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放肆

【第77章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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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見實在也問不出什麼重要的東西了,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回到展覽館的壁畫牆,許瞳汐看著坐在長椅上等待他們的許錦。

對方整個情緒顯得有點焦灼,在察覺到他們回來之後,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問。

“你們查到什麼線索了冇有?”

許瞳汐雙眼緊緊盯著她,搖了搖頭:“冇有。”

聽見這兩個字,許錦頓時鬆了口氣。

幾人看著她這放鬆的樣子,眼眸裡或多或少的都產生了一絲懷疑。

許瞳汐現在可以很確定了,許錦絕對是這扇門裡的重要線索。

隻是還不清楚她到底是妹妹還是姐姐。

對方明顯不希望他們查到些什麼。

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她剛剛不敢跟著他們,應該是在害怕外麵的那個紅嫁衣女怪。

她和那個紅嫁衣女怪,出現時給她的感覺是一樣的,

藏青色的紋身,紋路在衣服下若隱若現,血液裡的灼燒和沸騰是冇辦法被忽略的。

感受著麵前的人盯著自己,許錦抬頭回望了過去,注視著對方的臉頰,她目光之中劃過一絲貪婪。

這人的皮相,還真是頂頂的漂亮。

比姐姐的還完美。

更重要的是,餘淩淩喜歡她。

看著他們並肩站在一起的身體,許錦的目光之中劃過一抹瘋狂的嫉妒。

她總有一天要霸占這個人類的軀體,變成對方的樣子,然後順理成章的和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在一起。

淩九時被她繾綣深意的目光盯得打了個寒顫,有些不自在的撇過了頭。

說實話,在門外她還冇有被女孩子如此熱烈追求過呢,還真是……有點兒嚇人的慌。

對方那時不時閃過佔有慾的眼神,他不會認錯的。

剛開始還能以為那是對方對自己的依賴,可是後來他就漸漸的覺出了一點不對味兒。

第一扇門裡的王瀟依,當時的她也是第一次過門,她害怕的樣子可不是這樣表現的。

在門內,隨意的相信一個陌生男子,這絕不是普通新人的膽子可以做到的。

所以她必定有古怪。

想到這些以後,淩九時轉身看著旁邊的阮瀾燭,主動攙扶起對方的肩膀:“那個,身體還好吧,要不還是我來攙扶著你走吧。”

害怕對方再朝自己湊過來,淩九時果斷的禍水東引,企圖讓阮瀾燭幫自己擋住外界的一切不明因素。

阮瀾燭被他動作弄的愣一下,不過,在察覺到他的眼神示意之後,就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淩淩想讓我幫你打發她啊!”故意湊近對方的耳邊,阮瀾燭滿含笑意的調侃:“你不打算給我一點好處嗎?”

淩九時手指攥緊對方的手臂,皺了皺眉:“現在是說好處的時間嗎?”

“那當然是了,出去以後你又不會給我好處。”阮瀾燭看著他憋屈的樣子,甚感有趣。

覺得這樣的對方,可比之前那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看著順眼多了。

“那你想要什麼?”淩九時有些咬牙切齒的詢問。

他實在是被許錦盯的有些受不了了。

阮瀾燭看著他這有點病急亂投醫的征兆,輕笑了一聲:“淩淩覺得自己能給我什麼?”

“我……”話還冇說完,旁邊猛然傳來一道女人的尖叫聲。

“啊——”

“有血——”

刺耳的尖叫聲幾乎劃破人的耳膜,正在調侃的阮瀾燭和淩九時,瞬間相互鬆開對方,朝著出事的地方跑了過去。

對麵的許錦完全被無視了個徹底,現在可不是能顧上她的時候。

許瞳汐從發呆之中被震驚的回過了神,馬上朝著他們的方向追過去,卻被旁邊的許錦攔住了步伐。

“你能在這裡陪陪我嗎,我害怕。”

許錦一臉畏縮的牢牢抓著許瞳汐的手臂,生怕自己鬆開以後對方直接離開。

被抓住手臂的許瞳汐眼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這傢夥好像很想和自己單獨相處。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提出這種要求了。

不過,她現在可真的冇有時間陪她玩一場怪物演人的戲碼。

她用力推開牢牢抓在自己身上的手,冷淡的留下一句:“你如果害怕的話,你先自己在這裡待著。”

的話語以後,她果斷的朝著前方跑了過去。

轉身的動作淩厲快速,絲毫冇有一點猶豫,更冇有受到一點影響。

被留在原地的許錦,暗恨的跺了跺腳。

又失敗了。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穿上她的皮?

她的目光逐漸染上一絲瘋狂,對方三人的相處,讓她根本插不進去。

那個叫祝盟的,處處對著她陰陽怪氣。

許瞳汐也隨時對著自己保持警戒,根本就不給自己靠近的機會。

淩九時好像也開始對她產生了懷疑。

時間……已經不容許她再等下去了。

許瞳汐剛跑到前方發出聲音的地方,就看見周圍的人已經四麵八方的都彙聚了過來。

所有的過門人重新都聚集在了一起。

“怎麼回事兒?”

其他趕過來的過門人,也是聽見聲音才跑過來的,此時過來之後,看並冇有什麼異樣,不禁有些奇怪的發問。

被問到的蒙玉,無語的指了指自己左邊的方向。

很明顯的聲音,剛剛就是他的隊友發出來的。

被指著的富婆,此時嘴裡還在不停的罵罵咧咧。

“這裡怎麼會有血啊?”

“你到底是乾什麼吃的?我不是讓你保護我嗎?”

“你就是這麼保護我的?”

這富婆剛剛站在這個位置休息了一會兒,結果一滴鮮紅濃稠的液體就直接掉在了她的手上。

簡直差點把她嚇了個半死。

她下意識的想要抬頭檢視,結果卻被蒙玉給製止了。

對方不讓她抬頭看。

富婆也猛然想起了之前的女導遊警告的話語。

頓時心裡的委屈更加重了,火氣也隨之而來。

她剛剛差點就死了。

所以此時正在朝著蒙玉發泄自己的怒火。

在生死邊緣的懸崖上遊離一刻,簡直是對她心臟莫大的考驗,被門神已經嚇得稍稍有些崩潰的富婆,隻能朝著收了自己錢的人發泄。

認為對方冇保護好自己。

蒙玉聽著她滿嘴的罵罵咧咧,眼神裡的不耐煩更加重了一點。

他雖然是收了錢,但他也是正正經經的過門大佬,哪裡輪得到麵前的這個人在這裡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