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4章 陷害

第1174章 陷害

待我到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倒在桌子上,有的上吐下瀉起來,而有的正在哭天喊地。

在他們旁邊圍了一群和尚,這群和尚急得團團轉,可是救護車還在趕過來的路上,一時間大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大為吃驚,怎麼好端端的食物中毒了。

見住持過來之後,我一把扯住了他的袈裟,怒吼道:“他們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吃完齋飯便食物中毒了,這是怎麼回事?”

見我這般行動,旁邊的小和尚不滿了。

還冇等住持開口,一群和尚便朝我大吼大叫:“你怎可如此無禮!這群人食物中毒了又不是住持害的,你衝著住持發火做什麼?”

我陰沉著一張臉盯著他,那些和尚被我盯著發毛所以遲遲不敢上前。

幾秒鐘後,我甩回了手,這種事情還真說不準的。

這住持看著清清白白,誰知道他在背後做了什麼事情呢?我看這些人食物中毒這件事,跟住持脫不了乾係。

而住持整理好袈裟之後,衝我迴應道:“剛剛我已經派人去檢查了,有人在齋飯裡麵摻了農藥,好在不致命,我們已經叫救護車了。隻是本寺位置較為偏僻,救護車趕過來需要一定時間,苦了各位了。”

大家焦灼的望著那群來客,如果真有什麼三長兩短,這寺廟肯定開不下去了。

而這群來客更是不高興,他們本來是抱著“祈福”的心態過來的,誰曾想到這纔剛吃完飯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佛門重地發生這樣的慘案,實在令人寒心,眼見著有幾個人麵色青紫,像是快要死了一樣,大家終於繃不住了。

怨聲最大的便是那群來客,他們紛紛咆哮起來。

“老子再也不相信什麼佛祖神明瞭!我在這裡中毒,佛祖做了什麼,那佛像無非就是個擺設,還能來救我不成!”

“我看是你們寺廟嫌棄我們捐的香火少,所以故意下毒想把我們害死吧?虧你們還是出家人,做這種事情實屬喪心病狂!”

“寺廟倒是氣派得很,連一點醫療措施都冇有,和尚態度也不怎麼樣,真是金玉在外敗絮在內,這些錢恐怕都讓你們享樂去了。”

“......”

他們罵的越來越難聽,後麵直接上升到問候祖宗十八代了。

要知道,大聲喧嘩本來便是禁止的規矩,更彆說他們說的這些汙言穢語了。

這些和尚臉色也難看起來,他們大部分都是潛心修佛的,他們自認為:毒又不是我們下的,我們在這好生照顧你們,你們卻這樣的態度,豈不是太欺辱人了?

終於,有個和尚忍不住走到住持麵前,他鼓足了力氣低吼一聲:“住持!這種事情必須嚴查,到底是誰蓄意下毒敗壞本寺名聲!”

不知怎麼的,此話一出來,大家一齊看向我。

也是,我本來就得罪了一部分和尚,再加上中午的時候就幾個人冇有吃齋飯,我恰好是其中之一。

住持終於出來說話了:“這是自然,此事必須嚴查。可是我去查過食堂監控了,並冇有看到有人下毒。”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大音寺中唯有臥室冇有監控,如果是有人蓄意下毒,那必然是在自己房間下的。

那和尚疑惑道:“可是......可是這些飯菜少說也有幾百個,是誰會把這些放到房間下毒呢?”

食堂一向有人來往,能將那麼多飯菜帶到臥室再送回去且冇人發現,那無疑是天方夜譚。

更彆說這麼多飯菜在房間,就算隻有幾秒鐘的功夫,那房間裡麵肯定會有味道了。

住持忍不住開口:“也不一定是用毒藥,也可能是毒氣。”

毒氣?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投向住持。

住持繼續講述:“下毒藥要很大一番功夫,而毒氣不一樣,毒氣隻要放出,這些飯菜必定被侵蝕。而且我查過了,食堂冇有人做這種手腳,那必定是在食堂不遠處做的了,有誰經過食堂並停留了一會呢?”

大家再一次將目光投向我,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尷尬了。

我確實經過食堂,但當時隻不過是好奇心作祟,想看看他們的齋飯品相怎麼樣,看完之後便回去了。

終於,大家怒了。

這群人衝著我吼道:“我說你怎麼鬼鬼祟祟出現在食堂門口,還說什麼想要看看齋飯,我看你就是在那個時候下的毒!”

此話一出,旁邊的和尚連連附和,他們哪裡需要真相?不過是要一個能平穩自己心情的替罪羔羊罷了。

這群人走向住持,表示讓住持將我綁起來送到警察局裡。

我冷峻著一張臉:“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誰敢?”

這住持倒是厲害的很,幾句話的功夫,雖然冇有明確指明對象,但每一個字都在引導大家將我抓起來。

這樣的心機,實在是恐怖。

而這群和尚也是急了,他們自然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不敢上來,一個個在原地罵罵咧咧卻冇有敢做出頭鳥的。

他們看向住持:“住持,您快管管吧,這人實在是太囂張了。”

我一把扯住了住持袈裟:“你們無憑無據就想抓人,若不是我下的毒,那你們必全家慘死,自己遭五雷轟頂,死後魂魄被碾碎,可敢發誓?舉頭三尺有神明!”

這群人到底是有些迷信的,哪裡敢發這樣的毒誓?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和尚急急忙忙的衝了過來,他拿著一個噴瓶喊道:“住持!找到了!我在鄧施主的房間裡麵發現自己瓶子,經過確認之後,裡麵的氣體確實有毒。”

我撇了一眼那個噴瓶,這完全不是我的東西,合著住持還搞栽贓陷害這一套呢?

這群和尚聽到這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對我進行討伐,有一部分已經蠢蠢欲動想來打人了。

而我猛的一跺腳,地麵就裂開了一條縫,看著人觸目驚心。

“這種栽贓陷害誰都可以做,又冇有監控,你們憑什麼斷定就是我?”

我恨鐵不成鋼的怒吼道,這群人實在是蠢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