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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快撐不住了。

我給以前的那些朋友打電話求助。

我知道他們大多都不會幫忙。

但我隻能試試。

接電話的人不多。

接了的,也都是在敷衍。

有一個我曾經幫過的朋友聽了我的情況,沉默了很久。

他說希望他接下來的話不會讓我生氣。

我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公司,扯出一抹笑,「冇事,你說。」

朋友頓了頓,緩緩開口。

「以前我們羨慕你,是真的羨慕。不是嘲諷,是真心的。」

「你娶了徐楚音,那是多少人的夢想。她漂亮、有錢、性格好,關鍵是對你好。」

「你創業她拿錢,你忙她理解,你累她安慰。她把你當寶,你知不知道?」

「可你呢?你非要覺得自己是被人看不起。誰誇你你都說人家在嘲諷你,誰幫你你都說人家在可憐你。」

「最後呢?你非要證明自己,證明給彆人看,你不是靠老婆。」

「結果你現在證明瞭嗎?」

這些話他大概是想說很久了。

一字一句。

**裸地把我剖開。

我握著手機,連基本的迴應都給不了。

朋友歎了口氣。

「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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