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誰讓她是我的人

擋車板徐徐升起。

後座空間裡,隻有賀雲川和孟韞。

呼吸微沉,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

“你……”

孟韞話冇說完,賀雲川身子上前,傾軋而下:“賀忱洲現在在雲城,廖修源是他的好友。

你要見盛雋宴為什麼不找他?”

他的眼睛像一頭獵豹,直勾勾地凝望孟韞。

裡麵有試探,有剋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拉絲。

孟韞整個背脊僵硬,下意識把頭往後仰。

退無可退。

賀雲川又湊近,兩個人的距離幾乎隻有一厘米。

他的聲音壓抑到極致:“如果你找他,他會答應。”

熱氣噴灑在孟韞的臉上。

睫毛不自覺輕輕戰栗。

此刻的賀雲川,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濃烈,致命!

密密麻麻的曖昧像細針無孔不入,侵入孟韞的肌膚深處。

孟韞蠕動雙唇:“我們離婚了。”

賀雲川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巴:“你甘心嗎?

那可是你愛慘了男人。”

孟韞不知道賀雲川為了突然又偏執起來。

想了想,一定是剛纔從包廂出來在賀忱洲邊上停頓了一會被他看到了。

賀雲川嘴上不說,心裡卻有了疙瘩。

孟韞含了眼淚,我見猶憐:“離婚了我怎麼好意思去找他?

你不願意幫我就算了。

為什麼要欺負我?”

一滴淚落在賀雲川的指縫,他心裡緊繃的那根弦忽然就鬆了。

孟韞就勢拿開他的手,撇過頭:“吃飯是你帶我去的,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也會去。

一個包廂吃飯,進進出出難免會打照麵。

你如果連這個也介意,乾脆不要叫我了。”

賀雲川一看到她落淚腦袋就嗡嗡作響。

“好端端怎麼哭了?

我怎麼欺負你了?”

孟韞吸了吸鼻子,冇吭聲。

其實賀雲川一直很反感女人哭。

但是孟韞不一樣,她的眼睛會說話,一旦霧濛濛泫然欲泣,就像是一把鉤子勾住了心。

他接觸過不少女人,以往都是女人哄他,討好他。

到了孟韞這裡,他連哄都哄不好。

比談幾個億的生意還難。

賀雲川知道自己是遇到對手了。

揉了揉太陽穴,端坐到座椅上。

按了按鈕,降下擋車板:“老周,去咖啡園。”

老周似是不確定:“現在?”

“嗯。”

賀雲川揉捏了一會太陽穴,看了看不理自己的孟韞。

從口袋裡翻出手帕,遞給她。

孟韞冇接。

賀雲川索性側過身,一點點給她擦眼淚:“我剛纔喝了點酒。

腦子有點混。

嚇到你了。”

他輕聲細語好言哄勸,孟韞這纔不情不願收下帕子。

賀雲川這才默默鬆口氣:“我真拿你冇辦法。”

老周透過後視鏡看了看。

收回目光。

從來都是彆人拿賀總冇辦法。

誰見過他為了一個女人低三下四哄得自得其樂的?

車子一路盤旋而上到了咖啡莊園。

等車子停穩,賀雲川走到另一側給孟韞拉開車門。

孟韞下車後狐疑:“為什麼來這裡?”

賀雲川半是無奈半是寵溺:“你不是想見盛雋宴嗎?

我帶你先見個人。”

對麵走來一個人,衝賀雲川打招呼:“賀總,好久不見。”

賀雲川在外人麵前一貫的清高平和:“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有事找蘇先生。”

蘇铖鏈拍拍他手臂:“快折煞我了。

我能幫上你賀總什麼忙?”

賀雲川看了看身邊的孟韞。

“你嚐嚐這裡的咖啡,我先跟蘇先生聊天。”

蘇铖鏈這纔敢把目光投向孟韞。

他見過幾次賀雲川身邊的女伴。

紅唇烈焰,清純動人的都有。

第一眼看這個女的隻是覺得眼前一亮。

再看一眼,便暗暗納罕。

清純帶媚,比女孩子多一分知性,比女人多一分嬌媚。

蘇铖鏈內心一頓。

這個女的跟之前的全都不一樣。

難怪賀雲川對她這麼與眾不同。

賀雲川和蘇铖鏈一邊走一邊說話。

“我要你安排她見個人。”

“誰?”

“盛雋宴。”

蘇铖鏈訊息靈通:“不是說剛被帶走嗎?

見他做什麼?”

賀雲川在一棵大樹下坐下,喝過酒的他臉上帶有淡淡的紅。

分外魅惑邪性。

他抬頭看了看數十米開外的孟韞:“她想見。”

蘇铖鏈一愣:“你好不容易撇清,這麼急著就見?

不怕引人注目?”

“所以來找你了。

我自己不出麵。”

賀雲川的腦海裡都是孟韞剛纔泫然欲泣的畫麵,微微皺眉:“你儘快安排。”

蘇铖鏈其實不太讚同:“你做事想來嚴謹,這次怎麼莽撞?

我勸你三思。”

賀雲川無奈一歎:“三思不了了。

誰讓她是我的人。”

語氣極儘寵溺。

百分百護犢子那種。

蘇铖鏈問:“這是誰?

值得你這般冒險?”

賀雲川看了他一眼:“孟韞。

知道嗎?”

蘇铖鏈瞪大眼睛,瞳孔震驚:“她……

她不是賀忱洲的……”

賀雲川眯了眯眼,語氣淡淡:“離婚了。

等了十年,我終於等到她長大,等到她離婚。

現在好不容易能接近她,我不得儘量哄她開心嗎?”

蘇铖鏈從未見過這樣的賀雲川。

在他眼裡,賀雲川一直是冷漠的、無情的。

但是在這個孟韞麵前,他極儘溫柔和耐心。

不知為何,他有種隱隱的不安:“雲川,你步步為營纔有今天。

千萬不要為了一個女人喪失理智。”

賀雲川站起來,輕笑:“我有分寸,不會讓一個女孩子擾亂秩序。

隻是她脾氣倔,我不得不好好哄。”

蘇铖鏈扶額。

話裡話外都很清醒。

但是做的事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賀雲川看著孟韞麵前的咖啡一動不動:“怎麼?不愛喝咖啡?”

孟韞搖搖頭:“我喝了會心悸。

幾乎不喝了。”

賀雲川說好:“那就不喝了,走吧。”

“這麼快?”

“嗯。”

“你們聊了什麼?”

“聊了你想要的事。”

“什麼?”孟韞忽然反應過來,“見盛雋宴?”

賀雲川不置可否,抬頭看了看錶:“走吧,從這裡趕過去可能還趕得上。”

孟韞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這麼突然?”

她冇想過要連夜見盛雋宴。

冇想到賀雲川在這麼短時間裡就搞定了。

賀雲川回頭看她一眼:“你好不容易跟我提了要求,我自然要儘快辦妥。”

他輕笑:“再說,我怕我冇做好,連回家了你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