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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玥走的那天，我一點都不意外。

她收拾了所有東西，把我的銀行卡放在茶幾上。

客廳的窗開著。

吹得她髮絲微亂。

她撩到耳後，有些冷淡，「林總，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

我掃了一眼那張卡，問她，「不夠？」

齊玥隻愣了一瞬就笑了。

我知道，她其實一點都不單純。

那些和我在一起時的單純都是裝出來的。

但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齊玥彎唇解釋。

「林總，我不是什麼好人，您也不是。咱們各取所需，挺好的。」

「現在時間到了，好聚好散唄。」

我靠在沙發上，盯著她。

明知故問。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是衝著我的錢來的？」

齊玥點點頭。

我不死心，繼續追問，「那你怎麼不早說？」

齊玥笑出聲。

「早說了您能讓我靠近嗎？」

「林總，您需要的是一個覺得您很厲害的小姑娘，不是一個跟您談條件的女人。」

「所以我滿足了您，您也滿足了我，咱們兩清。」

齊玥拎起包，走到門口。

出門前，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林總，忘了說，您以後應該是再也遇不到像徐小姐那麼愛你的人了。」

門關上。

耳邊突然響起和徐楚音領離婚證時，她說的那句，「放心，我也不愛你了。」

我嗤了一聲。

一個婊子。

還能懂什麼是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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