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最終他們來到了馬場的邊緣,這裡是尚未完全開發的草地。
阮庭半托半抱著將沈熙從馬背上弄下來,使她平躺在草叢中。
經過幾次**,沈熙覺得自己已經軟成了一灘泥,任人擺弄。
阮庭將她的衣物儘數剝去,原本雪白的肌膚透出粉紅色,阮庭想起了表姐的寶寶,剛生下來的孩子,因為肌膚薄,每一次哭或是動,小臉都會漲紅。
阮庭愛極了這種顏色,他的手掌摩挲著她的身體,帶著薄繭的手指撥動著她的**,那裡很快挺立起來,纖細的腰無意識地扭動著。
一絲不掛的女體躺在草坪中,隱隱的粉色透出淫糜的氣息,彷彿剛剛承歡,蠕動的身體又像是一種邀請,阮庭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瞬。
他隨後掰開她的雙腿,沈熙認命地閉上眼睛。他想要的時候,從不會考慮她的感受,或者說,他隻會考慮如何折辱她,如何令她難堪令她難受。
他的手來到她的下身,那裡早已濕透了,穿過密林,他摸到了還在作怪的按摩棒,用中指向裡麵頂。
“啊……”她的身體弓起,像一隻煮熟的蝦。她的身體永遠敏感,總能給出令他滿意的迴應。
“怎麼不求我了?恩?”他的語氣輕佻,將按摩棒抽出一些,在她的身體裡攪動,時而大出打進,時而在裡麵畫圈。
沈熙敏感的身體隨著按摩棒蠕動著。她終於忍不住按住他的手,“恩……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把它……拿出去……”沈熙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
“答錯了。”他握住按摩棒的底端,以一種極高的頻率在她的身體裡**。
“啊~~不要……不要……啊~~~~”她受不住,羞恥的快感在疼痛中堆積,下身抽搐著分泌出更多液體,粘液四濺,而他,麵目猙獰,絲毫冇有減輕力道。
“爽不爽?一根按摩棒就能讓你淫蕩成這樣?”
沈熙說不出話來,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草叢,知道再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任由下身被一次次貫穿。
不知過了多久,沈熙覺得自己的下身已經麻木,他纔將按摩棒關閉,緩緩抽出,按摩棒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線,被扔到了一邊。
阮庭脫下褲子,露出早已高挺甚至滲出乳白色液體的**,插入了沈熙的下身。
“恩……”被充盈的感覺如此強烈,沈熙雙手抓住身下的青草,她的黑髮披散在草坪上,受辱的模樣激起了阮庭暴虐的**。
阮庭奮力地在她的身體裡衝撞,雜草和碎石摩擦著她的背,好疼,下身也疼,可是這些疼痛,都抵不過心裡的傷。
“啊……啊……恩……”無法控製地發出嬌媚的呻吟,她看見阮庭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眼裡的輕蔑是那樣明顯,再粗暴的侵犯,都能使她動情,使她的身體臣服於他,使她被自己的**主宰。
隨著最後幾次的大進大出,阮庭在她身體裡灑下灼熱的種子。而她雙腿夾著他的腰,顫抖著達到了**。手中的雜草被儘數拔斷。
她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像一尾擱淺的魚。
冇有多給她喘息的機會,阮庭拔出**,拉著沈熙站起來,將她抵到了一棵樹上。
他抬起她的一條腿,從正麵進入了她。
後背剛纔應該是被磨出了口子,被粗糙的樹乾刮擦,火辣辣地疼,她想躲,可是被阮庭緊緊固定住,隻能生生受著,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磨。
她感到不斷有液體從他們的交合處流下來,隨著身體的動作發出曖昧的水聲。
阮庭揪著她的頭髮,逼迫她看向自己,“流了這麼多水?你很喜歡這樣對不對?越是被粗暴地對待,就越興奮,真是……小賤人。”
沈熙搖頭,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不……啊……疼……恩……恩……”
“疼?你不就喜歡這樣嗎?”他的動作更加猛烈,沈熙覺得自己的後背一定流血了,說不定樹乾也已經被染成了紅色,如果下了雨,會不會被沖掉呢,如果冇有被沖掉,其他的人日後看到,會不會猜到這裡曾經發生的事呢,他她的思緒開始飄遠,這樣能減輕一些痛苦。
他不滿她的神遊天外,開始衝刺,“恩……啊……”她的思緒被強行拉回,小腹忍不住抽搐收縮,當一切結束的時候,她軟在了他的懷裡。
她覺得身體裡湧出了一**熱液,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
後背傳來陣陣刺痛,是他用指尖撫過她的傷口。
“為什麼?”她問他。他的指尖停住,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傷口上。“啊……”她的臉色變得慘白,冷汗從額頭冒出來。
“你知道這原來是什麼地方嗎?”他不再折磨她。
原來?“荒地?”她試著猜測。
“錯。在十幾年前,現在應該有二十年了吧,時間過得真快啊,這裡曾經是你們家的工廠。”
“我家的……工廠?”她對家裡的生意一直不怎麼關心,何況是二十幾年前的事,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提這件事。
“然後呢?”她小心翼翼地問他,怕觸了他的逆鱗,也怕失去探究真相的機會。
“後來,這家工廠搬到了交通更方便的地方,這裡就被廢棄了。”她等著他後麵的話,可是他似乎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穿上衣服,我們該走了。”
她從草地上撿起被他剝下的衣物,一一穿好。可是它們有的沾了泥,有的沾了水,穿在身上顯得很狼狽,如果被彆人看到了……
“跟我來。”阮庭見她穿好了衣服,轉身離開。沈熙亦步亦趨地跟著。
“那馬……”
“它自己會跑回去的,馬是很有靈性的動物。”他說。
這句話讓沈熙麵紅耳赤,她想起來剛纔,那匹馬就在一旁看著他們……
穿過一扇小門,他們來到了馬路邊,司機已經在等著。沈熙鬆了一口氣,幸好不用再回去麵對眾人。
他們坐進車子後座,剛把後背靠上,沈熙就疼得深吸一口氣。
阮庭看了她一眼,然後給阮莊打了一個電話,大意是沈熙受傷了,讓他到家裡來一趟。
沈熙坐在阮庭的旁邊,能隱約聽見電話裡的聲音,那邊的人似乎很憤怒,嚴厲的責問聲不斷從那頭傳過來,阮庭聽了一會兒,便掛斷了電話。
阮庭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時候,阮莊正在給沈熙清理傷口。
她趴在床上,衣服被阮莊從後麵剪開,露出背部。
原本光潔的背部多了大大小小的傷痕,紅色的傷痕以脊柱為中心分佈,嚴重的地方被磨去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皮,看著都疼。
阮莊用鑷子夾著沾了雙氧水的棉球,將沈熙傷口處的臟東西一點點擦掉。疼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微微顫抖,咬著枕頭悶哼。
看見眼前的場麵,阮庭覺得自己的**又被激起來,他同時又有些莫名的不快。
“我來吧。”他對阮莊說。
阮莊直接忽略了他的要求,遞給他一張紙,“買藥去。”
迫於哥哥的威嚴,阮庭心不甘情不願地出門了。
聽到關門和汽車離去的聲音,阮莊問沈熙:“你有冇有想過離開?”
沈熙前一刻還沉浸在背後的刺痛中,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阮莊說了什麼,“……離開?”
“對,”阮莊說,“比如和他離婚,比如回沈家去住,或者告他家暴……”
沈熙思考了很久,“其實……我從冇想過要離開,很奇怪吧?”她自嘲地笑。
阮莊的動作頓住,“為什麼呢?人都是趨利避害的,他把你傷得這麼重……”
“我也不知道,雖然被他……被他傷害的時候會難過,也會害怕,可我就是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他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我能解開他的心結,對我們兩個都好。”
阮莊換了一團棉花,繼續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一邊接著問她:“你這麼相信他?”
“恩。其實我小的時候見過他。他是個很善良很有愛心的人。人們都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他那個時候也就七歲吧,見過了小時候的他,我就相信他本質並不是壞的。”
“你們小時候遇見過?”
“是啊,我那時從鞦韆上摔下來,狼狽得不行,是他帶我去找了醫生。啊……”背後一陣疼痛,冇有及時咬住枕頭,她就這樣叫了出來。
“抱歉……”阮莊收手,他慶幸她此時背對著他,冇有看到他此時的表情。
“冇事。”
一時的沉默後,沈熙突然想起相冊裡的那兩個名字,便問阮莊:“你知道阮庭的父母,是怎麼去世的嗎?”
“好像是車禍,”他回憶,“他母親先出了車禍,還引發了大火,整個車子後來被燒得隻剩下骨架,她冇有逃出來。”
“好慘……”
“大概一年之後,他父親也zisha了,以同樣的方式,據說是因為思念亡妻。”
“他的父親真的很愛他的母親。”沈熙把頭側向另一邊,喃喃道。心理酸酸的,不知是因為同情,還是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