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蕭妄停了下來。

菲爾潑特冷笑,“沒想到沈老闆對那個女人到是情根深種,一個人就敢來赴約,你們的愛情可真是可歌可泣啊!”

蕭妄沒有搭理他的冷嘲熱諷,沉聲問道:“她人呢?”

菲爾潑特指了指裏間的門,“她就在裏麵,你想救她嗎?想救她就乖乖聽我的!”

“你現在把身上的武器都交出來,再跪下,給我們每人磕三個頭,讓我們看看你的誠意,我就讓你見她!”

他要先用希望吊著蕭妄,讓他覺得能救走他的心上人,慢慢的羞辱他。

等把他的人格羞辱夠了,再當著他的麵淩辱他的女人,讓他親眼看見他連命都不要都想救走的女人,是怎麼被他們壓在身下的。

讓他的人格和精神都受到劇烈打擊,在他崩潰絕望之下,再殺了他!

“你們不讓我見她,我怎麼確定她還活著?如果她已經被你們打死了,我救不了人,為什麼要聽你們的?”

蕭妄沒有立刻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堅持要先確認施顏的安全。

菲爾潑特狠狠咬了咬牙,對著裏麵吼道:“你們讓那個女人說一句話!”

留在裏麵的兩個人立刻凶神惡煞地逼施顏開口。

“你的老相好來了,快和他說話,告訴他你還活著,讓他救你!”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們能夠迅速地挾持人質撤退,他們已經把施顏從椅子上放下來,隻綁著她的雙手把她丟在地上。繩子的一頭被其中一個綁匪拽在手裏,她沒有逃跑的機會。

施顏被打成重傷,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緊咬著牙,沒有說話,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蕭妄是一個人來的,不能讓他交出武器,交出武器了就徹底沒希望了。

她是用來牽製蕭妄的籌碼,隻要蕭妄還活著,還有反抗能力,她就還能活著,還有希望。

可一旦他被逼著交出武器,對方人多又有槍,他們都很難有活命的機會。

“臭婊子,你裝什麼死?你快說話啊!”

左邊的綁匪沒了耐心,憤怒地踹了施顏一腳。

他踹得很重,施顏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去。

她不能求饒。

不能擾亂他的理智。

綁匪徹底被激怒了,左右兩個綁匪一起對著施顏拳打腳踢,試圖逼她發出聲音。

施顏臉色發白,用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裏,口腔裡都是血腥的味道,鮮血從鼻子和嘴角流出。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外間的菲爾潑特遲遲聽不見聲音,心裏有點慌了。

剛才他們打得有點重,不會已經把她打死了吧?

那個女人那麼瘦小,他們六個男人一起動的手,確實有可能不小心把人打死……

“怎麼回事?她怎麼還不說話?你們不會沒把她嘴上的封條撕開吧?”

他故意這麼說,是為了掩飾她那麼久沒出聲,可能已經被打死了的事實。

菲爾潑特示意另外兩個人用槍指著蕭妄,別讓他輕舉妄動,他打算親自進去看看情況。

如果她已經死了,就隻能直接把蕭妄打死,羞辱不了他了。

蕭妄麵上一直沒什麼表情,眼神暗得讓人看不清神色。

要不是他人已經為了那個女孩單槍匹馬的到了這裏,他們都要被他唬住,以為他真的不在乎那個女孩。

菲爾潑特走進裏麵的房間,看到施顏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心中猛地一緊。

不會真的死了吧?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訓斥看守的兩人,“你們兩個蠢貨,怎麼把她打死了?沒了這個人質,還怎麼羞辱沈肆?”

左邊的綁匪急聲解釋,“她沒死,她故意不出聲的,不信你看看!”

他說完還踢了施顏一腳,想讓痛得哆嗦,讓菲爾潑特看到她還活著。

但施顏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像是真的死了一樣。

那人瞬間慌了,“她……她剛才還動的……現在怎麼不動了?”

菲爾潑特立刻蹲下身,拉開擋在她臉上的頭髮,伸手到她鼻子下麵試探,發現一點氣都沒有。

“沒氣了!你們兩個廢物,讓你們看一個人都看不好,這麼快就把她弄死了!”

蕭妄本來一直在壓著情緒耐心等待,尋找機會去救她。

但他的聽力極好,即便裏麵的人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他還是隱約聽見了他們的談論聲,理智瞬間崩塌。

他立刻掏出槍,對著對麵那三人開槍。

那三人也不是擺設,在看到蕭妄把手伸向口袋的時候,就先一步抬手向他開槍了。

蕭妄一邊走位閃躲,一邊開槍。

身上被子彈射中也不在乎,迎著子彈往前沖。

那三人和菲爾潑特一樣以前都是商人,都是缺乏鍛煉五體不勤,即便手上有槍,也無法成為神槍手,加上慌亂之下更是無法瞄準,隻胡亂的扣動扳機,能不能打中全靠緣分。

蕭妄的出手卻是快準狠,很快把他們解決了。

菲爾潑特聽見了外麵的槍聲,氣得臉色扭曲。

他不敢衝出去,隻能拿槍對著門的方向,怒聲吼道:“沈肆,你不想救你的女人了嗎?你現在立刻放下武器,抱頭蹲在地上不準動,否則我現在就殺了她!”

他的話音剛落下,一個黑影突然撲了進來。

菲爾潑特和另外兩個劫匪齊刷刷地對著那個黑影開槍。

連續開了好幾槍,他們纔看清,那是他們同伴的屍體!

菲爾潑特恨得咬牙切齒,該死的沈肆,竟然敢詐他們!

下一秒,蕭妄直接沖了進來,舉著槍對著他們打。

菲爾潑特等人反應也很快,咬著牙和他迎麵對打。

這種情況下逃無可逃,也沒地方躲藏,都是賭誰運氣好,誰的命更大。

蕭妄的槍再快,也快不過三個人同時出手。

剛才外麵那三個人是因為沒有防備,沒料到他敢無視人質,直接動手,才讓他佔了便宜。

這次他們提前做出了攻擊的準備,不一定會輸給他!

蕭妄的槍口率先對準左邊,中間和右邊的人同時對準他。

要是他們同時開槍,蕭妄百分之百會被打中。

然而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施顏突然睜開了眼,她迸發出全身的力量,快速地爬了起來,一腳踹向右邊的人,接著雙手套住中間那人的脖子,用力把他往後拽。

她身受重傷,身上已經沒什麼力氣,那一腳隻把那人踹了個趔趄而已,也沒把那人拽走。

但她的這種這些動作,卻讓他們的槍口打偏了,也分散了他們的注意力。

“你這婊子居然還活著?你居然敢裝死騙我們,我現在就讓你真死了!”

被套住脖子的菲爾潑特用力一個肘擊向後打去,腦袋向下一縮,掙脫了出去,怒不可遏地舉著槍對準施顏。

施顏重新摔回地上,這次是真的力氣耗盡了,一點也動彈不了。

蕭妄在打完左邊的人之後,槍裡的子彈就沒了。

他丟掉槍,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衝過去,一腳踹飛菲爾潑特。

菲爾潑特狠狠地撞到牆上,竟然把牆都撞裂了,瞬間沒了動靜。

“砰!”

子彈打在了施顏身邊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右邊的綁匪也把槍對準了施顏。

已經來不及去阻止,蕭妄毫不遲疑地撲到施顏身上,抱著她往旁邊翻滾。

但他的速度還是比子彈慢了一步,那顆子彈打在了他的背上。

蕭妄隻是身體緊繃了一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在他抱著她翻滾的時候,施顏撿起了菲爾潑特掉在地上的槍,強烈的求生本能,竟然讓她又爆發出了力氣,咬牙對著綁匪開了一槍。

“砰!”

正中眉心。

綁匪直挺挺地倒地。

施顏的手也脫力的垂下,槍從手裏脫落。

蕭妄抱著施顏坐起來,看著她奄奄一息的樣子,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聲音緊繃地問道:“兔小白,你感覺怎麼樣?”

施顏艱難地掀開眼皮,臉痛苦地皺著,“我好痛……身上好痛……肚子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著肚子,

蕭妄視線下移,看到她白色的裙子上滿是血跡,還有被抽打過的痕跡,露出來的麵板上傷痕纍纍。

視線繼續往下,他突然看到她腿的內側沾染著大量鮮血,不是從麵板裡滲透出來的,而是從上往下流下來的痕跡。

蕭妄瞳孔一縮,眼裏瞬間佈滿紅血絲,手用力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上的氣息陰沉到了極點。

肚子痛……

腿上的血跡……

視訊裡他們淫穢的笑……

都在預示著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不敢想像,她該有多痛苦,多害怕。

蕭妄極力控製住內心翻湧的情緒,用力抱緊她,把她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裏,聲音沙啞顫抖,“沒事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不要你,隻要活著就好……”

施顏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腦袋眩暈,意識模糊,隻覺得身上好痛,痛得直冒冷汗,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難受得小聲抽泣。

蕭妄壓下自己的情緒,脫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抱起她大步往外走。

輕輕把她放到後座上,她蜷縮著躺在座椅上,小臉蒼白,睫毛濕潤,臉上掛著淚。

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擦掉她的淚水,輕輕揉了揉她的臉,才轉身上了駕駛位。

但他發現他的手抖得厲害,根本開不了車。

他一個人無所謂。

但她才剛遭遇了傷害,還處於害怕恐懼中,要是再受到驚嚇,她的心理很容易承受不住。

蕭妄打電話給沈意,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閉眼靠在座椅上,情緒久久無法平復。

他忽然睜開眼,陰鷙的眼裏戾氣翻湧。

他下了車,又走進了那棟破敗的房子。

過了十幾分鐘,沈意終於帶著支援的車隊趕來了。

沈意下車的時候,正好看到蕭妄從房子裏走出來。

身上沾滿了血,就連臉上都濺了血上去,鮮血順著髮絲滴落。

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從地獄裏爬上來的惡鬼似的,身上籠罩著一股森冷駭人的氣息。

“你受傷了嗎?怎麼身上這麼多血?”沈意擔憂地看著他,想幫他檢檢視看身上有沒有受傷。

蕭妄一個冰冷的眼神看過去,“到前麵開車。”

他拉開後座的門坐上去,把施顏抱到了腿上,動作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沈意這纔看到已經昏迷過去,奄奄一息的施顏。

他不敢耽擱,趕緊上了車,快速往回開。

到了醫院,醫生團隊已經提前準備好,直接把施顏送去了急救室。

過了兩個小時,急救室的門纔開啟。

施顏被推了出來。

主治醫生和蕭妄說道:“病人沒有生命危險,皮外傷嚴重,臟器二級損傷,可以先採取保守治療……”

醫生又詳細說了保守治療的方法和注意事項。

等醫生說完,蕭妄沉聲問道:“給她打避孕針了嗎?”

醫生疑惑地問道:“為什麼要給她打避孕針?你要在這個時候和她同房嗎?”

蕭妄的臉色沉了下去。

醫生苦口婆心地勸道:“我的建議是最好一個月內不要同房,否則會加重臟器損傷,嚴重的可能會造成臟器大出血,會有生命危險。”

“你如果控製不了慾望,我可以給你開一個作用於下丘腦的藥物,可以讓你降低慾望。”

蕭妄越聽臉色越黑。

席文怎麼找了個庸醫?

蕭妄厲聲說道:“你沒檢查出來她發生過性行為嗎?我不想讓她懷孕,你現在去給她打一針避孕針!”

要是現在不做預防,將來懷孕了,會對她造成更深的傷害。

他也不想讓人知道她真正遭遇了什麼,那對她的名聲影響不好,並沒有說出她被侵犯的事實,故意讓醫生誤會,和她發生關係的男人是他。

醫生愣了一下,隨即驚訝地看了一眼他,視線不受控製地下移,落到他的某個地方。

不應該啊。

這樣看著挺雄偉的。

怎麼做到和人家姑娘發生關係,還沒破人家身呢?

該不會是加了墊子在裏麵,纔看起來那麼大吧?

就和部分女性內衣會有加厚海綿一樣,他也穿了加了海綿墊的內褲……這是墊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