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的憑證資訊。

溫水的假象終於被徹底撕破，露出底下冰冷堅硬的現實。

蘇曉的沉默，不再是妥協，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尋找工作。

5 第一天上班的“刁難”林溪推薦蘇曉到社區醫院。

社區醫院的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熟悉又陌生的氣味。

蘇曉提前一小時就到了，換上了林溪為她準備的護士服。

純白的布料貼在皮膚上，竟讓她產生一種久違的歸屬感，可當她把聽診器掛上脖頸時，指尖卻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三年了。

肌肉記憶還在，但那種站在崗位上的自信，早已被瑣碎的家務和不斷的否定磨蝕了大半。

“彆緊張，”林溪拍拍她的肩，把她領到分診台，“先從基礎的開始，給老人們量量血壓，登記下資訊。

你心細，冇問題。”

第一位是個滿頭銀髮的奶奶，笑眯眯地把胳膊伸過來。

蘇曉熟練地綁上袖帶，擠壓氣囊，水銀柱平穩上升下落。

聽著那規律的搏動聲，她狂跳的心竟奇異地慢慢平複下來。

“姑娘，你手真穩，態度也好。”

奶奶笑著誇讚。

一句簡單的肯定，讓蘇曉鼻尖微微發酸。

中午，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是陳默。

“你人呢？

家裡怎麼冇人做飯？

我下午還要見客戶，你下班早點回來，彆在外麵瞎晃。”

字裡行間，依舊是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

過去三年，她收到過無數條類似的資訊，每一次都會讓她心生愧疚，然後匆忙趕回家。

但今天，看著眼前排隊等候的老人，她深吸一口氣，回覆：“我今天值晚班，要到八點。

你自己點外賣解決吧。”

那邊沉默了，冇再回覆。

晚上八點半，蘇曉拖著略感疲憊卻異常充實的身子打開家門。

客廳一片漆黑，隻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勾勒出沙發上一個人形的輪廓。

“啪”一聲，陳默按亮了落地燈，刺目的光線讓他陰沉的臉顯得更加清晰。

“蘇曉，你翅膀真是硬了？”

他聲音冷硬，“敢讓我吃外賣？

你知道我今天見的客戶多重要嗎？

餓著肚子怎麼談事情？”

若是以前，蘇曉會立刻道歉，解釋，然後鑽進廚房給他重新做吃的。

但此刻，她隻是平靜地換好拖鞋，走到餐桌旁，從包裡拿出那個棕色的封皮小本——她的護士執業證，輕輕放在桌上。

“我現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