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嫡姐的嫉恨
孫敏的嫂子紅著眼流著淚,去屋裡拿了一件衣裳和一條褲子出來,給光溜溜的小姑子穿上。
“你~你~你胡說~這~這裡的鬍子~不~不破黃花大閨女的身子~”
俏臉含悲的林婉雲渾身發顫,她顧不上繼女的辱罵。
她淚水盈眶的漂亮雙目,開始由上到下打量著自己嬌豔如花的小女兒。
旁邊懦弱的兒媳婦早已哭乾眼淚心碎絕望,看到強勢的大姑姐和溫馴的婆婆杠上了,又關係到未出嫁的小姑子的清白,她連忙帶了自己兩個年幼的兒子走出靈棚,回了院子東邊的廂房。
倚靠在母親身上的孫敏,聽到姐姐的謾罵,兩手把嫂子給的衣衫往胸口處攏了攏,心虛地夾了夾腿根。
其實,眼尖的林婉雲早就注意到了女兒身上那些明顯的歡愛痕跡。
隻是清河堡人都知道,土匪擄了黃花閨女,除了摸摸摳摳猥褻一番,哪怕是**嘴**屁眼,一般是不會捅破大閨女穴裡的那層膜的。
當著兒媳婦孫子和女婿的麵,聰明的林婉雲冇有追問女兒被土匪劫去的情況,就是想利用丈夫的死,把女兒受辱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誰知嫡女孫靜嫻卻偏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得~得~得~”孫靜嫻邁著三寸金蓮,扭著瘦削的屁股,走到繼母和妹妹的身邊。
她手裡拎著二尺多長的大菸袋,隻見她動作迅速地把白銅煙鍋往孫敏胸前的衣衫處一勾。
孫敏猝不及防,哭泣著驚叫了一聲,“姐姐~”
孫敏的衣衫前襟,一下子被姐姐的煙鍋給勾開了。
胸前兩個白得晃眼的大奶兔受涼,不由自主地從前襟裡騰跳了一下,孫敏兩手急忙捂在大白兔猩紅的眼睛上。
“嗬嗬~老娼婦,好好看看你的寶貝小娼婦吧,嘖嘖,**都被土匪啃爛了!”
孫靜嫻好生嫉妒,她長得清瘦,乾癟的**已經下垂。
可眼前的庶妹,小小年紀便擁有了一對令男人垂涎的翹奶,不光奶白奶大,奶頭也被男人吸得紅潤潤亮晶晶的,不像自己的,已經成了深褐色。
妒火中燒的孫靜嫻,手裡的長菸袋極為靈活,勾開孫敏的上衣後,立馬往下,又勾住孫敏的腰帶使勁一扒拉,孫敏的藍布褲子就掉到腳跟處了。
“嗬,真是個小**啊!土匪劫你?怕你是自個趕著上的吧!”
孫靜嫻隻是掃了一眼,就看到孫敏的屁股溝裡擠滿了男人的白漿。
孫敏帶有姐夫牙印的白花花肥屁股蛋蛋,也暴露在了母親林婉雲和姐姐孫靜嫻的麵前。
承歡過度的孫敏,嬌軟無力,兩條腿如篩糠般地顫抖著,狐媚的大眼睛裡淚水婆娑,臉上春意潮紅猶在,眼裡春波仍在翻滾盪漾,一副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又媚又騷的饜足神態。
孫敏身上,到處都是被馮振武啃噬過的齒印吻痕,尤其是整片胸脯,點點紅梅,遍佈在她水水嫩嫩的傲挺雪峰上。
肥腫破敗的兩瓣糜豔大**上,糊滿了淫穢的白漿,有的已經乾涸。
由於孫靜嫻突然襲擊,撕開了孫敏的衣褲,孫敏有些緊張地併攏了雙腿,嫣紅嫩穴裡的濃白精液又被擠出了一大股,順著她肉肉的大腿根不斷地往下流。
濃烈的騷腥味道瀰漫在整個靈棚裡。
孫靜嫻看得又嫉妒又羨慕,孫敏高高鼓起的小腹,不知吃進了多少泡男人的精液。
孫靜嫻常年得不到滿足的**開始收縮濕潤,癢得她想立馬插進大煙鍋解讒。
她內心深處最渴望得到的,就是像孫敏一樣,被男人**腫騷逼,**爛宮苞,灌滿精水,哪怕肚子脹死也心甘情願。
“喲~宮苞都被灌滿了,嘖嘖,我的個娘呢,小妹,你到底被多少土匪**了騷逼啊?嗬嗬~又紅又腫,逼心都給**爛了吧?唉~可把我妹子給爽死了~哈哈哈,老東西,你睜眼看看啦,你的寶貝小女兒被好多大**開了苞了,你有好多土匪野女婿了~哈哈哈~”
孫靜嫻有些瘋狂地笑了起來,露出滿口大煙牙。
“敏敏~我可憐的女兒~”林婉雲身子一軟,戚哀著癱倒在地。
幾近暈厥的她,流著淚,望著眼前的棺材,嘴裡邊喃喃自語,“泓達,怎麼辦?敏敏可怎麼辦啦?”
丈夫死了,兒子把家產敗光了,女兒身子被破,婚事無望!
林婉雲如墜深淵,她不想活了。
林婉雲推開要扶她起來的孫敏,艱難緩慢爬向了丈夫的棺材。
孫敏無法,顧不上衣不蔽體,隻能隨著母親跪著向前移動,突然,林婉雲起身,用儘力氣向棺材撞去。
隻聽“呯”的一聲,孫敏嚇得尖叫了起來,她趕緊上前摟住林婉雲。
孫敏看著母親額頭上冒起了浸血的大包,淒慘地叫著,“娘~娘~娘你不能死,你死了敏敏怎麼辦?兩個侄兒可怎麼辦啦?”
孫敏心底酸澀,她抱著母親嗚嗚了哭了起來。
靈棚門口的馮振武一言不發。
已經穿好衣褲的他,緊盯著裡麵發生的一切。
繼嶽母哀傷過度,根本冇有多少力氣,額頭上就撞了一個血包而已,不過可把他的小心肝嚇壞了。
馮振武繼續沉默不語,他心裡暗自高興,他有絕對的把握,這一個爛攤子,最後隻能讓他來收拾。
“嗬,騷娘們離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傷風敗俗啊~老孫家的臉可讓你們丟儘了!”孫靜嫻不想放過這妖精似的娘倆。
是她們搶走了自己的父親,讓父親多年來漠視她和她的母親存在,她要為她的母親,為她自己,出出這些年來受的冤氣。
“喲~小妹關內不是有個未婚夫嗎?如今破了身子,可得多跟林姨娘學學夾逼功,看看洞房的時候能不能矇混過關!妹子,彆擔心,未婚夫不要你,你還可以跟你娘一樣,給騷老頭子們做做小老婆!舔舔老爺的**,做個老爺的尿罐子,說不定熬死了大老婆你也能扶正呢!”
“你~你~也太惡毒了~”林婉雲顧不上額頭的疼痛,她有氣無力地抬手,指向孫靜嫻。
“娘~娘,你彆難過,我~我以後不嫁人,就~就守著娘~”孫敏抽噎著說。
“惡毒?”孫靜嫻嫌惡地看著悲慟欲絕的繼母。
作妖呢,知道女婿在靈棚外呆著,故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亂顫,梨花帶雨似的,母女倆一個樣,想勾人呢!
“呸,當年要不是你在關內勾著纏著老東西,讓他對家裡不管不顧,我的哥哥也不會夭折!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啊,我哥哥不在了,你的兒子成了孫家的寶,成了孫家唯一的繼承人,孫家的萬貫家財都是你們母子的了!”孫靜嫻氣憤地數落著謾罵。
林婉雲神色淒然。
想到自己的兒子濫賭,不但輸掉了孫家的一切,還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氣死了本就奄奄一息的丈夫,她慚愧地痛哭起來。
林婉雲邊哭邊埋怨,是你~是你的母親,故意嬌養放縱,才讓承遠成了一個紈絝子弟,敗光了家產~
嗚嗚~都怪我,當年就不應該答應讓你母親養他~
嗚嗚~泓達~你好狠的心,你非要把咱們的兒子給姐姐養,慣子如殺子,你看她把咱們的兒子養成了廢物~
嗚~可憐的兒子~
聽著繼母的哭訴,孫靜嫻得意洋洋地把煙鍋往長明燈上一湊,吧嗒吧嗒深吸了幾口,她張開嘴,露出了一口帶有煙漬的黃牙,吐出了嘴裡的菸圈。
孫靜嫻冷笑著迴應繼母,哼,我哥死了,你兒子成了孫家唯一的孫子,我母親可不敢怠慢啊!
當年祖父祖母天天盯著呢,他們嫌棄我母親不討老東西的喜歡,嫌棄她不能給孫家多生幾個兒子,非把你那個下賤的庶子當個寶似的寵著慣著!
嗬嗬,現在好了,老孫家都敗在你兒子手裡了,真是蒼天有眼啦,報應!活該!
孫靜嫻的眼前出現了自己母親的音容笑貌。
她又深吸了幾口旱菸,心底默默地告訴母親,她已經替母親打敗了關內的狐狸精,報仇血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