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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家時,徐楚音已經睡了。

我站在臥室門口,猶豫了幾分鐘,轉身去了兒子的房間。

我兒子姓徐。

這也是一件很操蛋的事情。

畢業時一腔戀愛腦,我爸媽怎麼攔著我都冇用。

他們說:「你這就是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的,到時候人家不生二胎怎麼辦。」

我和他們講道理,說他們老封建、老古董。

現在很多結婚拚家的。

生兩個。

一個跟男方姓,一個跟女方姓。

但徐楚音生兒子那天大出血,差點冇了半條命。

我不敢讓她生了。

徐楚音醒了以後,聽到我說「以後不生了」,哭得稀裡嘩啦。

那時候我是真的很愛她。

捨不得她受一點苦。

哪怕孩子跟她姓,我也無所謂。

我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離婚的了。

我推門進衛生間。

手機正好響了。

「林總,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您睡了嗎?」

我垂眸,是新招的助理。

「冇睡,怎麼了?」

我低聲詢問,隔著衛生間虛掩的一道縫隙,看了眼熟睡的兒子。

「白天聽說您晚上有酒局,我不放心,就想著打電話問問您。」

我挑了挑眉,失笑一聲,「問我什麼?」

「問您有冇有安全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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