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生病的人

【第81章 生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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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錦臉上忍不住劃出一抹嫌棄的表情,整體來說,又黑又難看。

她頭一次見到比她還綠茶的男生,簡直讓人無法評價。

淩九時坐在許錦和阮瀾燭的中間,其中的感受頗為深厚,他有些尷尬的起身說道:“那個,今天的麵有點鹹,我去拿點水喝。”

他說著,快速的起身離開。

同時還不忘記對著阮瀾燭小聲的叮囑:“好好聊,彆吵架。”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阮瀾燭下一秒果斷的把視線移到了許錦的身上。

在看到對方那嫌棄的表情之後,眸子轉了轉,突然朝著自己的左邊倒了過去。

他左邊坐著吃飯的人,赫然正是許瞳汐!

“哎呀~,我真的好難受啊,瞳汐妹妹啊~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淩淩太冇義氣了,說跑就跑了。”

“許錦還瞪我,你一定要幫我出氣啊~”

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許瞳汐的身上,阮瀾燭邊說邊哀嚎,整一個弱的嬌小姐。

無奈接觸人的許瞳汐,看著懷裡裝模作樣的人,又看了看對麵的許錦,整個人有些沉默。

旁邊的程千裡已經完全被他家阮哥驚呆了。

投懷送抱,還投懷的這麼有水平?

果然不是一般人。

隻是看著餐桌之上僵硬的眾人,程千裡還是對著阮瀾燭小聲的提醒了一句:“祝盟哥,演過了,演過了!”

阮瀾燭在冇人的地方悄無聲息的狠狠瞪了一眼程千裡。

頓時,程千裡果斷的閉上了嘴。

餐桌之上的氣氛一陣的沉默和尷尬,許瞳汐看著懷裡人蒼白的唇色和那蒼白的臉頰,把目光冷淡的移到了許錦的身上。

許錦被這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同時又看到其他人責怪的目光,最終不情不願地朝著阮瀾燭小聲的道歉。

“抱歉,我剛剛不該嫌棄你的,不過我是真的冇有想到,你的身體會這麼差。”

她道歉的聲音充斥著一股咬牙切齒,看得出來是非常的不情願了。

隻是現下對方人多勢眾,絕對不是硬碰硬的好時候。

她現在隻想這件事情趕緊過去,一點都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這個叫祝盟的男人,是真的比她還綠,比她還茶,比她還會演!

看著就讓人著實討厭的慌!

他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男人,冇有之一。

許錦暗恨的眼神,阮瀾燭怎麼可能察覺不到,愉悅的勾了勾嘴唇,他愉快的從許瞳汐的身上起來,剛想繼續吃飯。

旁邊的富婆,看著餐桌上的眾人就忍不住了,一把扔下了手裡的筷子,忍不住的對著眾人大吼。

“今天都死人了,你們怎麼還有心情吃得下去?”

筷子上粘的湯汁噴的眾人滿身都是。

富婆的一聲大吼,讓所有人都皺緊了眉頭,臉上的表情都說不上好看。

在門內死人,那是常有的事情,很明顯,麵前的這個新人接受無能。

竟然還敢朝著大夥發火。

所有人的視線下意識地投向了蒙玉,畢竟這是對方的隊友。

對方既然是負責帶人過門的,那就有責任管教好自己帶門的人。

蒙玉隻得停下吃飯的動作,去安慰旁邊的富婆,就是眼神裡多多少少不情願,更加加深了幾分。

看來他下一次挑選過門人的時候,也需要謹慎一點了,不能什麼錢都要。

像是這種的,他覺得自己很難拿得到尾款,心累的程度比遇見門神還要可怕。

吃完一頓不愉快的晚餐,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宿舍。

許瞳汐和程千裡剛想關住自己房間的門,一隻手就伸了過來,阻攔住了他們關門的動作。

阮瀾燭一臉虛弱的倚靠在門上:“瞳汐妹妹,你是不是忘記我們白天說好的了?”

他的眼尾有些微紅,眉目輕佻,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我們說好的,你今晚讓我們住進你們的的房間,你會保護我們的。”

許瞳汐皺了皺眉頭,雖然之前確實討論過這個話題,但她不記得自己同意了來著。

旁邊的淩九時嘴角抽了抽,趕忙解釋:“瞳汐,你也知道我今天被那個女怪給盯上了,你能不能……”

話還冇說完,意思不言而喻。

許瞳汐注視著淩九時,想起白天的身後的血手,覺得他們自己住確實不太安全,於是就主動的退開了一步。

淩九時還冇來得及進去,阮瀾燭那個虛弱到彷彿走不動路的人,看著被讓開的路口,快速的衝了進去。

整個人的動作又急又迅速,完全不像是生了病的樣子。

進了門之後,阮瀾燭快速的給自己挑選了一張空餘的床位。

慢一步進來的淩九時,隻能和程千裡睡在一起。

兩人擠在一張小床上,身體都無法活動開,隻能側躺著睡,看上去就挺難受的。

許瞳汐看著旁邊桌子上的水壺,想了想,朝著那走了過去。

倒好一杯溫水之後,許瞳汐想了想,又從口袋裡翻出了一枚小藥片兒,朝著阮瀾燭的床走了過去。

“吃藥。”

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人,許瞳汐非常冷淡的朝著他吩咐。

正準備睡下的阮瀾燭聽到這話,不情不願的坐了起來,看清楚許瞳汐手心裡的東西之後,有些疑惑的詢問。

“你這藥哪來的?”

許瞳汐進門的時候應該是冇帶東西的,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所以這藥是哪來的,就值得考究了。

許瞳汐看著非要詢問個所以然的人,隻能有些無奈的出聲。

“樓下有醫藥箱。”

剛剛吃完飯上樓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想到阮瀾燭渾身還在發熱,她就從那裡麵拿了幾片退燒藥。

東西冇發黴,看著像新鮮的,包裝也冇拆,就連生產日期可以儲存的日子,都標記的清清楚楚的。

計算一下門上的日曆和時間,這個藥大概是可以吃的。

她檢查過了,不會吃死人的。

這麼想著,她把藥又往前遞了遞,一副非要對方吃下去的樣子不可。

雖然說話的時候,阮瀾燭有很大的演戲成分在,但他確實是生病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他身上的溫度高的有點嚇人,就連心跳和呼吸都比平時急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