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等人

【第61章 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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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某個深山裡的黑瞎子,看著手機上傳來的資訊,抽了抽嘴角,有些感歎的說道。

瞎子我還真是苦命啊~

一趟活冇完,又來一趟。

真是把瞎子當奴隸使了,半點喘氣的機會也不給留啊。

尾款收不到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被啞巴白嫖,真是喪儘天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一番唱唸做打之後,黑瞎子眼眸之中劃過一抹冷意。

難得認真了幾分。

黑色的墨鏡戴在臉上,在月光之下折射出幾分刺骨的冷芒。

那群不長眼的東西竟然又出來了,還妄圖綁架他家小啞巴,他家小啞巴的血是那些人隨便想取就能取的嗎?

還真是不知死活!

啞巴也真是的,自己懶得出手就算了,還要讓自己趕回去給她收拾爛攤子。

等下次見到她的時候,一定要找她要錢。

——

出了巷子之後,許瞳汐回想近日來發生的事情。

熊漆應該是在雪村的時候知道自己血的秘密的。

自己當初為了救人,用血對付過女怪,冇想到卻給自己救出了一個大麻煩。

他身後明顯有人,那些人似乎還打起了她的主意。

想要用她的血,來研製出對付門神的道具。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這件事情的發生,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估計接下來又要有大麻煩了。

皺了皺眉,許瞳汐走在空蕩的街道上,眼神裡流露出一股煩躁。

熊漆背後組織的所有人,極有可能都已經掌握了她血的秘密,哪怕隻是表麵上的,恐怕接下來也會有人蜂擁而至。

那張照片的側臉,她不會認錯的。

最近的這一段時間,除了在他們麵前,她也從來冇有顯示過自己血的秘密。

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會不會給黑曜石帶來麻煩,許瞳汐走在回去的路上,眼眸之中劃過一抹猶豫。

——

黑曜石。

許瞳汐剛回到彆墅裡,就被淩九時攔住了去路。

隨手把桌子上的巧克力遞了過去,淩九時一臉好奇的詢問:“你這是出去乾嘛去了?”

“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是晚上10點鐘左右了。

女孩子大晚上出去不安全。

而且黑曜石建立在野外,冇有車接車送的話,出行都是個問題。

難不成,許瞳汐全程徒步走出去,又全程徒步走回來嗎?

看著麵前關心自己的人,許瞳汐把伸到自己麵前的巧克力接下,視線落在旁邊的沙發上。

直見那裡程千裡正抱著抱枕睡得香甜,電視機上的電視頻道也已經點了暫停。

看著客廳裡微黃的燈光,許瞳汐皺了皺眉,冷聲的吩咐:“去休息。”

淩九時聽著這帶著略微命令的口吻,皺了皺眉頭:“阮瀾燭在找你,我隻是正巧還冇睡。”

“晚飯的時候你冇有回來,也冇有提前說一聲,他可能有點不太高興。”

“讓我見到你以後,告訴你回來之後,讓你去找他。”

許瞳汐聞言點了點頭,剛準備朝著旁邊的樓梯上走過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對著身後的淩九時說道。

“你下次不必等我,也不必給我留門禁。”

“早點休息,熬夜不好。”

淩九時看著說完就快速轉身上樓的人,暗自呢喃了一聲。

“不留門,萬一半夜你要是回來了怎麼辦?”

“難不成在外麵凍一夜嗎?”

無聲的歎了口氣,淩九時也終於意識到了這個隊友的難帶。

拿起旁邊沙發上的毯子,蓋在程千裡的身上,淩九時熄滅了燈光以後,也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二樓的臥室門口,許瞳汐剛想打開門回自己的房間,就見原本自己對麵的房間門,突然亮起了燈光。

想到剛剛淩九時在下麵告誡自己的話,她開門的動作微微一頓。

阮瀾燭這是醒了嗎?

所以他是知道自己回來了,開燈故意提醒自己,讓自己去找他。

站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許瞳汐還是朝著對麵的房間敲響了門。

“進來。”

一聲冷淡至極的聲音響起,許瞳汐推開麵前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剛進去就看見阮瀾燭一臉慵懶的躺在床上。

臉上還帶著朦朧的睡意,像是剛剛纔睡醒一樣。

“你找我?”

許瞳汐看著他那昏昏欲睡的樣子,皺了皺眉:“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你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

阮瀾燭聞言搖了搖頭,從床上坐了起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你坐吧,找你有點兒事兒。”

“你下次儘量彆回來那麼晚。”

他說著又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擠出一抹生理性的淚水。

因為剛睡醒的原因,他頭上的一根呆毛豎了起來,頭髮顯得略微有些淩亂。

眼眶有些微微發紅,倒是顯出了一種彆樣的美感。

看著他那軟乎乎的髮絲,許瞳汐眼眸微微波動了一下,剋製住自己想要擼頭的動作,神情自然地走到了旁邊的凳子上。

見對方遲遲看著自己不說話,阮瀾燭無奈的歎了口氣,也不指望對方多說什麼了,主動的開口。

“你下扇門的時間,就在這一段時間裡,隨時都有可能進門,我還是希望你做好一點準備。”

“你的下一扇門,還是我帶你和淩淩一起過,時間很有可能就是明天早上,甚至是半夜裡,所以這也是我為什麼現在把你叫過來的原因。”

“你的手機基本上從來打不通電話,我希望你把過門的事情多放心上一點,畢竟這個遊戲是會死人的。”

許瞳汐點了點頭。

阮瀾燭:“……”

就這!就冇了!

看著麵前冷淡至極的人,阮瀾燭隻感覺自己剛剛一大番話全部都喂到了狗肚子裡。

感受著目光炯炯盯著自己的人,許瞳汐感受到了對方那加快的呼吸聲,有些不解地望了一下他。

他似乎好像生氣了。

“你怎麼了?”

一臉無辜的問出這句話。

阮瀾燭隻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軟綿綿的棉花上。

一陣的無可奈何,最終隻能與對方相互瞪視,看誰先敗下陣來。

最後阮瀾燭無奈的搖了搖頭:“你……”

他想說些什麼,目光陡然一凝:“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