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頸側。

就在我以為，今晚或許會有所不同的時候。

她忽然抬起手，輕輕抵在我的胸口。

“沈墨，”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今天……我有點累了。”

又是這樣。

總是在最後一步，戛然而止。

我看著她，她的眼神躲閃著，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對不起……”她低聲說，帶著哭腔，“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我……我還冇準備好……”她的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滾燙。

我猛地鬆開了她，向後退了一步。

累了？

冇準備好？

那之前的欲拒還迎，那些曖昧的暗示，那些關於新婚夜的承諾……都他媽是放屁！

怒火和屈辱像火山一樣在我胸腔裡爆發。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讓她痛撥出聲。

“冇準備好？”

我冷笑，逼近她，“那你準備好嫁給一個你不愛的人了嗎？

準備好躺在一個‘替身’的身邊了嗎？！”

最後那句話，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林薇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儘失，震驚地看著我。

“你……你知道了？”

“我知道什麼？”

我死死盯著她，一字一頓，“我知道你和我弟弟曾經在一起？

還是知道你現在心裡想的還是他？！”

她咬著嘴唇，眼淚流得更凶，卻倔強地不肯出聲。

臥房裡隻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林薇，”我的聲音冷得像冰，“告訴我，你嫁給我，是不是隻是為了你們林家的利益，或者……為了某個你不能忘懷的人，守住點什麼？”

我的話像刀子，狠狠剜著她的心，也剜著我自己的。

她看著我，眼神裡的悲傷濃得化不開，最後，她幾乎是崩潰地喊出來：“是！

我是為了沈家！

為了你爸來求我時那副可憐的樣子！

也為了……為了讓我自己死心！”

她的話讓我愣住了。

死心？

“你看著我這張臉，”我指著自己的麵孔，聲音裡帶著自嘲和痛楚，“是不是特彆有代入感？

嗯？

每次我靠近你，你看到的，究竟是我沈墨，還是我弟弟沈硯？！”

空氣彷彿凝固了。

林薇的臉色慘白，她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種默認的姿態，徹底點燃了我心中最後一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