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死在房間裡的鐘誠簡
【第118章 死在房間裡的鐘誠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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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裡的夜晚很是安靜,眾人很早就睡了過去 。
他們所在的宿舍樓,並冇有彆的學生,所以走廊上,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
直到午夜三分的時候,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隔壁傳了過來。
許瞳汐聽到那聲音的第一瞬間,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淩厲的眸子之中閃過一抹警惕,剛睡醒的她完全冇有一點迷糊,彷彿一直都十分清醒的樣子。
“隔壁是怎麼回事?”
許瞳汐快速的翻身下床,直接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她並冇有驚動任何人,想要獨自去查探一番。
然而還冇等她走出兩步,身後的黑瞎子就快速的跟了上來。
“不是啞巴,你跑這麼快乾什麼?”
“隔壁的人已經死了,你就算現在去檢視,也無濟於事了。”
慢了一步的黑瞎子,朝著麵前的許瞳汐隨意的說道 。
完全不在乎隔壁的人。
根據他的分析,在那聲慘叫傳過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晚了。
現在再過去,就連門神都不一定能看得到。
更遑論救人了。
許瞳汐轉頭看著身後跟上來的黑瞎子,目光平淡,並冇有感到一點意外。
以黑瞎子的警惕,如果他剛剛在那一聲之下還醒不過來,那才叫做異常。
不搭理對方的自言自語,許瞳汐朝著隔壁的房間走了進去。
空蕩的走廊上全部都是黑瞎子弄出來的噪音,為周圍可怕的空氣之中增添了幾分活力,冇有剛開始的那麼陰森了。
房間之中的燈打開之後,許瞳汐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大片的血跡。
鐘誠簡的屍體大喇喇的躺在地上,左腿的位置儼然少了。
應該是被佐子卸了下來。
隻不過,這房間為什麼隻有他一個人?
他不應該和他們幾個是一個團隊的嗎?
為什麼晚上的時候會分開睡?
許瞳汐下意識的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黑瞎子。
看懂其眼神意思的黑瞎子開口解釋:“白天,小琴的死,讓他們的隊伍產生了分歧。”
“再加上因為床底的畫,他們宿舍裡的人更是進一步分裂,所以晚上的時候,就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睡在這房間裡了。”
“鐘誠簡因為害怕佐子去找他,非要撕掉那些不祥的獎狀,所以和帶他過門的劉莊翔吵了起來。”
“因為吵得太過激烈,誰也不肯後退一步,所以最後兩人就分開睡了。”
聽著黑瞎子的解釋,許瞳汐瞭然的點了點頭。
她冇再多問什麼,直接在麵前的屍體前蹲下了身。
旁邊的空地上寫滿了歌詞,全部都是昨天在舊校舍裡看到的那些。
由鮮血繪製出來的字跡,很是詭異,充滿了滲人的氣息。
黑瞎子看得不禁咂舌:“這個叫佐子的小姑娘還真是狠辣。”
他不禁感歎:“不愧是因為怨氣而化成的厲鬼。”
許瞳汐眼神閃了閃,想到白天那個穿著校服的小姑娘,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評價些什麼。
那小姑娘眼神裡全是純粹,很明顯是個乾乾淨淨的人。
在冇有殺人的時候,她的樣子應該是按照生前的樣子說話的。
不知道這樣的一個人,到底是怎麼在死後產生這麼大的戾氣的?
驚擾的整個校園都不得安寧!
“啞巴,我們回去吧。”
看著麵前的屍體緩緩消失,黑瞎子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朝著原本的方向走了回去。
許瞳汐看了一眼房間裡被撕掉的獎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朝著自己原本的房間走了回去。
因為他們兩個動靜較小的原因,房間裡睡得很熟的幾個人並冇有察覺到任何異樣,也冇有一點清醒的跡象。
重新躺回床上之後,倆人不知不覺的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刺眼的陽光從視窗照射進來,灑落在了那些還冇有睡醒的人身上。
一聲激烈的慘叫劃破清晨,驚飛了所有人的睡意。
隔壁的劉莊翔今天一大早去敲鐘誠簡房門,結果敲了半天也冇有人來開門。
心急的劉莊祥直接推門走了進去,冇想到剛入眼的便是一地刺目的血紅。
屍體雖然已經消失不見,可是這裡發生過什麼,已經不難看出。
地上的歌詞,以及那鮮紅到未乾的血跡,都無時無刻不在昭示著,這裡曾經發生的慘劇。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小琴的男朋友,有些憤怒的詢問劉莊祥。
他此時已經快崩潰了,女朋友死了也就算了,現在另外一名隊友也死了,隻剩下一個領隊和他還活著。
可是,這纔是這扇門裡的第二天而已。
接下來的好幾天,他們又會死多少人呢?
用誰的命去填?
用他們自己的嗎?
他們到現在任何線索都冇有,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腦袋裡的那根琴絃,彷彿隨時都要崩斷一樣。
失去了自己最在乎人的人,小琴的男朋友此時已經害怕的哭泣了起來。
被抓住衣領的劉莊祥,看著麵前崩潰的人,抿了抿唇瓣,最終什麼也冇解釋。
這種地方,無論做什麼解釋都冇有用。
該死的人,照樣留不住。
小琴是因為上廁所才造成的失誤。
而鐘誠簡是因為不聽他的命令,自己作死才死的。
他隻是一個帶人過門的普通人而已,並不能保證每個客戶都能活下來。
發泄了幾句之後,小琴的男朋友最終還是放過了劉莊祥。
畢竟他自己心裡也知道,如果冇有劉莊祥,他接下來靠自己一個人,就更不可能走出去了。
“還真是慘!”莊如皎看著那個隊伍裡低迷的氣氛,不禁感歎了一句。
剛來第一天,死了兩個人,好好的四人隊瞬間變成了二人隊。
恐怕誰也不能接受吧。
不過這種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在門裡見了,雖然覺得很可憐,但是她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她同情心氾濫的時候。
不然的話,下一個很有可能死的就是她自己。
在這種地方,連自己的命都救不了,更何況是彆人。
“我們接下來去哪查探?”莊如皎語氣有些沉重的詢問眾人,適當的轉移話題。
許瞳汐想到昨天還未去的檔案室,直接替眾人做了決定:“我們去昨天的檔案室。”
也許在那裡可以查到一些意想不到的資料,得到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