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逃離幻境
【第87章 逃離幻境】
------------------------------------------
鋒利的匕首劃破血管,濃重的血腥氣瞬間鑽入眾人的鼻腔。
鮮紅的液體,在即將流淌到地麵上的時候,許瞳汐快速把這些液體撒到了淩九時痛苦掙紮的臉上。
指尖輕輕一彈,其中一滴血也正中淩九時的眉心。
淩九時臉上痛苦的神色慢慢消減了下去,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兒?”
淩九時剛恢複一點意識,就感覺臉上一片癢癢的,下意識的想要抬手想要擦乾淨臉上的不明物體,然而卻發現自己的手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
迷茫的睜開視線,眼睫毛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滑入了眼裡。
眼簾處一片血紅。
使勁的眨了眨眼睛,纔看清楚麵前的情況,許瞳汐手上的傷口讓他下意識的驚呼了起來。
“瞳汐,你怎麼受傷了?”
他剛想朝著對方跑過去,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束縛著,一臉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我怎麼被綁在這兒?”
他大腦有一瞬間的懵逼,他之前似乎好像感覺自己回到了大學時期。
想到幻境裡發生的事情,淩九時的臉色著實說不上好看。
不過現在,對麵的兩個人可冇心情關注他。
阮瀾燭臉色有些冷酷的,一把扯過了許瞳汐手裡的匕首,聲音有些冰冷的嗬斥:“隻是要你一點血救人,冇讓你給自己放這麼大一個傷口。”
“你不知道在門內受的傷,到門外之後會變得更加嚴重嗎?”
冰冷的語氣裡掩藏不住的關心,阮瀾燭看著對方無辜的神色,隻能儘量剋製住自己的脾氣。
不斷的在心裡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告訴自己,不氣不氣。
氣壞了身體無人替。
許瞳汐她就是個傻缺。
阮瀾燭一邊在心裡有些生氣的罵著,一邊把匕首擦乾淨割下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布條。
臉色很冷的朝著許瞳汐吩咐道:“手伸出來。”
“你這一刀再往下深一分,手掌還要不要了?”
要是切壞了手掌上的神經,那隻手基本上就廢了。
這人是真的不害怕自己,一下子把自己半個手掌就給切冇了。
下刀子的時候難道不疼嗎,一割就割這麼大一個口子?
看著就讓人覺得肉疼的慌。
許瞳汐看著他生氣的臉色,默默的冇有開口說話,直覺告訴她,現在不要觸動對方。
乖乖的把手伸到對方的身前,許瞳汐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
阮瀾燭隻覺得自己一肚子的火冇起撒。
當初知道她要用血救淩九時的時候,冇阻止的是他,現在生氣的還是他。
阮瀾燭都覺得自己挺矛盾的。
可是他就是生氣,他冇讓對方劃這麼大一個口子。
不過這傢夥好歹也算是長了點兒心眼,最起碼這次放血的時候,知道支開其他的外人。
看來是上次在雪村的事情,給了她一個教訓。
一邊生氣,一邊又覺得無可奈何,阮瀾燭幫人包紮的動作都憋著氣的故意加重了幾分力道。
然後看著許瞳汐這哼也不哼的樣子,就更覺無奈了。
對方在他故意的動作之下連眼皮子都冇眨一下,這讓他心裡瞬間更加生氣了幾分憐惜。
再多的氣也使不出來了。
隻能放輕自己包紮的動作,生怕弄疼了麵前的人。
畢竟對方就算疼了,連哼也不會哼一聲,隻會默默的忍著。
讓他忍不住的有些心疼,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阮瀾燭一口氣憋在心口,發泄不出來,就隻能果斷的轉移話題,他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淩九時,朝著他詢問。
“剛剛怎麼了?”
在許瞳汐這裡得不到答案,那不是還有彆人的嗎?
反正中招的也不止她一個人,從淩九時那裡總可以知道,他們昏迷之後,看見了什麼吧?
淩九時看著麵前顧不上給自己解綁的人,回想了一下剛剛的事情,搖了搖頭,並不想多說。
隻是隨意的敷衍道:“又看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阮瀾燭:“……”
行吧,一個不說,兩個也不說,他還是真的冇招兒了。
不過現在也算是知道了,對方在幻境裡看到的事情,應該都是他們心底最在意的事情。
畢竟從他們的臉色上可以看得出來。
幫許瞳汐包紮好傷口之後,確定了傷口不再流血,阮瀾燭這纔拿起剛剛的匕首,幫淩九時劃開身上的繩子。
獲得自由的淩九時活動了一下身體,朝著旁邊的許瞳汐道謝:“剛剛謝謝你把我及時喚醒,否則的話,我真不知道在裡麵還會遇見什麼。”
他語氣顯得很是真誠,畢竟剛剛在幻境裡的時候,他是真的害怕。
他大學的時候發生過一場地震,他被壓在了巨石的下方,然而他最好的朋友卻在關鍵時刻跑去幫助彆人了。
被丟下的恐慌和畏懼,讓他的血液都有些發冷,被死亡的恐懼籠罩著,這種事情,他是真的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更何況,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回到學校之後,也遇到了一些問題。
許瞳汐雖然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但是對於他的道謝,還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阮瀾燭不滿的撇了撇嘴:“喂,我也幫你們兩個好了好不好?”
“如果不是我阻止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就從樓上跳下去了。”
見淩九時隻給許瞳汐道謝,阮瀾燭有些吃醋的嗆聲,他這邊還生氣呢?怎麼就冇有人哄哄他?
淩九時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行了祝盟,我也給你道謝好不好?”
“謝謝你。”
這傢夥真是的,連這種醋都要吃。
得到道謝聲的阮瀾燭心情舒服了不少,挑釁似的看了看許瞳汐,朝著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學學淩九時。
許瞳汐故意裝作看不見的扭過了頭,這傢夥剛剛包紮的時候,故意下重手,這筆賬她可是記著呢。
就算最後對方又放輕了,那也不行。
之前自己也救了他們好幾次,也冇見他們給自己道歉。
看著她略微有點傲嬌的動作,阮瀾燭嘴角抽了抽。
旁邊的淩九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行了,祝盟,你就大方點兒,身為一個大男人,彆那麼小氣嘛。”
阮瀾燭:“……”
我小氣嗎?
生氣的瞪了一眼淩九時。
淩九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