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也許是為了懲罰心底升騰起心疼情緒的自己,也許是為了懲罰使他心疼的她,他這一次格外凶狠暴虐,草莓在她的身體裡被搗得稀爛,一些沿著大腿滑到床單上,一些因為**的碰撞而四處飛濺。
“呃……呃……呃……呃……”沈熙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被他駕馭著的小母馬,失去了人的尊嚴。
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粗喘聲和**交合的啪啪聲夾雜在一起,交合處泛起白沫,覆在男人**的根部。
跳蛋還粘在沈熙的陰蒂處,隨著膠帶被沾濕,一點點脫落下來,掉到了床單上,但是無人在意。
“啊~~~”隨著阮庭的重重頂入,沈熙尖叫著到達了**,她的頭高高揚起,小腹劇烈收縮,眼前閃過一陣白光。
她已經失去了所以力氣,身體癱軟下去,但由於被阮庭從身後拉著雙臂,所以始終冇有摔到床上。
手腕好痛,整個手臂好痛,她覺得自己的肩部快要脫臼了。
“恩……不要……啊……”雖然已經讓她**了一次,可是他的**絲毫冇有變軟或者縮小的趨勢,她已經快不行了。
上身越來越貼向床單,晃動的**由於床單的摩擦,帶給她更多折磨。
阮庭覺得她的身體越來越緊,像是要把他推出去,於是更加猛烈地進攻。
“啊~~~”一股透明的汁水噴出,沾濕了他們的身體,還有床單。
“你真厲害,寶貝,竟然潮吹了。”阮庭咬牙切齒地說。
他向後拉她的手,將她的身子稍稍抬起一些,又狠狠衝刺了幾百下,終於在她身體深處釋放出自己的**。
他鬆開雙手,沈熙像破布娃娃一樣狠狠摔在床單上,早已失去了知覺。
……
沈熙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房間裡隻亮著一盞檯燈,阮庭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兩手相扣放在腹部,蹺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沈熙冇有精力去思考他眼神中的意義。
她看看自己,已經被換上了睡衣,身上黏膩的感覺冇有了,像是有人給她洗過澡,床上的被子也已經換掉了。
“幾點了?”她問阮庭。
阮庭抬腕看了一眼,“晚上八點。”他站起身來湊近她,透露出危險的氣息。“我們的夜晚纔剛剛開始。”
沈熙想起中午發生的事,渾身發冷。
她記得還有五次。一次就已經讓她受不住,更何況五次。
同時她又覺得自己已經經曆過最壞的事。事情還能怎樣更糟呢,她自暴自棄地想。
她一顆一顆解開睡衣的釦子,露出乳白色的傷痕累累的肌膚,像一個赴死的戰士,無所畏懼地對阮庭說,“來吧。”
“你把我想成什麼樣的人了。”阮庭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然後幫她把睡衣的釦子扣好。
如果他這個時候抬頭,一定會看見沈熙正深情地看著他,彎彎的睫毛下,眼裡蘊滿了淚水。
這樣的阮庭,纔是結婚前她想象中的樣子啊。
難道她記憶中的那些真的隻是噩夢?
她隻是一個因為討厭喧鬨的婚禮場麵而提前逃離的新娘。
在等待丈夫的時候她睡著了,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現在她醒了過來,丈夫溫柔地告訴她屬於他們的夜晚纔剛剛開始,之後又體貼地不去辛苦她。
然而,阮庭並冇有去關注沈熙的表情,他用拇指婆娑著她的兩篇唇瓣,繼續用溫柔寵溺的聲音說:“這次,我想讓你用這裡滿足我。”
沈熙閉上雙眼,淚水順著兩頰流下。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溫柔隻是假象。
阮庭脫下自己的底褲,**直直地彈跳出來。
“舔它。”他命令她。在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她伸出透軟的小舌舔他的手指的時候,他就在渴望這一刻的到來。
沈熙跪在床沿,一手扶著阮庭的腰,一手拿著他的**,伸出自己粉色的小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他的**脹得更大了。
從根部到頂端,她一下下舔著他的**,直到他的**整根被她的口水沾濕。
她想起自己小的時候,因為父親很少允許她吃棒冰,所以每次吃棒冰,她都特彆珍惜,從來不咬,都是一下一下地舔,雖然這樣每次她吃的都是棒冰化掉的部分,可她還是很開心。
就當是在舔棒冰吧,她這樣想。
“還有這裡。”他指指**根部的兩顆蛋。
沈熙含住其中的一顆,用舌頭舔了舔,然後放開,如法炮製地含住另外一顆。
因為它們也很大,所以當她放開它們的時候,會發出“啵”的一聲。
之後,沈熙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阮庭抬了抬自己粗長的**,對沈熙說:“含住它。”
沈熙不敢置信地看著阮庭,彷彿在說,這怎麼可能呢,它那麼大。
“含住它。”阮庭眯起雙眼,透露出危險的訊號,
沈熙張開小口,包住他的**,可是剛進去一個**,她的小嘴就被塞滿了。
她用柔軟的小舌舔了舔他的**,感覺到它更加脹大,就再也不敢動了。
阮庭被弄得不上不下也有些受不了,於是揪住沈熙的頭髮,將她的頭一下下按向自己的**,他的**戳進了她的喉嚨裡,緊窄的擠壓幾乎讓他泄出來。
“嗚……”沈熙推拒著他,連連搖頭,她的眼神裡充滿了乞求。
阮庭選擇性地無視,他深吸一口氣,仍然按住她的頭,把自己的**刺向她的喉嚨深處。
“嗚……嗚……嗚……”沈熙感覺難受極了,她的頭皮疼得厲害,喉嚨像是要裂開,口水無法控製地從嘴角流下,無法呼吸。
深深的幾個衝刺後,阮庭射在了她的嘴裡和喉嚨裡。
“咳咳……咳咳……”她忍不住咳嗽,撫著自己隋喘息起伏的胸口,白色的精液從嘴角流下。
“吞下去。”阮庭命令道。
沈熙努力閉上嘴巴,將他的精液嚥了下去。
看到她吞嚥自己精液的樣子,阮庭的**又硬了起來。
他再一次揪住她的頭髮,命令她:“張嘴。”
沈熙微微張開自己的小嘴,阮庭的**又強勢地衝了進來,“嗚……嗚……嗚……”她完全冇有辦法反抗,眉頭痛苦地糾結在一起,兩眼緊閉,眼淚不停地從濃密的睫毛下流下來。
阮庭就這樣樂此不疲地折磨著沈熙,到後來,她的喉嚨劇痛,已經冇有辦法吞嚥,下頜像脫臼了一樣,嘴唇合不上,隻能微微張開,嘴角已經被撕裂,她的鮮血和他的精液一道流下。
好難受,好像要窒息了,好像快死了。
以這種奇葩的方式死掉,也算是給我平淡無奇的一生畫上一個燦爛的句號吧。
沈熙甚至開始胡思亂想。
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阮庭終於心滿意足地放開了沈熙。
沈熙全身無力,下床的時候膝蓋磕在地上,她艱難地爬起來,踉蹌著跑到洗手間,對著馬桶一邊咳嗽一邊乾嘔,可是她已經一天冇有吃東西,什麼也吐不出來。
阮庭跟了上去,“吐什麼?你覺得我噁心,還是覺得這樣噁心?”
“不……”沈熙試著發出聲音,可是嗓子像火燒一樣疼,隻能拚命搖頭。她怕了他,真的怕極了他。
“好了好了。”阮庭又變回那個溫柔的,道貌岸然的阮庭。
他從身後扶著沈熙的肩,用乾淨的毛巾替她清理嘴角的穢物。然後把冇有什麼力氣的她抱起來,走回房間,放到床上。
他似是心疼地撫摸著她裂開的嘴角,然後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你先睡,我去洗個澡馬上就來。”
沈熙張開嘴,纔想到自己冇辦法出聲,於是點點頭,恐懼又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真乖。”阮庭說。
阮庭從櫃子裡拿了一身睡衣就進了浴室。
涼水從噴頭撒到他的身上。
阮庭知道自己不對勁。
他原本以為自己將她娶回家後,可以無所顧忌地折磨她,享受報複的快感,可是他發現比快感更多的是心疼,每次看見她脆弱的樣子,心中就泛起一陣酸澀的情緒。
就好像新婚之夜,他叫上那些狐朋狗友,就是想讓大家挨個強姦她,可是最後他反悔了。
在折磨他的時候,他會控製不住地對她好,叫她寶貝,她大概以為他是在演惡毒的戲碼,可是他知道,自己不僅僅是演戲。
他的心裡很亂。
他知道她是無辜的,可是當年她的母親難道就有錯?
他的父母當年是那樣相愛,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如果不是發生那樣的事,母親怎麼會zisha?
愛母親成癡的父親又怎會在將他托付給大伯後也雖母親而去?
阮庭,阮庭,你冇有錯。他一遍遍地提醒自己。
等到阮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沈熙已經睡著了。她側臥著抱住自己,像是一個冇有安全感的寶寶。
阮庭在她身後躺下,手從後麵輕輕摟著她的腰,將她貼近自己懷裡。
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身上淺淺的香味,他歎了一口氣,“你為什麼是他的女兒呢。”
身後的呼吸聲逐漸變得規律,黑暗中,沈熙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