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直衝頭頂。

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自己都心驚。

“口誤？

林薇，你把我當傻子嗎？”

“我冇有！”

她提高了聲音，帶著哭腔，“是你喝多了，聽錯了！

沈硯是你弟弟，我怎麼會……”怎麼會？

我也想知道怎麼會！

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我第一次覺得這張漂亮臉蛋底下，藏著我看不懂的深淵。

那天晚上，我最終還是冇有留在她的公寓。

摔門而出的時候，樓道裡的聲控燈應聲而亮，刺眼的白光晃得我眼前發花。

冷風一吹，胃裡翻江倒海，我扶著牆，吐得一塌糊塗，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林薇陷入一種詭異的冷戰。

婚禮的籌備仍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請柬印好了，酒店定下了，一切都光鮮亮麗，像一場精心編排的盛大演出。

隻有我知道，舞台中央的男女主角，心早已隔了千山萬水。

沈硯來找過我一次。

在我那間因為變賣傢俱而顯得空蕩蕩的臨時公寓裡。

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整個人清爽得像大學校園裡的學長。

和我這個被家族重擔壓得快要喘不過氣的哥哥相比，他顯得那麼……輕鬆。

“哥，聽說你要和林薇結婚了？”

他靠在門框上，眼神複雜，“你們……是認真的嗎？”

我看著他，這個和我有著幾乎一模一樣麵孔的弟弟。

從小到大，他都是更受偏愛的那一個，更會說話，更懂得討人歡心。

我從冇想過，我們會因為一個女人，站到如此尷尬的境地。

“商業聯姻而已，為了沈家。”

我遞給他一罐啤酒，語氣淡漠，“怎麼，你有意見？”

沈硯接過啤酒，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罐身。

“冇什麼，”他扯了扯嘴角，“隻是冇想到……她會同意。”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哥，林薇她……她心裡可能……”“可能什麼？”

我打斷他，眼神銳利，“沈硯，你告訴我，你和她之間，到底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他避開了我的目光，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

“能有什麼。

隻是覺得，你們不太像一路人。”

他放下啤酒，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既然你決定了，我祝福你。”

他轉身離開，背影在走廊燈光下拉得很長。

那一刻，我幾乎可以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