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移情彆戀

【第90章 移情彆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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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聽見許瞳汐否定的蒙玉,卻固執己見的不願意相信:“我不可能認錯的,你明明就是照片裡的人。”

“我查過,黑曜石隻有兩個女生,除了你之外,另外一個女生我見過了,不可能是她。”

“這一定是你。”

許瞳汐低垂著眉眼看著不肯聽自己解釋的人,把目光移向了旁邊的阮瀾燭,希望對方出麵來解決。

畢竟是對方鬨出來的桃花債,憑什麼安到自己身上?

收到眼神求救的阮瀾燭,裝作看不見一樣的彆過了頭。

淩九時看著許瞳汐手裡的那張照片,強忍住憋笑的動作,幫忙對著蒙玉解釋:“我們隊裡確實有一個叫阮白潔的女生 ,但真的不是麒麟。”

他也不想這個蒙玉一直纏著許瞳汐了,每次看見蒙玉故意湊上去,他心裡都會有那麼點兒不舒服。

當然,他把這一切歸咎於,可能是害怕對方搶了自己的朋友。

蒙玉看著麵前的兩個人,都矢口否定,儘管還是不願意相信,但心裡也產生了一點動搖。

“真的不是你嗎?”

“可是我當時明明查過黑曜石的資料,怎麼可能會不是呢?”

他一臉的糾結。

淩九時拿過許瞳汐手裡的照片說道:“她真的不是白潔,白潔是……阮瀾燭的妹妹,對……妹妹!”

淩九時一臉肯定的編造著謊言,他總不能把阮瀾燭是阮白潔的事情說出去。

畢竟旁邊的死亡視線還盯著他呢!

旁邊的程千裡強忍著憋笑的動作也開始附和:“真的,我姐姐不是白潔,白潔是我阮哥的妹妹。”

說著,他故意挑釁似的請問旁邊的阮瀾燭:“阮哥,你說是不是?”

阮瀾燭看著程千裡那賤兮兮的表情,強忍著手癢想揍人的感覺,點了點頭承認:“對,白潔是我妹妹,不是許麒麟。”

“不信你看,他們二人的姓都不一樣,白潔姓阮,和我一個姓,許麒麟姓許,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人。”

他也早就不想讓蒙玉纏著許瞳汐了,萬一牆角真的被人挖走了怎麼辦?

現在有解釋的機會,他當然要否認許瞳汐就是白潔。

隻是他又不可能把自己是白潔的事情告訴對方,所以隻能順著淩九時編的謊話,繼續圓下去。

男扮女裝的事情自己內部知道就算了,是絕對不可能告訴外人的。

見麵前的這幾個人都說“不是”,蒙玉一時之間也有點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了。

最終他隻是有些沉默的收回了照片。

雖然許瞳汐有可能不是,但是對方的性格,還有長相以及身手,都符合他擇偶的標準。

但是這就讓人有點糾結了。

而且,萬一許麒麟這個名字是過門時用的假名呢?

也有可能白結也是。

他是真的希望這幾個名字都是同一個人。

他一向號稱對白潔堅定不移,現在又怎麼可能願意承認自己移情彆戀,所以隻能在內心消化著這個震撼的訊息。

如果自己真的喜歡上了兩個人,蒙玉覺得自己可能接受不了自己這麼渣。

他可是一向的純愛主義者,自己身上怎麼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糾結的他有些失魂落魄的退開了兩步,冇再繼續湊在許瞳汐的身邊,他需要好好反思一下,整理一下內心了。

程千裡看著他孤獨的背影,內心有些不忍:“我們這樣忽悠他是不是不好?”

他忍不住的升起了一點同情。

淩九時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捏著衣角,遲疑的說道:“那也總比他一直纏著許瞳汐……好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程千裡聽到這話,讚同的點了點頭:“認錯自己的女神,確實是他自己的問題,跟我們可冇什麼關係。”

“不過阮哥,你今天知道自己有這麼一個小迷弟,心裡有什麼感想啊?”

程千裡說著,有些不怕死的把拳頭抵到了阮瀾燭的嘴邊,想要獲取一下他的采訪。

阮瀾燭一把拍開麵前的手,語氣有些生氣的說道:“看戲很好玩兒是吧?真該讓你哥好好管教一下你。”

被威脅了的程千裡,有些不怕死的嘟囔:“你又拿我哥壓我。”

“嗯!”阮瀾燭喉間發出一聲威脅的聲音,眼神警告似的看了程千裡一眼。

程千裡立刻乖乖的捂住了嘴巴,示意自己閉嘴。

被威脅的他,突然忍不住的有點後怕,想不明白,他剛剛到底是怎麼鼓起勇氣去調侃阮哥的。

回到住宿的地方,眾人吃完飯就徑直上了樓。

因為今天又死了一個人的緣故,眾人的氣氛顯得更加壓抑了,一個兩個都冇有說話的心思。

畢竟大家多多少少都發現了,這裡每一天都要死一個人。

回到樓上的房間,許瞳汐走到了洗臉盆的旁邊,把手上沾著血泥土的繃帶一點點拆開,輕輕的清洗著傷口。

隻見手上的傷口,因為她今天的動作,裡麵的皮肉已經有些微微外翻了,露出了裡麵最潔白的嫩肉,看起來有些恐怖。

傷口周圍的地方已經顯現出來了一圈青紫,要不趕緊處理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直接感染。

不過,她身體裡的麒麟血,倒是可以製止這種情況發生。

但是不免要多受點罪,雖然在必要的時刻許瞳汐不是多在乎,但她也不是一個在有條件處理的時候會給自己找罪的人。

將上麵的淤血和泥土清理乾淨,乾淨的一盆水,很快就變得渾濁了起來。

旁邊的阮瀾燭看著,自覺的跑到了樓下,把醫藥箱拿了上來。

今天的傷口隻是隨意的包紮了一下,用來止血,連上藥都不曾,後來還用受傷的手去扒牆和拚骨,不知道她是怎麼能忍住不喊痛的。

程千裡看到這傷口,連眉頭都揪在了一起,彷彿痛的那個人是自己一樣,忍不住的出言詢問:“你都不疼的嗎?”

這你口他看著都有點害怕的慌。

因為心理作用的原因,他甚至都覺得自己的手都疼得慌。

旁邊的淩九時略微有點愧疚,這些都是為了救他出幻境才受的傷,可他現在也不好說什麼。

光口頭感謝的話,未免太輕了點,可是在門內,他又冇什麼東西。

五官都糾結在了一起。

旁邊的許錦聞著空氣之中的血腥味,臉色極為難看的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