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施顏還沒睡熟,在他的手覆上來時,立刻就清醒了。

蕭妄拉開她的手,大掌直接貼到她軟軟的小腹上,輕輕揉了揉。

施顏的身體瞬間僵住。

蕭妄垂眸看她,見她閉著眼睛,但長長的睫毛在瘋狂顫抖,耳朵也泛著紅,忍不住輕笑了聲,“那麼緊張做什麼?忘了昨晚你一直抓著我的手,不讓我鬆開了?”

他說話時的氣息噴到臉上,施顏感覺更熱了。

她紅著臉,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動,“今晚已經不痛了,不用捂著了……”

她試圖把他的手拿開,可他看似沒用力,她卻怎麼弄也弄不動,隻能再次開口和他說:“四哥,我真的不痛了,不用你捂著了,你把手拿走吧。”

蕭妄垂眸看著她,“你確定不痛了?”

“嗯!”施顏用力點頭,生怕他不相信。

蕭妄一邊收手,一邊說:“本來還想著,如果你難受的話,除了給你雙倍工資外,再給你一份比工資更高的工傷補貼。”

“既然不痛,那補貼就不需要了。”

施顏眼睛驀地睜大,腦子還來不及思考,手就先一步把他剛鬆開的手給按了回去。

“你幹什麼?”蕭妄明知故問。

“我還難受,你幫我繼續捂著吧……”她故意放輕了聲音,讓本來就虛弱的聲音,聽起來更虛弱了,像是命不久矣似的,裝過頭了。

蕭妄挑眉,“剛纔不是說不難受了嗎?”

施顏訕笑,“剛纔是為了不讓你擔心,我故作堅強而已……”

蕭妄:“現在不怕我擔心了?”

施顏:“我覺得人與人相處還是坦誠以待比較好,不能自作主張的為了對方好,就事事瞞著對方。”

蕭妄哂笑。

歪理一堆一堆的。

“趕緊睡吧,多睡覺有利於傷情恢復。”

“好,四哥晚安。”

“嗯。”

施顏閉上眼睛。

想著受個傷,就能拿好幾倍的工資,嘴角壓都壓不住。

蕭妄一直看著她,看到她顫抖地睫毛不動了,嘴角都還是上揚著的。

貪財兔。

一提錢就高興成這樣。

還好他有錢,有她喜歡的東西,否則都不知道怎麼拿捏她。

他原本是打算等她睡著,就繼續去工作的。

但現在她睡著了,他卻捨不得離開。

小小的身子靠在他懷裏,麵板又嫩又軟,淡淡的少女香縈繞鼻間,像毒藥一樣定住了他的身體,讓他又爽又難受。

他的眼神越來越深,充滿掠奪性地看著她的臉。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嘬了一下。

接著是眼角,臉頰,幽深的視線停留在她粉嫩的唇上,喉結滾動了下。

幾個月前的那個吻,至今還記憶幽深,一想起來心裏就癢得不行。

“小白……”

他的腦袋慢慢往下壓。

嘴唇剛碰上,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蕭妄本來不想管,但他看到小姑娘眉頭皺了一下,眼看就要被吵醒,隻能黑著臉翻身下了床,到桌上拿起手機,走出了房間。

他接通電話,往書房走去。

“誰讓你給我打電話的?”

“呃……”席文忍不住打了個顫,即使隔著電話,他都能感覺到蕭妄身上明顯的殺氣和怒火。

他小心翼翼地說:“妄哥你忘了?你九點有個線上會議,這都過了差不多半小時了,那些政要等了好一會兒了,他們有些開完會之後還有其它安排,催我問問你幾點能開始,我纔打電話給你的。”

“妄哥你剛纔在忙別的事嗎?還有比這百億投資的會議更重要的事嗎?”

他幾乎天天和妄哥在一起,公司的大小合作他都知道一些,怎麼不知道現階段有比這更重要的合作?

蕭妄冷聲道:“等不及就讓他們別等了,多的是願意等的人。”

席文不敢說話了。

蕭妄掛了電話,去抽了根煙,平復了體內的躁動。

想了想,他又去把藏好的空瓶子灌了熱水,拿去塞到兔小白的懷裏讓她抱著,防止她被痛醒,纔去書房開啟電腦開會。

等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接近淩晨三點了。

蕭妄在外麵的浴室洗了澡,裹了塊浴巾便往房間走去,一米九往上的身高,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的長腿,在昏暗的走廊燈影射下,散發出致命的荷爾蒙氣息。

他走到床邊,看到她還是以他離開時的姿勢睡著,忍不住皺起眉頭。

白天他就注意到了,她像是被封印了似地,坐下就不敢動,就算動也像是木偶似地,動作僵硬,不敢有大幅度動作。

她是怕不小心又漏出來,所以不敢亂動,即便睡著了,也潛意識地保持同一個姿勢,一動不敢動。

向來狠心的他,看到她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裏竟然有些不忍。

“兔小白,你怎麼總是可憐兮兮的。”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站起身,拿起手機又走出了房間。

他在走廊裡打通了蕭夢的電話。

電話接通,蕭夢疑惑又帶著擔憂的聲音傳來,“你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你那麼現在是淩晨三四點了吧?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蕭夢那邊已經快中午了,倒是沒有打擾到她,但她換算了一下時差,算出蕭妄那邊的時間,她頓時比自己半夜被吵醒還鬧心。

蕭妄說:“剛開完會,有件事想問你。”

蕭夢:“什麼重要的事非要這個點來問?不能等睡醒了再問?”

蕭妄:“她來月經總是往外漏是怎麼回事?她現在都不敢動,動起來也和個二維生物似的。”

“……”蕭夢無語了好一會兒,才說:“就為了這點破事?”

蕭妄:“少說廢話,快告訴我怎麼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蕭夢:“小女生剛來月經差不多都這樣,衛生用品使用不熟悉,用著不習慣,都會不敢動,容易側漏,以後慢慢熟悉就好了。”

蕭妄很不滿意這個回答,“就沒有立刻能解決的辦法?”

要等她熟悉,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有倒是有。”蕭夢說:“有種衛生用品叫安睡褲,和小孩的紙尿褲差不多一個樣式,隻要她不是血崩,一般情況下她怎麼動都不會漏。”

蕭夢的聲音裏帶上調侃的笑意,“上次說你要長戀愛腦隻是開玩笑,沒想到你還真長戀愛腦了,她來個例假,都要把你整出月經焦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