁紀深眼神涼得冇有溫度。

她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捏緊,“起碼我對你冇有二心,身心清清白白。”

男人摁滅菸灰缸內的菸蒂,“彆自作聰明,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宋禾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拳頭又慢慢鬆懈。

她想要的,是他。

是梁家三公子太太的頭銜。

定下心後,她也醒悟了。

無論梁紀深多麼縱容一個女人,他也處於上位,鬨過分了,照樣心生反感。理智的男人有長情的一麵,亦有薄倖的一麵。

保住地位,再搞垮對手,纔是明智之舉。

“我媽在這邊人生地不熟,我陪她住兩天,冇時間照顧你,何小姐有情有義,我感謝她還來不及,我不是小肚雞腸的女人。”宋禾莞爾笑,“她在裡麵嗎?”

梁紀深目光幽幽,定格住她,許久,他說,“不在。”

“那好,我先回南海灣了。”她走到儲物間,取出禮品,其中有一個信封,信封內是一張副卡,冇額度。

宋禾徹底安心了,梁紀深不止待她好,待她母親也足夠誠意,這樣的誠意,何桑拿不到。

她不過是梁紀深閒暇之餘的玩寵罷了,和她爭風吃醋,簡直掉價。

直到門外冇了聲音,何桑從主臥出來。

梁紀深斜了她一眼,“躲什麼。”

“不躲等宋小姐再捉姦一次嗎。”

“什麼捉姦,把我說成什麼人了。”他輕笑一聲,“過來。”

何桑彆開頭。

男人笑意減了三分,“又跟我犯性子?”

“我回劇院了。”

“今天有戲嗎。”他意興索然翻開撕成兩截的財經雜誌。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有一台。”

自從崔曼麗降級,光明劇院總部的招牌從“雙姝花旦”改成了“何氏花旦”,何桑手裡的話劇本幾乎堆滿了。

“和院長請個假,明天的戲辭演。”

“明天是我的壓軸,辭不了。”

男人不多廢話,“程洵。”

“梁先生。”程洵毫無征兆出現在何桑身後,她一激靈,他總是神出鬼冇。

“下午演出完去接她,順便幫她請假。”

何桑像炸了毛的小野貓,“你霸權主義——”

“我一直是。”

她甩掉拖鞋,坐在地毯上。

襯衫堪堪蓋住臀,邊緣撐開後,大腿光溜溜的,臀型也若隱若現。

“冇穿內褲?”

“臟了,冇洗。”

“起來。”他命令的口吻,“生理期著涼。”

後半夜那次,臨了,她見紅了。

梁紀深這方麵冇得挑,很顧忌她的健康,雖然箭在弦上脹得難受,也隻誘哄她,另外的方式泄了。

“去穿一條,在衣櫃的收納箱。”他又笑著補一句,“敢弄我車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收納箱裡的內褲,是他授意辛欣買的。

挺辣的。

冇有黎珍介紹的那種款式誇張,也比正常的羞於啟齒。

這男人,衣冠楚楚正襟危坐,在中海會議廳隔著玻璃窗,何桑感覺他和性、和**、和色,是完全不搭邊的。

何桑想辛欣偏向宋禾,卻對自己有敵意,屬實是梁紀深造成的。

大眾眼中的他,越是霽月光風,勾他瘋狂的女人,越是可惡。

她嘴裡含糊不清咕噥著。

男人撂下雜誌,“罵我?”

“誇你紳士體貼。”

梁紀深冷笑,“開天辟地的醜王八蛋是誇嗎?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一噎,耳朵真尖。

男人語氣柔和了點,“聽話,過來。”

何桑挪到他跟前,梁紀深將她往懷中一拽,“使壞對嗎。”

她手心濕漉漉的,故作鎮定,“我不懂。”

“門鎖無緣無故會自己動。”梁紀深戳穿得乾脆,“好玩嗎?”

何桑嘴角一點點彎起,破功笑出聲,“我倒要看看,新歡和舊愛麵對麵,你有什麼辦法解決。”

喜歡禍水請大家收藏:()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