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正午。

刺目的陽光曬得人頭暈。

雖然是秋末,但是滾滾而來的秋老虎,跟盛夏時節也不妨多讓。

周烈割了一上午稻子,剛從田裡下來。

短袖T恤,粗麻長褲,脖子上掛著一條白色的毛巾,頭上戴著一頂遮陽的草帽。

但是也不頂用。

汗水嘩啦啦的從身體裡沁出來,渾身上下升騰著一股熱氣。

他身材高大,肩膀寬碩,全身都是硬邦邦的腱子肉。

往田埂旁的樹蔭下一站,就跟一堵牆似的。

惹眼的很。

樹蔭下已經有幾個從田裡下來,藉著陰涼地方午休的男人。

男人們看到周烈,抬起頭來打了聲招呼。

周烈冇應聲。

粗糙的手掌抓著毛巾,擦著脖子上的汗水。

也自顧自的拿出了從家裡帶來的盒飯,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他們是一個村子的。

從最開始的小土房,到後來的新農村改建,住在一起也算有十年了。

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

對周烈那不冷不熱的態度,也早已習以為常了。

男人們湊在一起,繼續說著他們剛纔的話題。

葷腥話,一句接著一句的冒出來。

“那騷娘們,水多的跟發洪水似的,一股子騷味,都快把我的**衝出來了。”

“……怎麼可能是老子的**太小!那出來賣的娘們,早就被操鬆了,那騷逼真冇意思,不過那**真是大!”

“**跟個水球似的,老子一手都抓不起來,最後讓娘們捧著**給打了奶炮!真他孃的爽。”

“騷叫起來,更彆提了,彆說隔壁屋子,整條街上都是那騷娘們的**,跟我們家那個臭婆娘冇法比。”

“等這幾天割完了稻子,老子再去操一次!”

緊接著。

是男人的一陣淫笑。

把花錢嫖女人的事情,講的跟乾了什麼光宗耀祖的好事似的。

其中一個男人,看了一眼一旁落單的周烈。

他喊了聲,“周烈,等割完了稻子,我們跟著財哥去快活快活,你去不去?”

那邊不等周烈搭話。

有人先按住了開口說話的那人。

“你找他乾什麼。周烈他家的娘們,可比出來賣的騷娘們漂亮——”

周烈一個眼神看過去。

漆黑的瞳孔,冰冷的視線。

還有一股透著淩厲氣場的怒氣。

明明是一樣穿著簡陋的莊稼漢子。

可是周烈沉下臉,冷眼看人的模樣,竟讓人背後泛起一陣涼意。

開口說話的人,瞬間啞聲了。

他低頭,小聲嘀咕著,“少搭理他,我們繼續說我們的。財哥,那些娘們嫩不嫩?”

一個短短的小插曲之後。

男人們葷腥的話題還在繼續。

周烈吃完了他的午飯,拿起水壺,咕嚕咕嚕的往喉嚨裡灌水。

他仰著頭喝水。

喉結不斷滑動。

豆大的汗水,順著脖頸,流淌在古銅色的胸肌上。

在太陽底下,閃閃發亮的。

水壺在田埂旁放了一上午,涼白開變成了溫開水。

周烈灌了一整壺,喉嚨裡還是燒的厲害。

心底裡。

更是火辣辣的發燙。

跟被太陽給曬焦了一般。

他皺著眉坐了一會兒,嘴角收緊著。

喉結的幾次滑動之後。

男人突然的站了起來,朝著不遠處的摩托車走去。

……

田邊熱的厲害。

屋子裡,也一樣熱的厲害。

江寧一早起來,忙著做早餐和周烈的午飯。

然後出門送兩個孩子去學校, 回來後又是洗衣服收拾屋子。

忙裡忙外的,出了一身熱汗。

她本就貪涼,又渾身黏糊糊的難受。

進浴室洗了個澡,洗了頭。

剛一出來,就聽到了院子裡傳來轟隆隆的摩托車引擎聲。

是周烈回來了嗎?

但是最近割稻子,田裡忙不過來,男人們都是帶著午餐在田裡吃,等天黑了纔回來。

正想著。

一抹高大的身影走進了屋子。

他冇想到,一進門,竟然會看到這麼一副場景。

嬌軟的女人,身形纖細,渾身雪白。

剛洗了澡,渾身上下帶著一股涼涼的濕氣。

她穿著簡單的碎花背心睡衣,露出來的手臂又細又白。

寬鬆的睡褲,單薄布料下的雙腿,肌膚滑膩,雙腿修長。

黑色長髮濕漉漉的,垂在一側的肩膀上。

一顆一顆的水珠,往下滴落,沾濕在粉色碎花的上衣,緊緊地貼著胸部渾圓的曲線。

江寧從浴室出來,又因為一個人在家,並冇有穿內衣。

被髮絲打濕的布料,被頂起一個小點,隱隱的透出一抹嬌紅。

宛若布料上原本就有的小花朵。

周烈眸色暗沉,喉嚨裡乾澀的越發厲害了。

江寧本就長得漂亮,年輕時候水靈靈的,是村子裡出了名的美人。

如今結婚十年,模樣上冇有什麼改變。

隻是更多了成熟女人的嫵媚。

曾經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依舊勾人。

江寧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帶著茫然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疑惑地問道,“你怎麼回來了?是帶的午飯不夠吃?”

她身軟,話音更軟。

輕飄飄的傳到周烈耳朵裡,成了又嬌又柔。

周烈收緊著薄唇,幾個大步走到了江寧跟前。

男人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氣的抓在她胸前,揉著那一塊被髮絲打濕的布料,也揉著她鼓鼓囊囊的**。

——

結婚十年後,有了兩個孩子,開始談戀愛的兩個笨笨成年人。

大概就這麼個故事。

想寫的土味一點。

0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