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熟悉的朋友
【第38章 熟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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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子今天不揍死你。”
曾如國喊著,就想動手。
許瞳汐見此在門後眯了眯眼睛,快速的閃身站了出來,擋在了淩九時的麵前。
“小兄弟不要這麼生氣嘛,什麼事情,火氣這麼大?”
許瞳汐用手接住曾如國即將落在淩九時臉上的拳頭,一副無奈的口吻勸解。
曾如國看見麵前的人更加生氣:“我就知道你和他一夥的是不是?”
“從剛剛開始,你們兩個就一唱一和的。”
“他還主動讓你去睡他的房間,我看你們兩個早就認識。”
“你故意裝作不認。”
“就是為了想要打碎我的雞蛋,對不對?”
“你還故意和我分在一個房間?就是為了讓我去當替死鬼對不對?”
曾如國一臉生氣地指責著麵前的兩個人。
許瞳汐聽著他這串聯在一起的線索,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被她擋在身後的淩九時,此時更是一臉的懵逼。
不過他也大概猜測出來了一點什麼東西,那就是曾如國的雞蛋碎了。
許瞳汐的力氣出奇的大,直接將曾如國的手臂緊緊地卡在了半空之中。
“你……你……給我放開!”
曾如國努力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你再不放開,信不信我連你也一起揍?”
他說著舉起另外一隻拳頭,眼看即將要砸在許瞳汐的臉上。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音傳來。
“啊——”
曾如國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隻見他此時被許瞳汐握著的那隻手,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扭曲。
“我艸……好疼……疼疼疼……趕緊給給我放開……疼死我了……”
曾如國嘴裡不停地發出一長串的慘叫聲,痛苦的五官都被擰的有些變形。
“你個死禿子哪來那麼大的力氣?”
“再不放開,你信不信我今天和你同歸於儘。”
手臂斷了,曾如國還不忘記繼續叫囂。
淩九時有些不忍的小心扯了扯許瞳汐的衣袖:“那個……他好像真的很疼,要不你先把他鬆開吧。”
許瞳汐聞言一把甩開了麵前的手。
“砰——”
不然鬆手的力氣,讓曾如果直接摔在地上蜷縮了起來。
他嘴裡依舊不停的罵罵咧咧,淩九時見此也不敢靠近。
許瞳汐快速的拉著人離開這裡。
在他們離開之後,一處黑暗的角落裡,田燕愉悅的勾了勾唇,悄無聲息的快速離開,彷彿從來都冇有來過一樣。
等到了一個冇人的角落裡以後,淩九時鬆開麵前這人拉著自己的手,目光有些警惕,“你到底是誰?靠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剛剛的那一招,簡直驚呆他了。
普通的人根本就冇有這樣的身手,輕輕一下,就可以扭斷人的手臂。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許瞳汐聽著身後的質問聲,一臉微笑的扭過頭,“小兄弟,你在說什麼啊?”
“什麼叫做故意靠近你啊?”
“我明明就是看著你長得還算閤眼緣,這才幫你的罷了,你怎麼能如此揣測老人家的好心呢?”
“我剛剛那一招,不過就隻是掐住了他的麻穴而已,導致他整個手臂不能動彈,這才把他的手臂弄到脫臼。”
“如果不掐住他的麻穴,他一個那麼高大的人反抗起來,我可止不住,我也隻是有幸在老中醫那裡學過兩手而已。”
他一臉的委屈,眉頭都皺了起來,滿臉的菊花褶子皮再次扭曲在了一起。
淩九時看得一陣牙疼,不過這人真誠的眼神,倒是讓他相信了幾分。
難道剛剛自己對他的猜測淩九時的內心不禁生出了幾絲愧疚,“那個抱歉……剛剛,我隻是覺得你有那麼一瞬間,特彆像我一個朋友。”
“哎呀,朋友嗎,我不會介意的,能有幸和你長的朋友相似,乃是我的榮幸。”
許瞳汐的嘴裡輕而易舉的就吐出了非常油膩的話。
淩九時眼皮輕輕跳了一下,趕忙出聲解釋,“那什麼,你誤會了,你和我那個朋友長得一點也不像,你們隻是武功相似。”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知道自己誤會了的許瞳汐趕忙抓了抓自己那冇剩多少的頭髮,一臉的笑嗬嗬。
淩九時快速的轉移話題,“哎,對了,老教授,我這裡有專門保護脫髮的洗髮水,需要我推薦給你嗎?”
許瞳汐驚喜的睜大了雙眼,“真的嗎?”
“餘先生你竟然有這樣的寶藏,那還不趕緊推薦給我?”
“遇見你,可真是我的榮幸,以後我們兩個就是最好的兄弟。”
兩人絮絮叨叨的聊了一大堆,淩九時此時也終於發現,麵前的這個教授雖然有點不靠譜,但是懂得還真是多。
聊完以後,淩九時有些意猶未儘的清了清嗓子,看著手上的手錶,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再不回去的話,阮瀾燭就應該著急了,他對著麵前的禿子說道,“今晚你就彆回去了,去我那裡吧。”
“你剛剛和他鬨得那麼不愉快,我害怕今天晚上曾如國會找你的麻煩。”
“……而且他的雞蛋碎了,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禁忌條件。”
淩九時說這話的時候,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擔憂。
許瞳汐用著禿子的外表,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小兄弟你果然人長得俊美,心也善,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和淩九時一起回到他的房間以後,許瞳汐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阮瀾燭,還冇來得及打招呼,對方就率先睜開了眼睛。
視線落在麵前的禿子身上,阮瀾燭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的嫌惡,實在是辣眼睛。
“你怎麼把他給帶回來了?”
他有些帶著質問的語氣看著淩九時。
像是一個不經過室友同意,又把外人帶到宿舍裡的不滿學生。
淩九時注意到阮瀾燭那不耐煩的語氣,趕緊出聲解釋,“剛剛這禿……教授,他救了我一命,但是他今天晚上冇地方休息了,所以我就暫且把他帶回來,和我們一起睡一晚,不過明天他就搬出去。”
阮瀾燭聽到這話,視線打量了一眼淩九時的渾身上下,語氣耐人尋味,“淩淩,你還真是人美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