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李村長，你這是在找死，知道不？”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爺爺說：“張寨主，我家秀蘭臨終前告訴我，你當年放了她一馬，為了感謝你的恩情，我今天特地準備了特色‘活叫驢’，咱們吃完，你要殺要剮，隨你便。”

張文遠看著爺爺，眼神複雜，不知道是懷念奶奶還是恨爺爺殺了他的兄弟。

他惡狠狠地說：“李村長，咱們今天新仇舊賬一起算，我不怕你耍什麼花招。”

11

爺爺把那頭驢綁在飯店前廳的柱子上，旁邊爐上的鐵板燒得通紅。

他從櫃子裡摸出那瓶藏了多年的老酒，給張文遠和自己滿滿地斟上。

兩人就這麼邊烤著肉，邊喝著酒，彷彿是久彆重逢的老友。

酒過三巡，兩人聊起了陳年往事。

張文遠，曾是奶奶家隔壁的鄰居，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

他家裡人省吃儉用供他讀私塾，盼著他能出人頭地。

可十五歲那年，他被地主的兒子帶著一幫孩子欺負，一怒之下用石頭砸破了那小子的頭。

地主抓了他全家，揚言要殺個乾淨，他孤身逃了出來。

之後流落街頭，甚至被乞丐欺負，最終無奈上了山，投奔了土匪。

幾年下來，憑著一股子狠勁和義氣，竟也混成了土匪頭子。

奶奶張秀蘭，是他從小就心儀的對象。

可他逃出來後就再冇回去，直到當上土匪頭子，想回去找奶奶時，卻發現她已經嫁給了爺爺。爺爺是家中的長子，從小就崇拜英雄。

夢想著有一天能成為村長，讓村民們都聽他的，帶著大家過上好日子。

可真當上了村長，連年的乾旱，莊稼顆粒無收，麵對天災，他也無能為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彷彿要把多年的委屈都倒出來。

二瓶酒快見底了，兩人卻都冇半點醉意。

爺爺放下酒杯，緩緩開口：“張寨主，我知道咱們都是被逼的，但今天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