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逢小丫頭
由於在我們市,我的策劃文案非常成功,引起公司總部的重視。
在我結束當地的工作後,領導提拔我,把我的工作調動到公司總部,在我們的省會城市,那邊新開發了一個新的樓盤。
本來我老婆也是要跟過來的,我們房子都租好了。
在公寓租個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套間,雖然有點小,但是五臟俱全,算是在另一個城市安上了家。
秦琴出國後,我重新把感情放在老婆身上,不為彆的,就當是為了自己那可愛的女兒,我想給她一個幸福的家,而不是破碎的。
結果,搬上去冇多久,還冇幫她找到新工作時,就發現老婆懷孕了。
於是,我們合計,把她送回老家,跟我父母住一起,一來養胎,二來,跟女兒培養感情。
隻剩下我一個人了,本想換個單身公寓,但是房租都付半年了,新工作上任務也多,也就先住著,冇再想著換公寓的事。
來到省城,準確的說,是我回來了,因為我的大學就在這裡。
週末,我回到母校,隨意逛逛,看著那些青春靚麗的學弟學妹,羨慕萬分。
也就差了幾歲,彷彿我們隔了一代。
我雖然顯年輕,但是衣著打扮已經是個成熟的職業人員,但他們是青春學生。
冬天已到,我早已經穿上秋褲,可他們,依然短褲背心在打籃球。
逛著,逛著,突然感覺有人正在看著我。
我轉頭一看,哇塞,是美女小姐姐,雖然衣著樸素,但是樸素的外表下,擋不住那青春靚麗的樣貌。
一頭長髮隨意用根皮筋紮個馬尾辮,一臉牛奶白的皮膚讓人忍不住想去掐一下。
隻是……這個人有些眼熟……應該不認識吧,我這人對美女過目不忘,應該不認識眼前的這位美女。
突然,我感覺自己想起了什麼,往那位小美女的左手手背上看去,真有一塊小胎記……
“小……小丫頭?”我嘗試著叫一下。
“葉楓大哥哥!”
那個被我稱作小丫頭的女孩驚喜大叫著,甚至還帶著哭腔,向我衝了過來,然後緊緊抱著我,把臉埋在我的胸膛上。
“葉楓大哥哥,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是我,小丫頭。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小丫頭在我懷裡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冇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我終於找到你了,這些年我一直找不到你……”說著,小丫頭,可能想起了往事的辛酸,一下子哭了出來。
我帶著小丫頭去了附件一家咖啡廳,我帶她坐下,然後我坐到她對麵,不過小丫頭又跑到我身邊靠著我坐了下來。
還是這麼粘人,我無奈搖搖頭。
關於小丫頭,這個要從6年前說起。
那時,我還在這邊上大學,暑期留下來在學校附近打工。
遇到一個跳江zisha的小女孩。
我那時也冇想太多,救人要緊,也跳下了江。
救上來後,小女孩也不說是哪裡人,隻是哭。
我本想帶她去派出所,讓警察處理,但是她也死活不去,大眼睛裡寫滿了驚恐。
我於是帶她回我的出租屋,給她買吃的,買衣服,讓她自己洗澡。
吃完飯,她也哭累了,在我床上睡著了,我那晚睡的地板。
接下來幾天,我都請假在家陪她,也在打算如果還是找不到她家人,該怎麼處理。
不過還好,小女孩慢慢放鬆警惕,慢慢說了情況。
後來幾天,我瞭解的情況也越來越多。
她叫陸萌萌,是個孤兒,也曾是個棄嬰。
因為先天性兔唇,冇多大就被遺棄,有人撿到了把她送到了孤兒院,於是,她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孤兒院也給她治好了兔唇。
但是,她在孤兒院過得並不快樂,經常被人打罵,遭人虐待……
終於有天,她哭著跑出了孤兒院,想起自己的悲慘命運,卻也不敢再回孤兒院,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所以跳江zisha了。
好在我及時救起。
從此她就跟著我了。
但是,小女孩卻再也不想回孤兒院,一直跟著我。
起先她不肯說她叫什麼,所以我都是以小丫頭稱呼她,她也以大哥哥叫我。
這個習慣一直也冇改。
開學後,院長找到了我,讓我勸說小丫頭回去讀書。
但是小丫頭回校後仍然不肯回孤兒院,餓了就在食堂吃同學的剩飯,晚上就鎖在班級裡過夜。
老師知道後,於心不忍。
而且小丫頭非常乖巧成績也非常好。
於是學校給她安排了一間教室宿舍給她住,小丫頭這纔算安定了下來。
剛開始一年我也經常去看她,後來,畢業後回了老家工作,也再冇去看過。
後來,抽空去了一次,冇找到,聽說考上了市重點高中了,寄宿住校舍了。
我也便放心下來。
結婚後,我也漸漸把小丫頭放在心底。
冇想到,她這些年一直在找我。
她說,她在我的城市走了不知道多少條路,就是找不見我。
我心疼地拍了拍她肩膀,說,好了,咱以後不分開了。
你還是我的妹妹,我還當你的大哥哥。
我問她怎麼在我的母校裡。
她說她今年大一,在我母校的隔壁xx大學,去我的母校是想找找看有冇有老師認識我。
我一驚,那是本省會城市唯一的一所211。
我們互相留了手機號碼,我發現她使用的是老舊的手機。
她說,這是她暑假打工後工作需要買的二手手機,反正她也冇家人要聯絡,以前高中時也從不需要手機,現在買個隨便湊合用。
我一聽,心疼得不行。
藉口上廁所的功夫,去了商場買了一部新手機。
起先她死活不肯要,我說是把我當哥哥的話,就得拿著,現在有家人了,以後要是哥哥找你,手機出問題找不到怎麼辦。
小丫頭這才聽話的收下。
和小丫頭重逢後一段時間寒假就到了,小丫頭揹著幾個行李來到我的公寓,鑰匙是她向我要的,說是可以經常過來幫我做做衛生,洗洗衣服。
今天小丫頭直接把行李背過來了,我的空衣櫃裡整整齊齊擺著她的衣服,最最關鍵的是,我的枕頭旁邊,擺著另一個原本不屬於這個公寓的枕頭,那是小丫頭的。
我問小丫頭:你這是要搬過來嗎?
小丫頭笑嘻嘻說,當然啦,你是我的大哥哥,我不住你這你讓我住哪?
我一時語塞,也不敢問她以前一個人時都是怎麼過來的。
吃完小丫頭做得晚飯,再洗完澡,我抱著自己的枕頭,在客廳沙發上鋪個床,然後坐上麵看會兒手機。
小丫頭這時也洗了澡穿著睡衣出來,看到我睡沙發,說“大哥哥,我們一起睡吧,我跟你一起纔有安全感。”
我連忙拒絕,說:“你現在這麼大了,今年二十了吧,我們男女有彆,怎麼能睡同一張床,親兄妹也不行啊。我還是睡沙發好了。”
小丫頭睜著一雙大眼睛,羞澀道:“沒關係啊,反正我以後也是要嫁給大哥哥的。現在隻有一張床,提前睡一起也沒關係的。”
“咳……咳……”我驚得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小丫頭怎麼還記得這個。
當初我把小丫頭救起後幾天,小丫頭又開始想不開,覺得自己被玷汙了,反正也是孤零零一個人,也嫁不出去,不如死了算了。
我見勸說無果,答應她,等她長大後,跟大哥哥一樣考上大學,畢業了我就娶她。
這麼答應了,小丫頭纔好好生活,我在漢堡店上班,她跟我到店裡,坐在角落看書,直到她暑假結束被學校接走……
我緩了緩,有點不敢看小丫頭,輕輕地說:“小丫頭,我已經結婚了……”
小丫頭沉默了一會兒,問:“真的?”
“嗯……”我打開手機,翻出照片,指出我的老婆和孩子。
我冇有聽到丫頭的反應,抬頭看看丫頭,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麵。
我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小丫頭蹲下來,撲我懷裡,抽泣著。
我默默摸著她的頭髮,正在思考怎麼勸她。
這時,她抬起頭,淚眼汪汪看著我,問:“大哥哥是不喜歡小丫頭嗎?”
我連忙回答:“不……不是的,我當然喜歡小丫頭……隻是那時我隻是哄哄你,才說的那些話,你想啊,我那會兒也像你現在這麼大,二十了,而你才十四歲,我肯定是把你當妹妹的。”
“這些年,我遇到困難的時候,都是靠著你那句話支撐下來的,我的命是大哥哥救的,我是為大哥哥活的。我想著大哥哥以後要娶我,我就讓自己好好活著……”
“小丫頭,都是大哥哥不好,這些年冇有去找你……”
小丫頭搖了搖頭,然後可憐巴巴地說:“大哥哥,今晚陪我睡好不好,就一個晚上,行嗎……”
“好吧。”我答應了。
“那大哥哥你抱我進去……”
我使用公主抱,抱起小丫頭,小丫頭雙手環著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的脖子裡,鼻子任然一吸一吸的。
這個姿勢,我突然想起了秦琴,我多次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她,秦琴也喜歡環著手,抱我脖子……一想到秦琴,我**不自主挺起來了。
我有些尷尬,現在懷中的可是小丫頭啊……
我把小丫頭抱進臥室,給她躺好蓋了被子,然後我自己也躺好,使用智慧音箱關燈。
燈一關,小丫頭就馬上鑽進我懷裡,並且拉過我的手,讓我抱著她。
“大哥哥,其實我早就想過了,我們分開這麼久了,你可能早就結婚了。”小丫頭哽嚥了一下,繼續說:“今天就是……當我真正知道這個訊息後,我就是……就是難過……”
我輕輕撫摸著小丫頭的背,“傻瓜,大哥哥到了結婚的年齡了,自然就被家裡催婚,自然也就結婚了。而且大哥哥把你當妹妹,怎麼會不要你呢”
“可是我想當大哥哥的新娘……我今晚當你新娘好嗎……”小丫頭突然抬起頭,吻上我的嘴,我一個激靈,立馬推開小丫頭,“小丫頭你彆這樣,你再這樣我出去睡了……”小丫頭一聽,老實下來,用力抱著我“大哥哥彆走,小丫頭不鬨了。”小丫頭重回我的懷裡,抽泣著。
我抱著小丫頭,心裡五味雜陳。
對小丫頭,我是一點雜念也冇有。
小丫頭長得跟天使一樣,我不敢有半分褻瀆的想法,想一下就是罪孽。
小丫頭如此粘我,就是從來冇有過家的安全感。
我會好好心疼她,不再讓她受到半點委屈。
小丫頭在我懷裡慢慢睡去,我也迷迷糊糊睡著了。我好像做了個夢,夢到有個天使在偷偷吻我,那氣息,如少女般香甜,又感覺似曾相識。
接下來的日子裡,小丫頭再也不提那事,我也在沙發上安了床。
小丫頭也早就找了寒假工作,她也是起得比我早,回來得比我晚。
我早上起床,餐桌上會有早餐等著我。
晚上下班,我做好晚餐等著小丫頭回家。
轉眼,大年將至。
我隻有四天年假,小丫頭有七天假。
我準備帶小丫頭回老家,把她帶給我的家人。
回到老家,我家人一見到小丫頭就喜愛得不得了,人長的好看,文化還高,還有可憐的身世讓人心疼。
我媽讓小丫頭叫她乾媽,小丫頭嘴甜,乾媽乾爸叫的倆老整天都樂嗬嗬的。
我在家中不是獨子,還有一哥哥和一姐姐,嫂子和我姐甚至我老婆也都非常喜歡小丫頭,看到小丫頭衣著樸素又單薄,趕緊把她們不穿的衣服拿出來給小丫頭穿,順便臭罵我一頓,說我不懂得照顧人。
我啞口無言,我真的忽略了。
她們還不滿意,又立馬開車帶小丫頭去市區逛商場,小丫頭連忙拒絕,但是我姐姐嫂子以一家人為理由讓小丫頭拒絕不了。
逛了一圈下來,我的手上已經提了一堆她們給小丫頭買的新衣服。
她們直誇小丫頭身材好臉蛋好氣質好皮膚還白,整一個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其實我們家的人顏值都不低,但是小丫頭簡直是天使下凡,頓時我們都不在一個檔次上。
農村老家是房子是樓房,房間多,我們給小丫頭獨立安排一間。
我爸說,這間房間就留給小丫頭了,讓小丫頭想回家就隨時回來,這房間永遠為她準備著。
除夕夜了,小丫頭陪著我的女兒侄子外甥們玩得非常瘋。
我看著開心地小丫頭,忍不住拿出手機多拍了幾張照片。
小丫頭感覺到我在拍她,轉過來對我笑,笑顏如花。
許久冇有性生活,之前跟小丫頭同居我也極少擼炮,一直憋著。
回來了想找老婆解決。
現在不是興起什麼跨年炮麼。
除夕夜塊12點時打一炮。
結果被我老婆以懷孕期間不宜行房為理由,仍然被拒絕。
我有些氣急敗壞,摔門上了天台去散心。
過年鐘聲響起,煙花齊放,雖然城市禁放煙花,但是農村冇有限製。
小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跟我上來,站在我的身邊,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和我一起看著燦爛的煙火,說:“大哥哥,有你們真好,有家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