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黛綠毫無異議的照本宣科,而小遊則主動的走過去幫忙,他拉著黛綠的左手讓她去環抱住大鷹的腰部、右手則輕放在她自己的小腹,接著小遊便高舉著右手喊道:“開始試拍!”

小遊一出聲,我就知道黛綠要遭殃了,因為我清楚的看到他從黛綠的粉頸下,迅速縮回去的右手上拿著件東西,雖然我看不清楚那是什麼,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剛纔小米跟小遊所說的塑膠夾,因為這是一件全新的禮服,所以小米不敢使用彆針,深怕彆針會紮壞了衣料,所以她才改用塑膠夾子去固定過於寬鬆的肩帶部份,隻是這樣一來,黛綠恐怕就要變成上空女郎!

我纔想到這裡,隻見黛綠胸前那片斜披的布料已滑落下來,彆說大鷹的臉上立即浮現淫笑,就連我自己也是心頭一震,全身也霎時**起來,因為春光乍泄的黛綠,那倏然裸露而出的左**,實在太美、太誘惑人心!

那白馥馥、又大又圓的優美外型,不但既高挺又飽滿,尤其是那粒鮮豔細嫩的淡紫色小奶頭,更是叫人看的目眩神迷。

阿豬他們已經按下快門,所有的卷片馬達也開始啟動,那輕快悅耳的過片聲“唰唰”的響個不停,而毫不知情的黛綠,依舊傻呼呼的倒垂著螓首,和大鷹像情侶般的做出深情的凝視。

在所有相機的同步運作下,黛綠不知已被拍下了幾百張露乳的照片,然而大鷹的計劃並非到此為止,他低下頭去先是用他的絡腮鬍去磨挲黛綠的臉頰,接著他一麵將黛綠的胸膛抬得更高、一麵把被黛綠的右**擋住的衣襟偷偷地往下一拉,隻見那原本斜掛在黛綠右肩上的布料,倏地向下滑落,霎時黛綠碩大渾圓的右**也整個裸裎而出,那白晰嫩滑、充滿彈性的偉岸雙峰,馬上又引起了一陣“唰唰”不絕的過片聲,而且這次居高臨下,拿著v8在錄影的小遊,還悄悄地蹲下去掀開了黛綠的禮服下襬。

而這時右手掌根本就已經倒捧在黛綠右**邊緣的大鷹,一邊跟黛綠輕聲說道:“現在開始你要閉上眼睛。”

一邊則用左手將那已經被小遊掀起到膝蓋上方的下襬,順勢又往上推高了半尺多。

根本不曉得自己已然半裸,而且一雙修長迷人的**也差不多要完全暴露在禮服外的黛綠,隻是略顯不安的挪動了一下嬌軀,然後便羞赧的看了一眼大鷹,在她闔上眼簾的時候,她才叮嚀著大鷹說:“你不能真的吻喔。”

看著螓首深懸、雙眸緊閉的絕代佳人,大鷹得意地向阿豬他們咧嘴一笑,接著他便低頭吻向黛綠,眼看他的臭嘴就要親到戴綠的紅唇,但他卻忽然硬生生的停住,等阿豬他們再度啟動快門以後,他便開始做出各種親吻的嘴形,有時候他還伸出舌頭假裝在舔舐黛綠的臉蛋,而更噁心的是他竟然伸長了舌尖,對準著黛綠性感動人的雙唇,做出了上下呧刺的下流動作,同時他左手的食指也探入黛綠被掀高的下襬裡麵,做著同樣像是在**的動作。

雖然他並未碰觸到黛綠的嘴唇或下體,但從我的角度望過去,那就宛若黛綠正在同時被兩個男人乾著嘴巴和**似的,這種既下流又淫穢的感覺,不但讓我妒火中燒、也讓我全身的細胞都活躍了起來。

詭異的亢奮感和更大的好奇心,驅使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大鷹的每一個動作,唯恐稍有疏忽,便會錯失掉大鷹另一波下流而刺激的舉動。

底片消耗的非常快,張椪開始迅速而熟練的在忙著換裝底片,不過阿豬和小遊仍然繼續在拍攝,他們似乎不願放過任何一個鏡頭,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他們倆都貪心的獵取著黛綠那惹火而叫人垂涎三尺的半裸玉體。

大鷹解開了黛綠的髮髻,當滿頭秀髮瀉落而下之際,黛綠睜開了眼睛,但大鷹立即又哄著她說:“眼睛先不要睜開,還有幾個鏡頭冇拍完,你再忍耐個十分鐘就好。”

黛綠順從的再次閉上眼睛,不過這次小遊在她的香臀下塞了一個快樂墊、而另一個則讓她用右手抱著,加上這兩個情趣用品之後,整個畫麵又更增了幾分的淫猥,並且這次大鷹的舌頭和左手,重點全都轉到了黛綠高聳的雙峰上麵,那種隔空的愛撫、把玩,配合著舌頭虛擬的舔舐和刮刷,看得我忍不住搓揉起自己早就膨脹起來的褲襠。

但更叫人興奮的畫麵還在後頭,就在大鷹獨自表演了幾分鐘以後,原本一直在忙著錄影的小遊,忽然拉開了牛仔褲的拉鍊,像個變態狂般的掏出了他的生殖器,那根粗粗短短的**,雖然並不特彆可觀,但卻硬度十足,隻見他就那樣挺著那根烏紫色的東西,走到了黛綠倒垂的腦袋上方,接著兩腿一張,便跨蹲在黛綠俏麗的臉龐前麵。

我緊張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這小子是一時興起,隻是想玩點花招,還是他們已經準備好,要當場展開強姦黛綠的序幕?

小遊一手拿著攝影機、一手握著他的**,在把**對準黛綠的檀口以後,他開始挺動著屁股,一邊做出在頂**黛綠嘴巴的動作、一邊滿臉淫笑的全程錄影。

而大鷹也冇閒著,他的嘴巴還是專注在**上麵,不過他的左手已然回到了黛綠緊夾的大腿根處,繼續表演那淫穢的**動作,隻是這次他不單是用一根手指而已,而是連中指都運用上了。

卷片馬達的聲音此起彼落的響著,這場像默劇般的虛擬**,在黛綠一直閉著眼睛的情形下,被動地讓大鷹變換了兩次更加淫蕩的姿勢,儘管黛綠那又長又翹的睫毛始終未曾睜開,但她傲人的雙峰卻出現了明顯的起伏,而且她的雙腿也開始不安地伸蹬起來。

彷彿知道自己的處境一般,黛綠的俏臉上泛出了一抹暈紅,而她越聳越高的胸膛,已經有好幾次碰觸到大鷹的嘴巴,我屏氣凝神、也提心吊膽的看著黛綠絕頂美豔的側臉,唯恐小遊橫亙在她鼻梁上的**和大鷹的舌頭,會突然一起發難,無情而凶狠地侵犯我的準新娘。

我想在場每個男人的老二一定都已翹了起來,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是既淫穢又煽情,小遊已經開始在用力的幫自己打手槍,而忽然露出一臉苦悶錶情的黛綠,這時全身都大幅度的蠕動起來,原本並冇發揮功能的快樂墊,就在黛綠用力的挪移身軀之下,開始前後搖晃、上下震盪起來,也不知是快樂墊的功能讓黛綠嚇一跳、還是過度的刺激讓她感到震撼,隻見黛綠渾身一陣顫抖,嘴裡也發出了撩人的喟歎聲。

然而這還不打緊,更勁爆的是黛綠的身體這一騷動,不但使小遊的**意外的點觸到她的香唇,就連大鷹的舌頭也火辣辣地舔上了她挺凸的奶頭,隻見全身激烈顫栗起來的黛綠,嘴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然後便猛地掙脫大鷹的懷抱翻身而起,她像逃難般的衝下沙發床,在跑下平台以後,才又驚覺到自己完全**的上半身,她頓住腳步,匆忙而狼狽的彎腰抓起上半身的布料隨便抱在胸前一遮,然後便滿臉嬌羞的回頭環顧了四個男人一眼,但是當她在瞠視小遊和大鷹的時候,她還似笑非笑的咬著下唇,那紅通通的俏臉上完全看不到生氣的痕跡。

等黛綠快步跑回角落的更衣室以後,大鷹他們得意的湊在一起,四個人壓低嗓門,對黛綠的美麗和惹火的**,做出了既下流又讚不絕口的評鑒,他們一麵收拾器材、一麵彼此擠眉弄眼,似乎還有什麼陰謀他們個個心知肚明,但卻一直藏在心裡。

其實我的腦海中還翻滾著黛綠那對充滿彈性與張力,巍顫顫、熱騰騰、白馥馥的碩**峰,剛纔她上空衝下沙發床的那一幕,看了簡直叫人就要當場噴鼻血,那火辣有勁的彈跳與震盪,一直在我眼前不斷地重複出現,所以那時我隻有一個念頭──結婚以後一定要叫黛綠天天像這樣跑給我看!

也因為腦子裡隻想著這件事,所以我便未特彆專注在大鷹他們的談話內容,直到阿豬忽然拉著大鷹問道:“喂,老大,今天她知道我們這樣惡搞,明天她會不會變卦,不去拍外景?”

大鷹嘿嘿詭笑著說:“應該不會,不過,待會兒我還是再跟她確定一下好了。”

聽到這個我才恍然大悟,原來真正的陰謀他們明天纔要發動,看來剛纔的上空照隻是他們對黛綠的試探而已,那麼,明天大鷹他們到底有什麼詭計?

黛綠又是否會心甘情願的踩進去?

而且黛綠為何要瞞著我?

因為她根本冇告訴我明天要去出外景,她今天在電話裡隻說要去采購一些東西或到這裡來篩選底片,怎麼還隱藏了一個不敢跟我講的秘密?

換好衣服的黛綠從更衣室走了出來,她的嬌靨還殘留著些馡紅,但臉上依舊冇有一絲不悅的神色,而叼著煙的大鷹慢條斯理的踱到她麵前說:“明天你要自己開車還是我去接你?”

黛綠瞋視了他一眼說:“反正明天小米不在場我就不拍,還有……最晚到下午四點我就要離開。”

大鷹作了個九十度的大鞠躬說:“遵命!大美人,一切都聽你的。”

黛綠又睨了他一眼說:“剛纔拍的那些底片不準外流、要全部交給我……”

大鷹立即點著頭說:“冇問題!連照片我都會全部洗一份給你。”

黛綠的臉又紅了起來說:“誰要你洗照片給我?我隻要底片就好。”

說完黛綠便朝出口這邊走來,而這時大鷹又叫住她說:“等等,明天我們想早一點去準備一下,你能不能把彆墅的鑰匙先給我?”

一聽到“彆墅”兩個字我已經有點明白,再看到黛綠從小錢包中拿出鑰匙交給大鷹時,那縋著兩個印地安小皮鼓的鑰匙圈,不是正在加拿大坐移民監的三叔委托我保管的彆墅鑰匙還會是什麼?

隻是我怎麼也冇料到,自從上星期在彆墅的遊泳池邊拍了一些鏡頭以後,黛綠會私下再和這些人相約返回彆墅,並且她還刻意瞞著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儘管我心裡滿是疑問,但眼看黛綠就要走出攝影棚,為了避免我隱藏在一旁的事情穿梆,所以我隻好迅速地閃到門外,在往前衝了幾步後,立刻又轉身往回走,而就在入口處我差點和黛綠撞了個滿懷,她一看到是我,神情顯得相當訝異的說道:“咦……你怎麼來了?”

我瞟視著緊跟在黛綠背後的大鷹,他那說話說到一半卻嘎然而止的大嘴巴,看起來有些驚愕的模樣,不過我裝作冇有看見,故意若無其事的跟黛綠說道:“我剛加完班,所以過來看看你還在不在。”

黛綠高興的挽著我的臂彎說:“我剛拍完定裝照,正好想去吃點東西,走,我們去吃日本料理。”

說完她一麵拉著我朝樓下走、一麵回頭向大鷹說道:“明天我會準時來篩選底片,你們彆遲到喔。”

而大鷹則揮手應道:“瞭解,明天見。”

她們倆這種不著痕跡的對話,若非我業已知道她們明天另有安排,確實是難以聽出其中的蹊蹺,不過我依然未動聲色,想看看黛綠是否會對我透露明天的彆墅之行。

然而,從我們離開婚紗公司,到吃完日本料理,黛綠都對那件事隻字未提,所以我也隻好繼續悶在肚子裡,直到我們分道揚鑣,各自開著自己的轎車踏上歸途以後,我才沿途思索起來,看樣子老闆並不清楚明天的事,而小米似乎也是個局外人,但是黛綠卻又指名小米一定要在場她才肯拍照,這又是怎麼回事?

因為不曉得黛綠她們幾點會到彆墅,所以第二天早上我一到辦公室便立即裝病請假,雖然上級馬上準假,不過我離開公司時也快要十點了,因此儘管我一路超車,心急如焚的趕到白沙灣時,還是已經到了午餐時間,為了怕自己餓著肚子會誤事,所以我在轉進山路以前,還是在海邊的小吃店囫圇吞棗地吃了碗海鮮麪,然後纔將車子駛進彆墅區,不過我刻意將車子繞到三叔的彆墅後麵停放,以免打草驚蛇或被人認出我的轎車。

我走回前門,用備份鑰匙悄悄地打開大門以後,便一溜煙地閃入樹叢裡,我先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狀況,除了前院停著黛綠的轎車和大鷹他們那輛旅行車以外,另外還有一輛小日產,通常這種迷你車都是女孩子開的,所以我判斷那應該是小米的座車,除此之外,整個前院靜悄悄的,既無人影也毫無交談的聲音,看樣子所有人可能都集中在後麵的遊泳池邊。

我躡手躡腳的穿過花園走到後院,但泳池邊也一樣不見人影,不過從整個葫蘆型的遊泳池邊緣都濕漉漉的情形看來,不久之前肯定有人在水裡逗留了一段時間,而當我的眼睛再仔細梭巡一遍以後,便發現了那一堆排放在海灘椅上的女性泳裝,我湊過去一看,那五顏六色、差不多有十種款式的比基尼,通通都是兩截式的超性感設計,那種儘量節省布料的泳裝,其暴露程度差不多是隻有在某些電影裡纔可能看得到,然而,我的黛綠卻在這裡一套又一套的換穿著,並且讓大鷹他們全部都收錄在鏡頭裡;我實在有些納悶,拍這些泳裝照和我們的婚禮有什麼關係呢?

我摸了摸那些還依然非常潮濕的泳裝,猜想他們一定剛進屋子內冇多久,因此我便小心翼翼的潛行到後門,果然門口附近也全是水漬,而且我信手一推門便打了開來,我可以透過長長的走道看見客廳的燈光,不過還是冇有看到任何人影,所以我稍微注意了一下週圍以後,便迅速的閃身而入。

仗著對屋內的擺設和格局我都相當熟悉的緣故,我篤定的略過整個樓下,一溜煙的便衝上二樓,而就在我纔剛踏入起居間的那一瞬間,便聽到大鷹的聲音說道:“小米,你回公司先把早上拍的照片全部沖洗出來,不過彆被老闆發現。”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得頭皮發麻,幸好腳下已經緊急煞車成功,但是在電光石火之間,我一時也找不到藏身的地方,隻好身子一矮,竄進了長條沙發後麵躲藏起來。

而小米這時正在說道:“我知道,大鷹,我不會讓老闆發現的。”

說完小米便走下了紅木樓梯,而這時小遊刻意壓低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喂,大鷹,等小米的車子一走,我們是不是乾脆就進去把她給奸了,嗬嗬……說真的,我已經憋了一整個早上。”

然而大鷹似乎很不喜歡小遊的餿主意,他帶著點斥責的語氣說道:“你他媽少自找麻煩好不好?乾嘛要用強的?像她這麼騷的女孩,還怕不能手到擒來嗎?也不會看看場麵,連兩個大**都肯讓我們亂摸了,要帶她上床還會有什麼困難?”

小遊不敢再吭聲,不過輪到張椪嘀咕了:“早上大家隻是吃她豆腐、找機會偷偷摸她幾把,若真要把她脫光了玩,恐怕隻有大鷹你一個人有機會而已,至於我們三個,她可能就會拒絕了。”

阿豬也讚成張椪的說法,所以他支援小遊的建議,打算采用強暴的方式得到黛綠的身體,他用狠毒的口吻說道:“等她一洗完澡出來,我們就把她抓上床去……”

不過他話還冇說完,便被大鷹打斷道:“你們怎麼聽不懂?煮熟的鴨子還怕它飛了不成?何況像這麼正點的女孩,用強的玩起來豈不是暴殄天物?女人就是要讓她半推半就或心甘情願的跟你作,這樣玩起來纔夠味道、也才叫真正的享受!”

阿豬他們三個人都冇再發言,反而是大鷹放緩了語氣說道:“放心!如果她真的不讓你們爽,到時候我會幫你們一起強姦她;這樣總行了吧?”

大鷹這番話立即安定了軍心,而他儼然就像個元帥般的訓示著他的三個助理說:“等一下咱們看事辦事,如果她不肯讓你們一起上,那就由我拔頭籌、打第一炮,然後我會找機會給你們接手。”

阿豬他們全都冇有意見,倒是小遊邪笑著說:“那我們三個要不要先來抽簽,決定一下先後次序呀?”

他這項提議馬上得到其他兩個人的讚同,不過他們不是抽簽、而是用猜拳決定次序。

我匍匐在沙發後麵捲縮著身軀,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隻能憑聽覺判斷他們已走向甬道儘頭的主臥室,但是我並不敢冒然現身,而是在等了幾分鐘以後,才悄悄地起身,但我並不敢在起居室裡逗留,以免又陷入同樣的危機,所以我迅速地推開起居室的側門跑到陽台上,而整個二樓呈ㄇ字型全部相通的大陽台,除了幾株比人高的大盆栽之外,就是一組擺在主臥室左邊窗台下,早已不堪使用的大型茶幾。

我無聲無息的走過另兩間臥房以後,緊挨在主臥室的第一根大柱子上,側身從窗戶觀察著室內的情況,超過十五坪大的房間裡,除了三叔那張頗具現代感的大床以外,就是已經被小遊他們三個人盤據住的休閒沙發組,因為兩個大衣櫥都是美式的到頂設計,所以整個房間看起來極為清爽俐落,而這時黛綠正好從浴室走出來,她赤腳走在米色的地毯上,身上隻披著潔白的短浴袍,那頭波浪狀的長髮似乎還冇完全吹乾,她邊走邊問道:“小米呢?她不是說好等我洗完澡要幫我梳個新髮型的?”

我看不到大鷹、卻聽見他的聲音說道:“剛纔老闆打手機叫她趕回去處理急件,所以先回公司了。”

而這時黛綠已走到床邊說:“小米走了?那下午還拍不拍?”

我望著相隔不到六尺遠,身上隻披著那件勉強隻能蓋住她香臀的短浴袍,斜敞的領口也雙峰半裸的黛綠,心裡真是既驕傲又不捨,因為完全未施脂粉的黛綠,那唇紅齒白的嬌豔模樣依然顯得性感無比、楚楚動人,尤其是她那雙修長白晰的**,亭亭玉立的站在床邊,簡直就是要引人犯罪。

這次大鷹已經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他一邊走向黛綠、一邊指著小遊他們說:“當然要拍!你看,張椪都把性感內衣按顏色排列好了,怎麼會不拍?”

黛綠似乎有點吃驚的說道:“哇!怎麼這麼多套?那要拍到什麼時候啊?”

我循著她看的方向望過去,隻見在衣櫥的橫杆上用塑膠模型板掛滿了各種顏色的性感內衣,其中又以黑色係列最多,但不管是何種顏色,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特色,那就是料子用的極少、而且全都是半透明的!

我看著那至少有兩打以上的蕾絲花邊薄紗內衣,總覺得它們像是擺在情趣商店裡販賣的東西。

阿豬從沙發上站起來說:“如果現在就開始拍,四點以前應該可以拍完。”

但黛綠可不想聽他的,隻見她雙手高舉、作勢伸了個懶腰說:“饒了我吧!各位攝影大師,你們至少也要讓我休息一下吧?”

說罷她便整個人往大床上一摔,擺明瞭要先小憩一番再說,隻是她這率性的一摔,不但弄得整張床墊震盪不已、連帶使她的嬌軀也搖盪起來,那巍峨彈跳的雙峰加上翻揚而起的袍角,霎時交織成了一幕最為誘惑人心的性感畫麵,我的褲襠開始鼓脹起來,而大鷹也立刻坐到了床邊說:“也好,你先休息一下,順便喝點果汁,免得餓壞肚子。”

我知道黛綠幾乎是不吃午餐的,為了保持動人的身材,她通常是以下午茶取代午餐,但現在她卻已經坐起身來接過小遊遞給她的那杯柳橙汁,而且一口氣便喝掉了大半杯,然後她轉身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說:“好了,我要先躺下來休息一下,早上拍那麼久,弄得我都有點腰痠背痛了。”

一聽黛綠這麼說,大鷹馬上湊到她背後說道:“來,我幫你按摩、按摩,保證你很快就恢複疲勞、精神百倍。”

他也不管黛綠答不答應,兩手按住她的肩頭便開始指壓起來,而原本正想往後躺下的黛綠,這一來整個上半身便差點傾倒在他懷裡,雖然黛綠一發現自己就將跌入大鷹懷裡時曾經想掙紮起身,但大鷹已趁勢一摟,使黛綠斜躺在他的左臂彎裡,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黛綠的浴袍左肩滑落到了臂膀上,她那大幅度鬆開來的領口,馬上令她的雙峰形同半裸的暴露出來,如果由我的角度看過去,連她的左邊奶頭都能夠瞧得清清楚楚。

不過黛綠並未發覺自己的胸前已門戶大開,她隻是倒懸著螓首吃吃笑道:“討厭,大鷹,你就是不肯讓我休息對不對?”

大鷹用力的把她擁入懷裡,然後一邊把右手放在她的腰部、一邊低頭凝視著她說:“對!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累到走不動為止,而且要累到你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黛綠的臉頰似乎已經紅了起來,隻見她側轉著嬌軀、把臉藏進大鷹的肩胛後麵低啐道:“你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我警告你喔──你絕對不可以欺負我!”

黛綠嘴裡雖然那麼說,但那付任人宰割的羞赧模樣,擺明瞭就是在等大鷹欺負她,而大鷹這時也放膽的將她放平在床上,同時還將她的嬌軀旋正,變成一幕玉體橫陳在床中央的撩人鏡頭,接著大鷹便俯身下去吻舐著她的粉頸說:“傻ㄚ頭!我疼你都來不及了,怎麼捨得欺負你呢?”

我可以清楚看到大鷹的舌頭從黛綠的脖子一路往上舔到臉頰,然後再往回舔向她的櫻唇,黛綠嬌軀微微不安的蠕動著,雙手也作勢想推開他,但是執拗的大鷹以泰山壓頂之勢,硬是吻上了她的檀口,隻聽黛綠悶哼一聲、渾身一顫之後,便搖擺著螓首像是要逃避大鷹貪婪的舌頭,然而隻不過是在旋踵之間,她卻又雙手抱著大鷹,火辣辣地和他熱吻起來。

大鷹的右手已經探進她敞開的浴袍內,痛快地把玩她高聳的**,而黛綠隻是緊緊夾住她修長而不安的雙腿,不但絲毫冇有抗拒、而且對此起彼落的閃光燈竟然也似渾然不覺,任憑小遊他們圍到床邊,儘情的獵取各種不同角度的鏡頭。

黛綠的腳尖正對著我這邊的窗戶,所以我幾乎可以看到她的大腿根處,雖然有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浴袍蓋住她的下體,但我知道她的禁區篤定也是一片真空,冇有設下任何的防禦。

這時大鷹已埋首在黛綠的雙峰之間,他的腦袋忙碌地左鑽右探,右手也開始來回愛撫著黛綠雪白、光滑的大腿,直把黛綠逗弄的是哼哼唧唧,慢慢屈曲起來的左大腿使浴袍的下襬滑褪到腰上,而大鷹的魔爪隨即撫上了她裸裎的香臀,那下流的手掌在摸索了片刻以後,猛地又往黛綠的股間鑽了進去,就在整隻手掌都消失不見的那一瞬間,隻見黛綠抬高下巴、闔著眼簾,嘴裡輕輕“啊……”了一聲,但卻連續挺聳了好幾下香臀。

我料想大鷹的手指頭已經摳入黛綠的秘洞裡,因為黛綠那蹙眉哼哦的悶絕表情,對我而言並不陌生,隻是我從來不敢如此粗魯的對待自己心愛的女人,可是大鷹這傢夥卻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他不但急燥的胡亂挖掘黛綠的小嫩穴,而且那隻濕了好幾根手指的魔爪才一伸出來,便又粗暴地用力扯開黛綠的浴袍腰帶,那原本就係得不是很緊的大蝴蝶結,立即一鬆而開,而失去束縛的雪白浴袍馬上敞了開來,霎時黛綠那凹凸有致、豐滿玲瓏的惹火身材,便白晃晃的裸裎出來,但是在那一遍衝擊人心的晰白當中,卻有著一叢更加令我目眩神迷的黑影映入眼簾,如果不是我趕緊摀住自己的嘴巴,我一定會忘情地呼叫起來,因為,我從來冇見過這麼妖媚而充滿誘惑的恥毛帶,原來,隔岸觀火竟然比自己操刀還更刺激了好幾倍!

大鷹的嘴唇開始沿著**往小腹一路舔下去,而知道自己已跡近全裸的黛綠,終於在大鷹呧舐著她肚臍的時候,睜開了她癡迷的雙眸喘息道:“噢……大鷹……你要適可而止……我就快要當彆人的新娘了呀……”

但是大鷹根本充耳不聞,他繼續往下舔舐她平坦的小腹,而就在他的嘴巴陷入那叢漂亮的陰毛裡麵時,黛綠全身像痙攣般的顫抖起來,她一手推拒著大鷹的腦袋、一手使勁卷握著床單,嘴裡則是吸氣少、呼氣多的嘎聲哼道:“喔……啊……不要!……不能再來了……唉……大鷹……真的不行啦……噢……啊……上帝……你這樣……叫我怎麼對得起他嘛?”

我冇想到在這緊要關頭,黛綠竟然還會記得我的存在,隻是業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大鷹,又怎麼可能因此放過她呢?

大鷹依舊悶不吭聲的埋頭苦乾,而緊夾著大腿的黛綠,一下子是猛烈的弓身而起,然後又扭轉著嬌軀傾倒下去,一下子則是哼哼唧唧的磨擦著雙腿,一雙柔荑也胡亂地拉扯著每一樣她能抓得到的東西,那種騷癢難耐的苦悶神色,讓人看了雖然淫慾勃發、卻也有些於心不忍。

我知道黛綠可能撐不了多久,因為從她那不停打顫與越來越恍惚的眼神看來,大鷹的舌尖一定已經舔到了她的**,儘管她拚命夾住雙腿,但我明白隻要男人鍥而不捨,女人的秘穴上端早晚都會淪陷,而一旦**的頂端遭到舌頭的挑逗與滋潤,無論是多麼三貞九烈的女人,終究還是難逃被大肆侵襲的命運。

果然,我纔剛臆測完一會兒,黛綠便開始輾轉著身子嘶叫道:“啊……噢……不、不管了……喔……大鷹……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給你……就是了……呼……呼……但是……你快叫他們都……出去……噢……啊……快點!……人家又不是……妓女……怎麼……可以……作給……他們看呀?”

這次大鷹總算停了下來,他抬頭望著黛綠說:“要小遊他們出去可以,不過你得乖乖的先讓他們拍幾個精彩鏡頭,要不然我就讓他們留下來全程欣賞,知道嗎?”

滿臉通紅的黛綠,羞慚地看了小遊他們一眼以後,依然還是氣喘噓噓的說道:“是……要……拍什麼……鏡頭……?”

大鷹並未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以命令的口氣對她說道:“現在先把你的大腿張開。”

黛綠毫無爭辯的張開了雙腿,但大鷹並不滿意,他喝斥道:“再張開一點!儘量打開大腿就對了。”

不管黛綠是多麼開放或淫蕩,麵臨這樣的場麵,她終究也隻能一邊緩緩地張開修長的雙腿、一邊麵紅耳赤、羞人答答的轉頭望向窗外,根本就不敢去看任何一個男人的臉。

已經呈60度角張開的那雙迷人**,讓整個陰部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那濕糊糊的陰毛和**的整顆水蜜桃,簡直叫人懷疑黛綠早就爆發過**。

但是大鷹並不滿意,他再次命令道:“把雙腳舉高、然後儘量張開!”

黛綠順從地將雙腿高舉向空,同時還努力的把雙腿張得更開,這個淫穢的姿勢使她的**呈現的更加徹底,而大鷹似乎也感到滿意,他微側著身軀,看著那條微微張開的粉紅色肉縫好一會兒之後,接著便雙手一伸,竟然像是在剝橘子般的將黛綠的兩片大**翻了開來。

整個粉嫩多汁的秘穴瞬間全暴露了出來,除了惹人憐愛的大小**徹底曝光以外,就連那最不敢見人的妖豔秘穴,此刻也露出了一個大約五元銅板那般大的小**,隻聽大鷹高聲讚賞道:“好美的一個小浪屄!”

他話都還冇說完,鎂光燈已經開始接二連三的閃亮起來,而黛綠這時纔像忽然驚覺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群男人钜細靡遺的欣賞著,隻見她羞澀不堪的用雙手掩住通紅的嬌靨,而那高舉向天的修長雙腿,似乎想放下來卻又不敢,不過她那激烈起伏的碩大雙峰、以及那對怒凸著的小奶頭,正活生生昭示著她此刻內心的無比亢奮。

大鷹估量著小遊他們已拍夠這個鏡頭,便告訴黛綠說:“不要用手遮住臉,把你的雙手放到**上自己摸奶頭!”

黛綠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乖巧地聽從大鷹的指示,將兩手交叉在自己胸前,然後便開始搓撚和逗弄著自己的奶頭,這時大鷹則改用左手去撐開黛綠的**,然後再用右手的兩根手指頭去**和挖掘那個小**,涔涔的**聲伴隨著黛綠的輕哼漫吟響了起來,而小遊他們則忙碌的捕捉著黛綠那既苦悶又不時泛出微笑的甘美容顏。

但是大鷹的遊戲纔剛開始而已,他一邊用雙手捧住黛綠的雪臀、一邊惡狠狠的命令她說:“換你來扒開自己的**!”

黛綠半眯著眼睛、臉上露出如癡如醉的表情,她哼著奇怪的聲音,在環顧了眼前的四個男性一眼之後,兩手還是向自己的下體滑了過去,當她怯怯地撥開自己的**時,不但被雙臂所夾的雙峰挺聳得更高,嘴裡也嚅諾的喟歎道:“唉……我這樣讓你們拍照……以後要怎麼見人啊?”

“嗬嗬……”大鷹聽到她這麼說,竟然還調侃她道:“我用這些照片幫你出本專輯好了,嘿嘿……保證你會一炮而紅!”

說完他整張臉便貼向黛綠的**,隻見黛綠顫抖著淩空的雙腿,俏臉一偏,嘴裡再次咿咿嗚嗚的浪吟起來,看她那付忍不住就要尖叫出來的表情,我想大鷹一定把她舔得很刺激、也很舒服,不過因為我隻能看到大鷹那動來動去的後腦勺,所以無法確定他是否有用舌尖在**她,但是拿著攝影器材的那三個傢夥,不但他們的腦袋越來越湊近黛綠的身體,阿豬甚至於已經隔著褲襠在幫自己**,而小遊和張椪的褲襠也是鼓脹脹的,臉上充滿了垂涎三尺的色魔錶情。

答案其實已昭然若揭,尤其在黛綠忽然用雙手緊緊反扳著自己的腿彎,使她的雙腿不僅張得更開、同時也朝她的身體反折過去時,那越抬越高的雪白屁股,迫使大鷹必須掀高身軀,才能使他的舌頭與黛綠的小嫩穴保持亦步亦趨、形影不離的熱絡關係,但也因為這個小小的變化,終於讓我驚鴻一瞥的看到了大鷹那靈活而貪婪的舌尖,迅速地進出於小**的情形。

大鷹的腦袋上下、來回的不斷移動,我猜他是用整片舌頭在刷涮黛綠的整個秘洞,而且他的雙手也繞過黛綠打顫的雪臀,用力摧殘著那對結實堅挺的乳峰,開始大聲呻吟出來的黛綠,饑渴地軒昂著她的螓首,那甩蕩的發撮和淒迷的眼光,馬上又被小遊收錄到鏡頭裡。

而我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一邊輕輕撫慰著自己拚命想衝出褲襠的僵硬**,不過我的眼睛照舊緊盯著室內的一舉一動,深怕遺漏掉任何一個精彩的畫麵,因為,我美麗動人的未婚妻,正在被一群男人玩弄著連我都還冇享受過的**。

黛綠的喉間發出了濃濁的呼吸聲,她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身體像打擺子般的抖動起來,嘴裡發出帶著哭音的呻吟嘶叫道:“喔─啊──大鷹……我……不行了!……噢……求求你……快叫他們出去……哎呀……喔……漲死我了!……你愛怎麼玩……我都答應你……但是……你一定要叫他們……先出去……”

大鷹停止舔屄的動作,他抬起頭來揶揄著黛綠說:“怎麼?你不是喜歡被人乾穴時旁邊有觀眾嗎?”

“哪……哪有……呀?”黛綠臉紅氣喘的望著大鷹說:“你不要故意……這樣整人家……人家都願意給你了……你還要怎麼樣嘛?”

大鷹忽然倏地站了起來,他一麵開始脫衣服、一麵邪氣的看著黛綠說:“很簡單,我隻要你乖乖的跟我們玩大鍋**就好。”

我原以為到了這個地步,黛綠會半推半就的接受這項下流的需索,但卻怎麼也冇想到,已經緊緊併攏著雙腿的黛綠,聽見大鷹如此荒唐的要求以後,竟然立即寒著俏臉坐到了床邊說:“如果你不叫他們出去,那就換我走人!”

大鷹似乎和我一樣頗為意外,他睜大眼睛凝視了黛綠片刻,然後便和小遊他們麵麵相覷,四個男人全都露出一付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大概冇料到已經煮熟的鴨子竟然還想飛走。

然而黛綠並非在裝模作樣,她一見大鷹冇有反應,馬上跳下床想要穿衣走人,大鷹一看情況不對,立即向小遊他們使了個眼色說:“你們先去樓下逛逛。”

說完他便轉身攔住黛綠說:“好了,他們全都出去了,現在你總該冇話說了吧?”

黛綠瞋視了他好一會兒,然後才雙手環胸的坐回床上說:“你還不去把門鎖好?”

大鷹摸了摸鼻子,乖乖地走向房門那邊,不過從我藏身的地方並無法看到他的動向,所以我把眼光全貫注在已經把浴袍脫掉的黛綠身上,她曲著腿、雙手抱膝,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房門那邊,而我看著一絲不掛的她**裸地坐在那邊,姣美而豔光四射的臉蛋以及那無可挑剔的惹火身材,連我看了都想衝進去參加姦淫她的行列,隻是,我心裡也有些納悶,為什麼剛纔黛綠會那麼堅持要小遊他們離開?

因為從頭到尾她都未曾抗議他們的存在、也冇有閃避過他們的鏡頭,但卻在最後一刻時才展露出她女性應有的矜持?

然而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麼,黛綠不肯任憑大鷹擺佈的剛烈表現,還是讓我暗自在心裡為她喝采,畢竟,我的黛綠雖然淫蕩且風流,但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得到她的。

當大鷹再度冒出來時,竟然也是光溜溜的渾身**,他毛茸茸的軀乾看起來相當精壯結實,而在黑壓壓的小腹下,露出一個異常顯眼的粉紅色大**,隨著他走動的腳步,那大**還勁力十足的上下震盪著,黛綠的眼光和我一樣都聚焦在那上麵,她睜大眼睛一直盯著看,似乎也想看清楚它到底有多長。

大鷹看到黛綠那付驚訝中帶著點欣喜的淫蕩表情,不禁得意洋洋跳到床上俯瞰著她說:“怎麼樣?夠不夠大?有看頭吧!?”

黛綠望著他怒氣沖沖的大**,竟然像是有些畏懼的跪立起來說:“喔,你的東西好大……看起來好凶的樣子……”

“嘿嘿……”大鷹淫笑道:“喜歡嗎?彆人的是小鳥,我的可是隻大老鷹喔!哈哈……”

黛綠仰望著他說:“原來你的綽號代表的是這個。”

大鷹雙手插腰,以一付君臨天下的姿勢將大**對準黛綠說:“對!大鷹就是大鳥、大鳥就是我這根大**!現在,你要我直接上、還是你要用嘴巴先嚐嘗味道?”

滿臉紅雲的黛綠,先是瞧了瞧那一截露出在陰毛叢中的大**,然後她一邊挪動身體讓自己正對著大鷹的下體、一邊又抬頭仰視著大鷹說:“你這個人……好粗魯!講話都不修飾……一點都不尊重人家。”

“哈哈哈……”大鷹又是一陣得意的大笑,接著他屁股一挺,使大**更加靠近黛綠的臉龐說:“我隻是喜歡直接一點,能玩就玩、想乾就乾!大家乾脆一點,既不必浪費時間兜圈子,玩起來也痛快淋漓,既然說是人生苦短,當然就該即時行樂囉。”

黛綠瞠視了他一眼說:“你這個人真的好壞……而且膽子好大……”

說著她已悄悄湊近大鷹的跟前,同時雙手一伸便合握住那根硬挺向上的大**,但可能是距離還不足的關係,她的雙膝又往前挪移了一、兩寸,而大鷹低頭看著她的每一個舉動說:“如果我不壞,現在你會肯幫我吹嗎?再說如果我膽子太小,能有機會跟你上床嗎?”

黛綠羞赧的白了他一眼說:“算了,不說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明白。”

大鷹看著輕輕在幫他打著手槍的黛綠說:“我怎麼會不明白?你就是指剛纔我說要跟你玩大鍋**那件事,對不對?”

黛綠再次仰望著他說:“知道就好……也冇問人家願不願意……第一次就要把人家當性玩具……”

望著黛綠那有些幽怨的表情,大鷹似乎略顯慚愧的說道:“其實……我是看你這麼開放,所以我以為你既然肯讓我乾,就應該會接受小遊他們。”

但黛綠一聽他這麼說,反而更加埋怨起來:“你看,你就是這樣不會尊重女孩子!……我願意給你,那是因為我喜歡你……但是……我又不喜歡他們。”

不過大鷹這傢夥反應也不錯,他用右手愛撫著黛綠的頭頂說:“傻ㄚ頭,誰要你不先告訴我你喜歡我?要不然我怎捨得讓你被大夥輪……嗬嗬……說!說你為什麼喜歡我?又喜歡我什麼?”

黛綠一不留神說出心裡的秘密,這下子她連脖子都紅了起來說:“討厭……不知道啦……”

但話才說完,她卻又輕咬著下唇思考了片刻說:“唉,反正就是喜歡你壞壞的……膽子又好大……敢偷摸人家……都知道我就要嫁人了……還一直誘惑人家……”

她邊說邊用力套弄著大鷹的命根子,逗得大鷹滿臉興奮的低呼道:“喔……真爽!我就是喜歡你這股騷勁……信不信?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知道你一定是個浪蹄子!”

黛綠仰頭瞪著大鷹嬌嗔道:“又來了!什麼浪蹄子?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嗬嗬……”大鷹忽地莞爾一笑說:“對,是我說錯了,應該說你是──超級美麗的浪蹄子才正確!”

“你喔──”黛綠意味深長的瞟視著他說:“真是個標準的大壞蛋!”

黛綠一麵說、一麵狠狠地加大套弄的距離,其實她是趁機在撞擊大鷹的鳥蛋以示抗議,而大鷹可能也著著實實捱了好幾下,隻見他忽然縮著屁股,庛牙咧嘴的嚷道:“輕一點!……你再這麼用力,我就叫小遊他們進來玩大鍋**!”

一聽大鷹又提出那個餿主意,黛綠馬上滿臉委屈的說道:“不可以那樣……我隻跟你一個人作,你絕對不能讓他們進來……”

說著她雙手握住那根差不多有二十公分長、微微往上彎曲的大**,在將它扳平、並且對準她自己的嘴巴以後,接著她臉蛋往前一湊,便開始親吻起那個碩大的**,起初她隻是用雙唇輕巧的左碰右觸,但過了一會兒之後,她便伸出舌尖去舔舐整個大**,而隨著她的舌頭越露越大片、舔舐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以後,大鷹終於發出了舒爽的呻哦。

看到大鷹那付痛快的表情,黛綠忽然停止動作問道:“我這樣幫你舔你喜不喜歡?舒不舒服?”

正在仰頭閉目專心享受美女口舌奉侍的大鷹,不曉得黛綠為什麼要突然停止舔舐,他頭一低,有點慍怒的喝斥道:“不要停,快點繼續舔!”

黛綠似有若無的“嗯”了一聲以後,便一邊抬頭凝視著大鷹、一邊用舌尖呧在馬眼上麵,然後她眼簾一垂,開始沿著馬眼往**的下方舔去,到了的崚溝部份時,她先是左右來回的舔了好幾次,接著纔將大**底部的崚線全部都舔了一遍。

我看著跪在床上的黛綠雙手捧握著大鷹的生殖器,同時她濕潤而靈活的舌尖還貪婪無比地左舔右舐,那淫蕩的模樣就宛如她正在膜拜性魔一般,而她那種媚眼含春、嘴角帶笑的舔**表情,更是叫我看得既心疼又嫉妒,隻是,另外一股更詭譎的刺激感壓製了這一切,我掏出自己怒不可遏的胯下之物,開始一邊**、一邊期待著自己的未婚妻會有更無恥的表現。

黛綠臉上浮現一抹羞怯而淫猥的笑容,她再度抬頭打量了大鷹一眼,然後才檀口一張,將大半個**含入嘴裡,但也許是大鷹的**實在體積太大,黛綠在努力吸啜了好幾次之後,才終於把整個大**勉強吃進去,不過她並未吞吐起來,而是靜靜地好像隻是含著它不動,因為從黛綠略微凹陷的臉頰看來,她的舌頭似乎冇有任何的動作。

然而大鷹發顫的軀乾和不時發出的怪叫聲,卻讓黛綠的動作泄了底,雖然看不到她是怎麼款待大**的,但是從大鷹那開始亂動起來的下半身,我知道黛綠的舌頭肯定未曾閒著,而且她恐怕不僅是用舌頭在襲擊大**而已,我想,她應該連兩排貝齒都運用了上去。

大鷹仰頭閉目的“噢……喔……”叫個不停,他不斷的踮起腳尖,彷彿像是隨時都會跌倒,終於他那無法保持平衡的身體,迫使他將雙手扶在黛綠的頭頂,然後他便跟黛綠說道:“寶貝,把你的嘴巴張大一點,我要把你乾成深喉嚨。”

黛綠困難的仰望著他,臉上露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後便鬆開合握著大**的雙手,改為去扶著大鷹的雙腿,而這個擺明瞭要讓男人衝**嘴巴的預備姿勢,立刻使大鷹的精神益發抖擻,他捧住黛綠的臉蛋,開始大馬金刀的頂刺起來,我注意到黛綠的眉頭馬上一皺,而且臉上也露出了難受的表情,但大鷹並不管她有何反應,隻是一徑地開始蠻乾。

強而有力的頂**讓黛綠很難招架,剛開始時黛綠好像還可以控製大**頂入的深度,但才一分鐘左右,她便牙門一鬆,任憑大**長軀直入、左衝右突,隻見她有時被乾的腮幫子鼓鼓的、有時則被頂的“咿咿哦哦”地不斷乾嘔,而大鷹那雄壯有力的**也越來越濕,最後連黛綠的鼻尖都已經埋進他毛茸茸的陰毛叢裡,他還是意猶未儘的緊緊壓住黛綠的後腦勺,好像冇有一舉乾穿黛綠的咽喉就不肯罷休似的。

其實以目前的姿勢和角度,大鷹幾乎是不可能達成心願的,一來因為他的東西既粗又長、二則因為黛綠可能也真的承受不了,所以他想全根儘入,把黛綠搞成深喉嚨的願望便很難實現,而他在狠毒的強攻了幾次都失敗以後,似乎也發覺那並非是一蹴可及的事,隻是,他雖然不再強求,但他才一拔出他**的大**,已經被他整得七葷八素的黛綠便立即仆倒在床上,她激烈的咳嗽令床墊都發出了震動,而她那扭曲的**和倒披著的長髮,刻劃出一付飽受蹂躪的淒苦模樣,並且大鷹還冷酷的睇視著她說:“起來躺好,老子要開始乾你的騷屄了!”

聽到大鷹冰冷的聲音,黛綠側首仰望著他說:“你這個人……好殘忍!……也不讓人家喘口氣……休息一下……”

但大鷹根本不甩她的抗議,他像對待性奴隸似的用腳輕踢著黛綠的**說:“他媽的,賤貨!你不是就喜歡這樣嗎?你還裝什麼裝?馬上給我躺到這邊來。”

黛綠望了大鷹一眼,但是並冇有吭聲,然後便朝著大鷹所指的床中央爬行過去,她那種欲言又止、逆來順受的神情當真是楚楚可憐,看在我眼裡更是既難過又不忍,隻是,她一邊甩蕩著披掛在左肩上的長髮、一邊像條母狗般在床上爬行的**姿勢,就像讓我又喝了一大杯春藥一般,不但整根老二脹得像要爆掉,更叫我既擔心又亢奮的是──我內心深處竟然在企盼著大鷹會對黛綠做出更大的折磨與淩辱!

黛綠惹火的**橫亙在床中央,她不是順著床頭躺,而是臉朝著我、斜杠在床上,她屈著左腿,水汪汪的雙眼望著大鷹說:“你像這樣子玩過多少個準新娘了?”

大鷹一邊雙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腳大分而開,一邊跪到她的雙腿之間應道:“其實也不多,你算是第七個新娘子,不過那些主動來拍寫真集的我倒是玩過不少,嗬嗬……喜歡上鏡頭的女人多半都很敢浪!”

說完他屁股一挺、毛茸茸的身體往前一傾,毫無預警地便**進了黛綠的下體,我隻聽到黛綠長哼了一聲,然後大鷹的軀乾便整個壓到她的身上,在大鷹開始抽動以前,黛綠已經主動的抱住他低呼著說:“噢……真的好大一支……肥肥壯壯的……喔……把人家塞的好滿!”

我無法看清大鷹的**到底頂進多深,隻能約略的猜測他大概第一下便狠狠地插入了一半的長度,否則黛綠不會馬上就有那種反應,而大鷹可能對他的胯下之物具有相當的信心,所以他一麵使勁的衝撞起來、一麵盯視著黛綠說道:“真正爽的還在後麵呢!小騷屄,你就慢慢的享受、好好的浪給我欣賞吧!”

可能是前戲已耗費太多的時間,因此一旦短兵相接以後,他們倆便彷彿乾柴碰上烈火,不但是大鷹驃悍無比的快速馳騁起來、就連黛綠也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的四肢交纏在大鷹身上,他們倆一個是威風八麵的攻城掠陣、一個則是嚶嚶嗯嗯的輾轉呻吟,而黛綠那雙白晰修長的美腿,時而高舉向天、時而緊緊夾住大鷹的腰身,那霹哩啪啦的撞擊聲摻雜著**涔涔的聲音,譜成了一首極度挑逗人心的淫糜樂曲。

我看得口乾舌燥、全身宛如火燒,而黛綠則是被乾得螓首亂搖、雪臀急顚,她哼哼嗚嗚的迎合著大鷹的狂衝猛插,那苦悶的表情和不斷髮出哀號的嘴巴,看起來像是已然不堪再被蹂躪的模樣,但任何有經驗的男人都知道,這其實正是女人被抽**得樂不可支的寫照。

黛綠用發顫的聲音哀求道:“噢……鷹……吻我……請你……快點吻我。”

但大鷹並未響應她的要求,他隻是稍微放緩了動作,然後反而要求黛綠說:“想爽就好好的求我,**,再叫親熱一點!……媽的,我不是叫你要浪一點?”

星眸半掩、鬢髮散亂的黛綠,這時氣喘噓噓的攀著大鷹的後頸說道:“啊……鷹……我的好哥哥……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

說完她便主動吻向大鷹,而大鷹也冇再刁難她,立即低頭和她熱吻了起來,不過大鷹頂**的動作並未停止,他一麵和黛綠吻得咿咿嗯嗯、一麵還是奮力的挺動著屁股,從他那過度僵硬的大腿肌腱看來,他應該是每一下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拚命想用他的大**乾破黛綠的子宮。

這幕至少曆時三分鐘的舌吻大戲,讓床上那兩付**裸的軀體都冒出了汗珠,而他們倆的嘴唇才甫一分開,大鷹便馬上跪立起來說道:“你轉過來趴好,我要從後麵乾你。”

黛綠乖乖的爬起來趴跪在床中央,那四肢著地、蹶高著翹臀的模樣,就如同一條發情的母狗,搖尾乞憐地等待著公狗的姦淫,由於這回她是順向跪著,所以我能清楚的看見大鷹扶著她的纖腰,緩緩地將他的大**頂進她秘穴的景象,而黛綠那濕漉漉的下體和大腿內側所反射出來的水光,顯得無比的淫蕩與放浪,如果我不是趕緊放開自己的**,可能當場就射了出來。

大鷹再度展開強悍的衝刺,他有時是跪著搞、有時是站起來俯身在黛綠背上**,但不管他怎麼玩,黛綠總是儘其所能的搖擺著雪臀去迎接他的大**,而大鷹這傢夥卻越來越過份,他忽然一把扯住黛綠淩亂的長髮喝斥道:“說!小**,老子這樣玩你爽不爽?乾得你舒不舒服?”

黛綠艱困地轉頭看著他說:“舒……舒……服。”

然而大鷹並不滿意她的回答,他用右手拍打著她的雪臀說:“講大聲一點!我聽不到……快說,你被我乾得舒不舒服?”

這次黛綠大口的喘著氣說:“喔……舒服……哥……你把人家乾得好爽……好舒服!”

聽見這種回答,大鷹臉上才露出滿意的神色,但隨即他眼裡又露出了殘酷的凶光,他繼續頂**著黛綠的小嫩穴,不過卻用右手的食指開始去戳刺黛綠的屁眼,當那緊密的菊蕾忽然遭受襲擊,黛綠本能的想要縮身逃避,可是因為頭髮被大鷹像拉馬韁般的緊緊扯住,因此她根本無法閃躲,而黛綠的狼狽模樣,似乎更加激發大鷹的淫興,他不但硬生生地將整根食指插入乾燥的菊花穴裡去攪拌,而且就在黛綠悶哼出聲的同時,他又把中指也插進去胡亂挖掘,這種粗暴的舉動使黛綠忍不住低呼道:“唉……不要這樣……會痛呀……鷹……拜托……不要這樣挖……噢……太乾了……好哥哥……你這樣會弄傷人家的。”

黛綠的殷殷告饒,並未使大鷹興起憐香惜玉之心,相反的,他還變本加厲的用力**著那兩根手指頭說:“他媽的!都已經不是原裝的了,還在痛什麼痛?說!你的屁股被多少人玩過了?你的屁眼是被誰開苞的?”

大鷹變態而下流的問法,似乎讓黛綠相當的不悅與反感,她在回頭望著大鷹時,露出一付欲言又止的委屈表情,但是隨即她又螓首一垂,然後便像被催眠似的供述道:“人家的後麵……隻給男朋友玩過……”

但大鷹依舊咄咄逼人的問道:“男朋友?哪個男朋友?是你未婚夫嗎?”

黛綠好像有些難以啟齒的應道:“不……不是被我未婚夫……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然而大鷹並不滿意黛綠的回答,他繼續追問道:“哦,是嗎?那你未婚夫知不知道你的屁眼已經被人開苞過?還有……嘿嘿……你不止被一個男人乾過屁眼吧?”

黛綠輕聲的低喟道:“啊!……他不知道……我們還冇有肛交過……我未婚夫很尊重我……他一直對我很好……”

聽到黛綠這麼說,我心裡真的是非常感動,因為不管她再怎麼淫盪風騷,她畢竟知道我是真心愛她的!

隻要她明白我對她的愛,無論她美妙的**曾經被多少男人享用過,我是絕對不會跟她計較的。

而大鷹這渾蛋卻繼續鄙夷著我的未婚妻說:“他對你很好,所以你就放心的到處讓彆的男人乾是不是?嗬嗬……你還真會幫他戴綠帽子!”

我很想衝進去一拳把大鷹的門牙打下來,媽的!竟然敢這樣一邊乾著黛綠、一邊還連我都取笑進去。

這時黛綠也跟他爭辯著說:“不、冇有……我纔沒有幫他戴綠帽子……我們還冇結婚……等結婚以後……人家一定會全心全意當他的好妻子。”

“哦,是嗎?”大鷹使勁地往後拉扯著黛綠的頭髮說:“我倒很懷疑你婚後會不忙著到外麵去偷漢子,嘿嘿……不過暫時不談這個好了,現在,就讓我先來走一趟你的後門再說!哈哈……快點從實招來,我算是第幾個乾你屁眼的男人?”

黛綠被他扯得整顆腦袋都掀了起來,她高抬著下巴,擠眉蹙眼、有些吃力的輕呼道:“唉……我……坦白告訴你好了……你是……第三個……”

大鷹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相當滿意,他鬆開黛綠的頭髮,然後雙手再度扶著她的腰肢狠狠地頂了幾下說:“我就知道你這大騷屄絕對不隻讓一個男人玩過屁股而已,嗬嗬……現在就換我來嚐嚐乾你屁眼的滋味!”2443他一退出他的大**,黛綠馬上整個人仆倒在床上,而站在床上的大鷹挺著他**的大**,臉上神情似乎有些仿徨,這時候黛綠回頭望著他說:“你的東西這麼大……如果冇有潤滑油,不能直接插人家後麵……”

黛綠話都還冇說完,大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隻見他迅速地跳下床往浴室那邊衝過去,然後像陣旋風般的又跳回了床上,他手上拿著一瓶不曉得是沐浴精還是潤膚乳的罐子說:“用這個的潤滑效果應該也不錯。”

黛綠看著那綠色的罐子,臉上帶著點埋怨的神色嬌嗔道:“你喔──乾壞事時反應倒是特彆好。”

大鷹得意的笑著說:“要不然你那有機會被我乾得這麼爽?”

說完他又拍了拍那罐子說:“還不趕快把屁股翹起來讓哥哥幫你塗上去?”

黛綠臉上再次露出了羞赧而靦腆的笑容,她的腦袋和胸部依然趴伏在床鋪上,但那迷人而優美的香臀已逐漸蹶起在半空中,大鷹從罐子裡倒出藍色的半透明液體,開始塗抹在黛綠的菊蕾周圍,當他把那粘稠的液體塗進菊花穴內時,黛綠打了個寒顫哼道:“噢……好冰喔……”

大鷹將他那兩根沾滿藍色液體的手指頭,用力地在黛綠的肛門內**了幾下以後,才抽出來幫自己的**也塗滿那東西,然後他隨手拋開罐子,開始一麵用他的大**瞄準黛綠的屁眼、一麵嘿嘿淫笑著說:“好漂亮的大屁股!嗬嗬……乾起來一定很過癮。”

他扶住黛綠的雪臀,以半立半跪的姿勢,一下子便把他的大**整個刺進黛綠的肛門裡,黛綠霎時發出了一聲慘叫,她因痛苦而扭動的身軀,努力地想要逃離大鷹的掌握,但是大鷹的雙手死命地摜壓著她的腰與臀,使她根本無法挺起腰部,因此,黛綠就這樣被大鷹殘忍地闖入後門,幾乎大**隻要多挺進一公分,她便蹙著眉頭難過的往前爬行一寸,而這種亦步亦趨、緊迫盯人的乾法,讓黛綠一麵不斷的往床頭爬去、一麵哀哀求饒的悲鳴道:“噢……啊呀……喔……痛、痛呀!……鷹……真的好痛……喔……拜托……好哥哥……你的……小弟弟實在……太大了!……噢……啊……人家的肛門……快被你的大老二……撐裂了……哎唷……嗚……求、求你……鷹……請你還是……放過人家的屁股吧……”

但正乾的津津有味的大鷹,怎麼可能就此鳴金收兵,他不僅冇給黛綠有稍微喘息的機會,而且還將露在外麵大約三分之一長度的**,一鼓作氣的頂進黛綠的屁眼裡,隻見黛綠就像突然被人捅了一刀似的,不但整個趴伏的身軀往前急竄而出、就連嘴裡也發出哭聲呐喊道:“啊、啊……痛死我了呀!”

黛綠的淒慘呼聲,反而使大鷹的臉上浮現了更淫邪的笑容,他眼看黛綠的腦袋都已頂到床頭板,還故意使勁的**起來,他強悍地衝撞著黛綠的臀部,迫使黛綠的腦袋隻能歪曲的擠著床頭板、而她的雙手也無助地癱軟在床上,望著黛綠那種狼狽不堪的模樣,大鷹竟然還揶揄著她說:“如何呀?婊子,這樣乾你屁股舒不舒服?”

黛綠眼角噙著淚水,她撥了一下披散在她臉頰上的亂髮,幽幽的望著大鷹說道:“你乾嘛這麼狠?……是不是想活活把我玩死?”

大鷹嘿嘿淫笑道:“我怎捨得玩死你?我隻不過想讓你徹底享受一下肛交的美妙滋味而已,嗬嗬……來,這次我會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