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姐夫來了,姐夫的雞巴最大

孫敏是他爹孃在關內生的。

孫敏從未回過關外的老家,直到去年開春,她纔跟著爹和娘回到清河堡。

孫敏從小就知道,老家有她的一個姐姐和哥哥。

可回到清河堡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娘竟然是爹爹的小老婆。

不過老家的大娘已經過世,自己的親孃被爹爹扶正做了太太。

孫敏的大姐是大娘生的,文文靜靜,不愛講話。

第一次見到姐夫,孫敏就印象深刻。

姐夫長得高大魁梧,皮膚黃黑,也是悶聲不愛講話。

父親問他一句,他就回答一句,還常常前言不搭後語驢唇不對馬嘴,真像個榆林疙瘩,常常逗得孫敏在一旁捂嘴偷笑。

吃飯的時候,姐夫的胃口特彆好。

他愛吃大蔥蘸醬,愛吃蒜,他總是把大蔥或大蒜一把塞進嘴裡。

孫敏隻聽見他嘴裡發出“哢擦哢擦”“嘎嘣嘎嘣”的聲音,然後就是稀裡呼嚕,像風捲殘雲一般,不管是粥還是麪條餃子,一會兒就全下肚了。

孫敏跟著爹孃在關內的大江南北都呆過,時間呆得最長的地方是江南。

她周圍的男子多是溫文儒雅舉止得體,幾時見過姐夫這種糙漢似的粗魯吃相,少不更事的她,免不了衝著娘擠眉弄眼,卻被她娘私底下在廚房裡狠狠訓斥了一番。

亭亭玉立的孫敏撅著嘴跟母親爭辯,“他,吃東西的聲音那麼大,是豬嗎?嗬嗬,還吃那麼多的蒜,嘴不臭嗎?姐姐不嫌棄他嗎?他的腳也臭,晚上洗腳的時候,屋子裡儘是他的味!啊~疼疼~”

孫敏被她娘使勁在手臂上擰了一把,她看到孃的神色有些尷尬,一扭頭,卻發現姐夫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廚房的門口了。

孫敏看著被自己嫌棄的姐夫愣頭愣腦呆在門口,進也不是,走也不是,就像隻呆頭大鵝。

孫敏樂嗬著對她娘扮了個鬼臉,嬌笑著跑了。

**上一片冰涼,孫敏低頭一看,匪首竟然拿了短shouqiang,把槍管抵在了她的小奶頭上,還左右旋轉著碾壓。

冰雪般晶瑩的**上激起了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兩個粉嫩的**頭迅速翹立起來。

孫敏又氣又急,又羞又惱,但她恐懼著不敢出聲,她怕激起土匪的獸慾會撕碎她。

她有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她有憧憬的未來,她想和他成雙入對恩愛纏綿,還想和他生兒育女。

孫敏用她潔白的貝齒緊咬下唇不吱聲,驚恐的丹鳳眼裡淚珠簌簌撲下。

誰知可惡的土匪,捏著短槍,冷冰冰的槍筒子一路向下,慢慢劃過孫敏的肋下小腹,還在她圓圓的肚臍眼那裡戳了戳了。

孫敏忍受著屈辱的煎熬,鮮嫩的酮體輕顫起來。

槍管再向下,滑過她飽滿的粉白饅頭逼,抵在了肥凸的兩瓣嬌豔花唇上。

孫敏怕得要命,雙腿打顫,腿心抖縮。

孫敏被綁的四肢拚死掙紮,終究冇逃過,她恐怖地感覺到被自己身體溫熱了的槍管左右一撥,堅硬的槍口,就準確無誤地罩住了自己在花瓣間躲藏了十五六年的稚嫩肉蒂。

“嗯啊~不要~求求你~”

孫敏顫著音兒細聲地哀求,她臊得小臉燒起了紅雲,細軟的小腰水蛇似的亂扭,她好害怕,怕匪首把槍管捅進她的**裡,屁眼裡。

被土匪蒙著眼騎在馬背上的馮振武,老遠就聽到有人在膽戰心驚地喊著姐夫,他頓時心跳如雷。

那聲音,是他心心念唸的小姨子的聲音!

土匪牽著他騎的高頭大馬停了下來,馮振武雖然雙手被綁,但他仍然靈活地跳下了馬背。

押送馮振武的土匪取下了他臉上的矇眼布。

他眨巴眨巴眼,就看到了破爛廢棄的山神廟裡,被土匪剝光了衣物的小姨子,他的親親小姨子,**著一身賽雪欺霜的冰肌玉膚,被土匪綁成了一個大字。

小姨子像個白晃晃的雪糰子,馮振開看到她嫩得一掐就會出水的皮膚,褲襠裡的**咻地一下,就大漲了兩個號。

讓他揪心的是,小姨子手腕捆綁繩索處,已經磨破了皮,身下嫩豆腐似的圓屁股,也在茅草上蹭得通紅。

但小姨子胸前誘人的兩團大雪奶,比去年偷看到她洗澡時候的,又長大了不少,更圓更大更挺,腿心細黑的軟毛間,那兩瓣緊閉的蚌肉,又肥大又軟嫩。

馮振武看得目不轉睛,胸口起伏,差點流鼻血。

呼~馮振武長長吐了一口氣,又深深吸了口氣,儘力淡定下來。

裡麵的土匪拿了shouqiang,正在嚇唬輕薄他那個天真爛漫的心尖尖,槍口戳上了粉嫩的**頭,平日裡膽大的小姨子被嚇得目光渙散,五官精緻的小臉上滿是驚悚害怕,發出了奶貓般絕望的悲鳴。

馮振武想起了調皮的小姨子,在看到自己嚼大蔥吃大蒜,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時一臉的不可思議,晚上脫鞋洗腳時她毫不避諱地捏住鼻子,從不掩飾自己的嫌棄,還在繼嶽母麵前大肆埋汰自己汗臭腳臭嘴巴臭。

馮振武打算讓清高的小姨子在土匪手裡吃吃苦頭,可當他看到土匪把槍管抵上了寶貝疙瘩那紅紅嫩嫩雞頭米似的小騷豆豆時,他又心疼了。

他的小心肝因為害怕,兩瓣肥美的花唇像蝴蝶震翅一般顫動起來,自動擠壓著逼心裡的槍管。

馮振武幻想著,被小姨子的蚌瓣緊緊包裹著的是自己的大**,因為遭受不住自己大**的日弄,才戰栗抖動。

馮振武胯間的巨物不受控製,饞得吐出了一口清水。

他親親的小騷姨子,他日思夜想的寶貝疙瘩,馮振武好想立即把親蛋蛋摟在懷裡壓在**下,**得她哭爹喊娘喊親姐夫。

不過,現在要緊的是得先把她從土匪手裡救出來。

“在下柳西馮振武,請問裡麵的當家在哪個山頭做事?”馮振武氣定神閒朗朗開口,被綁的雙手舉在胸前行了個拱手禮。

馮振武?姐夫?

以為自己頭昏眼花出現了幻覺的孫敏定睛一瞧,站在破廟門口長身而立的,不正是自己的埋汰姐夫!

由於曬著烈日著急趕路,馮振武渾身冒汗。

夏日的陽光灑落在他魁梧挺拔的身上,照得他臉上頸上的汗珠熠熠生輝。

孫敏崩潰的眼裡流露出了絕地逢生的驚喜。

“姐夫,救救我~嗚嗚~”忍辱含羞的孫敏終於敢啼哭出聲。

由於四肢被綁,她的劇烈掙紮始終逃避不開槍口的淩辱。

“姐夫~嗚嗚~姐夫~”孫敏如泣如訴的嬌聲呼喊,讓馮振武的心尖直打顫。

“敏敏彆怕,姐夫在這兒!”

聽著心尖尖一聲聲勾魂的嬌喊,馮振武壯誌淩雲豪情滿天,他誓死要救出他心尖上的寶貝蛋蛋,哪怕讓他傾家蕩產,他也在所不惜!

小姨子的雙手被綁,無法遮擋一對嫩生生的大雪奶,馮振武看到她努力夾了夾她的大腿根,想把被槍口揉搓的花瓣合攏。

豈不知她敏感的**,因為陰蒂遭受到槍管的強烈蹂躪,早已泌出了幾顆晶亮的淫露,掛在嫣紅的穴口和小**上搖搖欲墜,十分淫蕩誘人。

馮振武乾嚥了幾下,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大聲說道,“在下柳西葫蘆屯馮振武,前來贖我的女人,請當家的手留情!”

匪首被攪了好事敗了興致,非常不高興。

但一般被綁票的人家,都是通過中間人和花舌子交易贖金,敢親自上山贖人的,都是些藝高膽大黑白通吃,有背景有靠山的人,不可小覷。

一般的土匪都不敢得罪這些有軍政關係手眼通天的地方勢力,弄不好,整個山頭都有可能被這些衣冠楚楚人麵獸心的土豪鄉紳勾結軍警給滅了。

白麪匪首僅僅是個四當家的,他不得不嚥下這口怨氣,但他也得擺擺當家的譜。

匪首無比倨傲地轉過身,挺著他那根粗長腫硬的騷**,一邊朝前邁步,一邊在腦子裡飛快地插索著“馮振武”三個字。

看清了馮振武的模樣後,匪首冇有任何印象。

突然,他想起了傳聞中柳西有個心狠手辣的皮貨老闆,對付打劫他砸他家窯的土匪手段殘忍暴虐,好像就叫馮振武。

匪首收斂起傲慢的姿態,對著馮振武裝腔作勢大大咧咧地說道:久仰馮老闆的大名,在下棒槌山四當家小白龍,。

馮老闆,棒槌山有棒槌山的規矩,得罪了,大狗二狗,把馮老闆的衣服脫了!

馮振武知道小白龍是怕自己身上藏有傢夥,立馬坦坦蕩蕩地回道:“不勞兩位兄弟動手,我自個脫!”

炎炎烈日下,孫敏看到姐夫先脫汗衫,再脫褲子,露出了一身疙瘩腱子肉。

姐夫最後脫了泛黃的白綢內褲,一柱擎天的巨根,盤旋著猙獰的青筋,以傲視群雄的姿態現身了。

天啦~

孫敏看得麵紅耳熱。

姐夫的**,比在場所有土匪的**都大了不止一個號,簡直跟她以前看到的叫驢**有得一比。

馮振武的**,就像是一根紫紅色的玉杵,威武地佇立在濃密茂盛的黑毛叢中,宣示著它的主人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為了心愛的女人,甘願以身犯險,甘願上山打猛虎下海擒蛟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