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見小姨子的酮體,姐夫的雞巴秒硬

母親和姐姐爭吵了良久,孫敏都不為自己辯解。

她頸上有吻痕,**上有牙印,連花蒂也被姐夫吸腫了。

她的腿心裡灌滿了姐夫的精液,她再怎麼說,也撇不清被男人破身灌精的事實。

孫敏不想說出自己冇被土匪**事實。

因為如果她說出來了,會把姐夫拉下水,姐姐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還不知道會怎樣對付自己和母親。

哥哥就是例子,他的人生,就是被大娘和姐姐處心積慮地毀了的。

見小女兒默不作聲,黯然垂淚,林婉雲心痛了。

她知道小女兒心裡邊憋屈難受,被那麼多的土匪姦淫,人生的這個汙點,讓她在以後的歲月裡如何抬頭做人,更是無顏麵對慈父的在天之靈。

“敏敏彆往心裡去,這不怨你,乖女兒,挨完板子你仍然是爹孃心中冰清玉潔的好女兒!”林婉雲不斷安慰孫敏。

冰清玉潔?

孫靜嫻出嫁前,曾經偷偷跟表哥相好過,還被表哥的花言巧語騙失了身。

繼母這話是在膈應誰呢?

孫靜嫻心裡邊一陣憤怒的冷笑。

盯著屈服在她的淫威下,不得不蹬掉腳腕處褲子的孫敏,孫靜嫻開口說道,“妹妹彆害怕,你姐夫可是生了一雙巧手,他呀,多情又風流,揉過的**,摳過騷逼,多了去!你姐夫最會心疼騷妹子,他可捨不得下死手打你板子!”

回過頭,孫靜嫻不顧馮振武黑著臉,又假笑著對林婉雲說,“林姨娘,你也彆擔心,我姑爺時常跟窯姐婊子們玩打屁股的遊戲,下手會有分寸的!”

膈應人,誰不會?

老娼婦的女兒,也隻配和娼妓們相提並論!

“多嘴!還打不打?”

孫靜嫻說話占了上風,她本來還想再嘲諷繼母和孫敏,冷不妨卻被自家男人黑著臉,不耐煩地打斷了話。

“打,打,怎麼不打?不打怎麼給祖宗們贖罪?咦,還差塊板子?哦,振武啊,我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找不出板子來!樣吧,振武,你就用手扇吧!免得用板子把妹妹的**和嫩逼打壞了!”

孫靜嫻知道馮振武從小到現在,都跟著會武術的護院師父練拳腳,手上常年都有厚厚的老繭,若真打起人來,手掌怕是比板子還厲害。

“敏敏~彆怕,捱了打,也算是給你爹,給孫家的祖先,有了個交待。”

林婉雲在老傭人吳媽的攙扶下,坐到地上的氈子上,她一邊對孫敏說話,一邊不停地瞄著就要對小女兒動手的大女婿。

“大姑爺,我家敏敏可不是那種勾三搭四的人!我家敏敏從小飽讀讀書,溫柔賢淑,知書達理!哪個男人要是娶了她,她相夫教子,夫妻琴瑟和諧,會多子多福,家族興旺的!”

林婉雲嘴裡邊安慰著小女兒,實則是說給大女婿聽的。

其實林婉雲很想說敏敏**大嫩逼小,是個男人**了都會快活一輩子!

就像她的男人孫泓達一樣,臨死前一晚都還趴在她身上泄了一次。

“小姐,來,咬住帕子!”伺候了林婉雲幾十年的吳媽,是林婉雲從孃家帶出來的忠心女傭。

見孫敏免不了要挨板子,連忙疊了一方絲帕讓孫敏咬在嘴裡,怕她受疼忍不住咬了自己的舌頭。

孫敏像一條溫馴的小母狗乖乖地趴在地上,除了兩條烏黑的辮子,順著孫敏纖長的脖頸垂在她的肩頭,孫敏渾身冇有任何遮擋。

她光溜溜地趴在地上,她如雪的肌膚,在亡父靈前長明燈的照耀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粉嘟嘟的小臉,嬰兒肥的胳膊和腿,偏生腰身又細又軟,隆起的雪白**上,是一片細密的黑色絨毛,鼓脹的**大得男人的手都握不住,蜜桃似的屁股蛋,又圓又肥還往上翹著,真勾人。

馮振武一雙大眼恨不能長在小姨子的肉身上,眼裡的慾火瞬間點燃,小腹那些又脹又燙,**如出籠的猛獸,叫囂著想頂破褲頭鑽出來。

“咳~吳媽,給我把煙鍋點上!”

馮振武聽到來了煙癮的孫靜嫻在吩咐傭人。

他強壓下心中的歡喜,垂下眼簾,掩飾住不斷高漲的**,故作麵無表情地問孫靜嫻,“真打?”

“打~打~咳咳~”孫靜嫻嗆了一口煙,她張嘴咳嗽,露出一口黑黃牙,順道往地上吐了一口濃濃的痰。

馮振武想起自己和孫靜嫻這些土生土長的人一個樣,習慣於坐火坑抽菸袋,人人都有一副難看的煙牙,往地上吐痰更是司空見慣的事。

而小姨子和丈母孃都有一口潔白的糯米牙。

馮振武又想起在山神廟裡,吃到嘴裡的小姨子的小舌頭,真是又軟又糯又香又甜。

甜蜜的回味讓他口齒生津,好想把小姨子立馬按進懷裡猛吸幾下。

頓時,馮振武對隨地吐痰的孫靜嫻嫌惡了起來,竟覺得十分噁心。

“吧~吧~二爺,打呀!我孫家的顏麵,現在得靠你掙回來!”孫靜嫻吧嗒了兩口旱菸,催促著馮振武。

她瞅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孫敏,不滿意地說道,“小妹,你可得把屁股抬高一點!”

孫敏嘴裡咬著帕子,一臉的屈辱。

可為了母親不挨姐姐的辱罵,為了爹爹能一路走好,她上半身儘量下壓,沉腰撅高了屁股蛋,方便姐夫下手。

這樣一來,孫敏整個紅腫糜豔的**就暴露出來了。

兩瓣腫脹的豔麗**,夾著充血的陰蒂尖尖,整個穴縫和屁股溝裡,溢滿了濃白的男人精液,散發出淫腥的氣味。

許是緊張,馮振武看到孫敏跪著的兩腿哆嗦了一下,一大團白濁就從她通紅的**口那些湧了出來,拉拉扯扯,有些粘在逼毛上,有些懸掛在陰蒂尖上,要掉不掉的,看得馮振武心裡邊像有小貓在抓撓,怪癢的。

“哼~小小年紀,竟然能含住那麼多男人的精水,林姨娘,這應該是你的功勞吧,夾逼夾得那麼緊,這可是夏練三伏冬練三九才能練出來的吧?”

孫靜嫻嫉妒心又作怪了,她已經三十八了,生過兩個孩子的她,**鬆弛,早就夾不住男人的陽精了。

“靜嫻誇獎了,既為女兒身,出嫁後當然中要好好伺候夫君的,做姑孃的時候,理應多學學這些!”

在繼女的脅迫下,小女兒難逃杖責,林婉雲也不想再忍讓了,加上她看到大女婿看小女兒的貪婪目光,林婉雲也漸漸有了譏諷孫靜嫻的底氣。

林婉雲知道繼女夫妻關係不好。

也是,繼女人老珠黃,又不會打扮,也不懂駕馭男人的手段,玩遍花叢的強壯女婿必然是要冷落她在外偷吃的。

林婉雲的心中一陣暗喜,自己三十多歲才生的小女兒孫敏,出落得花容月貌的,還冇滿十六,如今含苞待放,想要勾引騷姐夫,準是一勾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