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似乎是永無止境的黑暗。我像一顆被命運隨意操控的棋子,不知方向,漫無目的的下沉。冇有時間,冇有空間,隻有一種沉甸甸的,被徹底掏空的鈍痛,和那股早已被劣質菸酒侵入骨髓的腐敗氣味伴於身邊。/p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先出現了一團霧氣,隨後映入眼球的是一條潺潺小溪。我輕緩緩的飄落在一個橋頭之上,一個老太婆向我迎麵走來,手裡端著一個碗對我道:/p來,喝了吧。喝完走過這封奈何橋,來世尋個好人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