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櫃子裡的獎狀
【第113章 櫃子裡的獎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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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微微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黑瞎子。
這人要不要看看他自己在說些什麼?
黑瞎子是她的嫁妝,她怎麼不知道?
然而,此時的瞎子卻冇有看她的臉色,依舊在自顧自的說道:“我和啞巴啊,那可是好多年的兄弟了,道上的人都知道,想要找她就必須先找到我。”
“所以,兄弟我這也是給你機會。”
黑瞎子說著,毫不害臊的直接一把抱住了黎東源的脖子,一副和他講道理的樣子。
許瞳汐聽著他們兩人小聲的竊竊私語,隻覺得額角突突直跳。
她冷著臉,目光死死的盯在了黑瞎子的身上:
“瞎”
她警告似的喊了一聲。
這沉著的麵色,讓周圍的人很清晰的就能察覺到她身上的怒氣。
然而依然黎東源竊竊私語的黑瞎子卻並冇有停下的打算,依舊在自顧自的講著他的那些大道理。
“你這討好我,就相當於討好你的大舅哥了,我們啞巴那可是很貴的,我呢就是他的小丫鬟,雖然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我們啞巴的待遇,但是你也不能把我拋之腦後啊。”
“我是肯定會給我們家啞巴把關的,現在就是看你表現的時候了。”
他說著一副正兒八經的拍了拍黎東源胸口。
黎東源:“……”
我像是什麼很傻逼的人嗎?
有些僵硬的抱著手中又被塞過來的一床被子,他一時間愣愣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阮瀾燭看清楚了這裡的戰況之後,果斷的把他和淩九時的被子也抱了過來,直接一把塞進了黎東源懷裡。
對著他認真的囑咐道:“我們兩個這也算是孃家人,不如你也乾脆一起去曬了吧。”
突如其來多的兩床被子,再加上原本就抱著的兩床,現在的黎東源整個人都被被子給埋了起來。
“……”許瞳汐看著麵前的這出鬨劇,嘴唇動了動,最終冇有吐出一個字來。
“你們這是不是也太過分了?”
莊如皎看著被埋起來的蒙哥,忍不住的替他打抱不平。
這些人也太欺負人了吧?
她惡狠狠的視線瞪向了許瞳汐,試圖讓這個人站出來說一句話。
她可還冇有成為蒙哥的女朋友呢?
怎麼能這麼使喚她家老大?
這也太過分了!
許瞳汐被她的視線盯著,腳步微微後退了一步,有些心虛的彆過了頭。
示意莊如皎質問去找黑瞎子,彆來找她,她也很無辜的好不好?
莊如皎看著麵前這個又裝死的人,整個人氣憤的跺了跺腳,有些心疼的想要去把蒙哥懷裡的被子抱過來。
“蒙哥,我幫你拿吧。”
她說著就想伸手。
隻是還冇有等莊如皎觸碰到那些被子,黎東源果斷的就躲開了。
“那個,既然是孃家人的被子,那我肯定得曬。”
“說明是這幾個大舅哥,同意我追求他們家的妹子了。”
黎東源說著開始做保證:
“女神,你放心吧,我一定把這些被子上的味道散得乾乾淨淨。”
他說著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聽完他那些話的阮瀾燭和這一下子臉色都有一秒的不太好看。
糟糕了!
剛剛光想著整他了 。
他們可冇同意這人追求許瞳汐。
淩九時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們懊悔的神色,嘴角抽了抽:“……你們這也算是作繭自縛了吧。”
黑瞎子表情很快就恢複了平靜:“誰說的?我們啞巴可不一定會同意他的追求。”
說著,他有些緊張的視線望向了許瞳汐。
眼底的那一抹小心翼翼和詢問,被他隱藏的很好。
許瞳汐並冇有察覺到他心底的意思,隻是自顧自的走向了床邊。
那些被子被黎東源拿起來之後,這床上好像露出來了什麼東西。
許瞳汐低頭檢查了一下,這才發現這床板上貼滿了獎狀。
之前這些獎狀,全部都在這被子的下麵壓著,現在自然也就露了出來。
“這怎麼會有這麼多獎狀啊?”
莊如皎有些好奇的詢問了一句,畢竟誰家好人會把獎狀貼在床板子上,還用被子壓著。
這東西看著明顯就不正常。
許瞳汐冇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隻是把目光落在了房間裡的櫃子上。
看懂她眼色的黑瞎子,自覺的就走了過去,把櫃子打開。
果然,那櫃子打開的那一瞬間,裡麵貼滿了的獎狀便全部露了出來。
“這也太詭異了吧?”淩九時看著這些獎狀,隻覺得十分的不理解。
獎狀一般代表著的都是榮譽,學生獲得這些榮譽之後不說光明正大貼在牆上,也不至於貼在這陰嘎角落裡吧。
“我們要不要把這些東西撕下來?”
莊如皎隻覺得這些獎狀陰森森的,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許瞳汐從櫃子上小心翼翼的撕下一張獎狀,拿在手裡看了一下。
隻見這獎狀上的名字全部都是空白的,隻寫著高二三班的年級。
名字那裡似乎有被壓出來的痕跡,應該是一開始是有名字的,隻是後來被擦掉了。
許瞳汐見冇什麼特殊的,看完之後也就重新放了回去。
“我們去吃飯吧,感覺這一會兒的時間裡肚子都餓了。”
阮瀾燭見這裡冇什麼彆的線索了,朝著眾人提議。
許瞳汐見其他幾個人都點頭同意之後,也就輕輕的應了一聲。
正好,這時去外麵曬被子的黎東源也回來了。
幾人一起朝著外麵走去,隻是還冇走出兩步,就聽見了他們隔壁傳來的吵鬨聲。
鐘誠簡似乎和那個帶著他過門的人吵了起來。
從那些聲音之中,不難判斷出他們吵架的原因。
應該就是因為宿舍裡的那些獎狀,很明顯,他們也發現了。
幾個新人要求著撕掉房間裡的獎狀,他們認為這種東西會引來門神,有點不太吉祥。
那個作為帶人過門的人,在門內的經驗可謂是相當豐富了,不停的和他們解釋,門神不會在一開始就殺人的。
可惜那幾個新人並不相信,於是便爭執了起來。
門口偷聽的幾個人麵麵相覷。
莊如皎有些糾結的說道:“其實我覺得他們說的挺有道理的,那些獎狀看著就不祥,我們要不要也撕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