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幾個離得近的人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揮拳對著施顏打去。
席武沖了過去,把施顏往後拉,右腳踹出的同時,左手抓住另一邊人的手腕。
一個被踹翻,一個被擰斷胳膊。
他抓起一張椅子,狠狠地砸向後麵要衝上來的人。
片刻的功夫,地上就躺了六個人。
席武見沒人敢上前了,去補了刀,把那六人的脖子都擰斷,才冷冷地對著其餘人說道:“敢對夫人不敬,就是對我家老大不敬,天王老子來了都得死。”
大家進來的時候都把武器留在了外麵,所有人都是赤手空拳。
他們一直以來都極其依賴熱武器,雖然也有練體力,但格鬥術卻不太在行,根本不敢和席武打。
“你不是雇傭兵嗎?達蒙怎麼成你老大了?”郎夫咬牙切齒地質疑。
席武撒謊不打草稿地說:“見他厲害,投靠他了。”
眾人臉色都十分難看,看向他的眼神像淬了毒似的。
郎夫怒道:“你們暴力殺害同盟,罪不可赦,來人,把這兩個人拿下!”
他們雖然沒有帶武器進來,但都有各自的親信在外麵守著。
門被推開,兩個雇傭兵走了進來,看了一圈之後視線落到席武身上,“領隊,有什麼指示嗎?”
席武冷冷地看向郎夫,說道:“他想傷害夫人,把他拖出去殺了。”
“是!”
兩個雇傭兵走到郎夫身邊,拖著他就往外走。
郎夫一臉驚恐,大聲喊著自己親信的名字,卻沒有任何動靜。
他被拖到了門外,才發現他們帶來的人全都不見了,全部換成了雇傭兵和克林家族的人。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我們是同盟!你們這麼做是違背契約精神,快放了我,讓達蒙來見我!”
郎夫大聲吼叫抗議,但卻沒有任何作用。
他被捂住嘴巴拖到角落裏,一刀割了喉嚨。
大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施顏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淡聲道:“現在重新開始選舉吧。”
眾人都還站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眼神陰沉地看向席武。
“你把我們的人弄到哪裏去了?”有人咬牙切齒地質問道。
席武直接一腳踹倒那人,再一腳狠狠踩斷他的脖子,冷聲道:“夫人讓你幹什麼就老老實實幹什麼,敢無視夫人,是對夫人的大不敬,該死。”
其餘人原本也想質問席武,但看到那人的下場,全都嚇得不敢出聲了。
連問一句話都要被殺,簡直不講理。
可他們打不過他,哪怕一起上,他們都沒有勝算,隻能受著這口窩囊氣。
他們如坐針氈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嶄新的紙張重新發放到眾人麵前。
施顏拿起筆,再次在紙上寫下“達蒙”兩字。
直到施顏寫完放下筆,其餘人纔拿起筆,用力的在紙上麵寫下新的名字。
他們看出來了,她想要的答案隻有一個。
如果他們寫其他人的名字,她會像殺了愛德森一樣,把那個人殺了,再重新選一次,直到選到她老公為止。
她身邊還有一個身手了得的打手,外麵又已經全部換成達蒙的人了,他們別無選擇。
要麼死,要麼選達蒙。
他們還沒硬氣到寧死不屈的程度,該怎麼選已經不言而喻。
紙上被收了進桶裡。
讀票開始。
“達蒙一票。”
“達蒙又一票。”
“還是達蒙的票。”
……
“統計結果已經出來,達蒙獲得20票,以超高的認可度,全票通過成為新任市長!”
席武說道:“你們都在這裏等著,等市長回來安排好你們各自的職務,你們再離開。”
要是現在放他們走,他們去找到自己的手下集合鬧事,也是不小的麻煩。
施顏站起身,朝外走去。
走到外麵,她終於忍不住收起嚴肅的表情,眼裏流露出喜悅的神色。
她幫蕭妄當上市長了,幫了他一個大忙,他不得給他十萬八萬的獎勵呀?
想想就開心。
最近的財運真不錯!
施顏興緻勃勃地在政府大樓裡逛了起來。
本想著在這邊也找一些值錢的東西拿去換錢,可逛了一圈下來,裏麵根本就沒有值錢的東西。
電腦都是老款式,賣不了這幾個錢。
最值錢的就隻剩幾個印表機了。
這個政府未免也太貧窮了點。
遠遠不如那些毒梟的莊園有錢。
施顏頓時對這裏失去了興趣。
她看向席武問道:“席武,我們必須在這裏等四哥嗎?”
席武說:“不一定,隻要別走得太遠,別去危險的地方,你想去哪裏都可以,因為老大回來後會先來這邊,所以我才把你帶來這裏等他。”
施顏說:“那我們到外麵走走吧,我不想待在這裏。”
“好。”席武點頭。
因為剛經歷一場戰爭的原因,外麵很多地方都被炸成了廢墟。
現場有很多克林家族的人在善後。
走了一段路,施顏看到了席文在親自指揮著人把家園被炸毀,無家可歸的人送上轉運車運去安置點。
“小白,你怎麼到這來了?”席文看到了她,和身邊人交代了兩句,便跑了過來。
施顏說:“我閑著無聊,四處走走。”
她看了眼那些還在忙著的人群,眼裏滿是驚奇,“你怎麼不跟著四哥,跑來這裏做起幫扶群眾的事來了?”
雖然蕭妄不是毒販,但絕對也不是什麼好人,看到他安排人來做這種事,讓她很吃驚。
席文笑道:“我現在是雇傭兵的身份,不方便一直跟著他,他帶著一些幫派裡的頭目去做一些收尾工作。”
“至於為什麼要做這些……”
“老大要以克林家族的名義管控蒂華納,需要收穫民心,免得以後墨西哥官方派人來搶地盤,百姓向著政府,局勢會對我們不利。”
“但如果讓百姓覺得我們比政府更好,他們帶頭抵製墨西哥政府回來,我們的位置就不會被動搖。”
“所以在戰爭結束後,我就帶著克林家族的人來這做善事了。”
施顏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沒想到他每一步都計算得那麼好。
“那我和席武也留下來幫忙吧。”
“也行,你到那邊去指揮他們有序上車就行。”
“好。”
施顏跟著他們在這邊一直忙到了傍晚,人群終於全部轉運完。
他們找了家露天餐廳吃飯。
那些和他們一起工作的人也一起。
他們在外麵搭了烤架,每人手裏拿著一瓶酒,一邊吃新鮮出爐的烤肉,一邊喝酒。
施顏也去拿了一瓶酒,一口肉一口酒地吃了起來。
羅德拿著酒走到施顏麵前,看她的眼神滿是佩服和崇拜。
“大嫂,以前我一直覺得你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什麼本事,全靠運氣好被口味獨特的老大看上,才能跟在他身邊。”
“沒想到你的實力也那麼強,還那麼有血性,老大都是被你的實力和人格魅力吸引的,以前是我迂腐了,我自罰一杯向你賠罪!”
羅德是最先動了心思把蕭妄拉進克林家族的人,他一直很認可蕭妄的實力,但對於施顏,卻隻當她是個沒有顏值的花瓶角色,沒太把她放在眼裏。
但下午政府大樓裡選舉的事情傳出來後,他對施顏徹底改觀了。
他就說嘛,一個這麼醜陋又一無是處的女人,怎麼能在華國嫁進高官家庭,還在婚內又勾搭上一個顏值和身手都是天花板級別的男人呢?
原來她那麼有實力。
羅德仰頭灌下一大口酒。
施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嘿嘿,也沒你說得那麼誇張,我也就比百分之九十的人厲害而已啦……”
“咳咳……”
羅德被嗆了一下。
還可真不謙虛。
席武沉著臉走過來驅趕羅德,警告道:“滾遠一點,夫人也是你能搭訕的?”
羅德急忙擺手搖頭,“你別誤會了,我就是佩服大嫂,來和她說幾句話而已,不是搭訕!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老大的老婆有邪唸啊!”
他想說的是,就施顏這顏值,正常男人都很難對她產生邪念。
但他怕說出來得罪施顏,隻能換了一種說法。
“那就滾一邊去,別靠近夫人,被老大看見了,他纔不管你有沒有邪念,直接就殺了你。”
羅德縮了縮脖子,腳下抹油般的跑去和其他兄弟喝酒去。
其他人更不敢靠近施顏。
施顏隻能拿著酒去和席文席武喝。
席武的任務是保護她,他怕耽誤事,沒碰酒,席文和她小酌了兩杯。
“老大來了!”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快來和兄弟們喝幾杯慶祝慶祝這次的勝利吧!”
“叫什麼老大?應該叫市長!”
“對對對,市長好!”
“哈哈哈,我們也算翻身了,以前都是上不得檯麵的混子,以後我們就是正規軍了!”
“多虧了達蒙市長,我們纔有翻身的機會!”
蕭妄剛下車,就聽見這此起彼伏的聲音,眼裏露出一絲不解。
“老大。”席武起身走到蕭妄麵前,看出他的困惑,簡單扼要地解釋道:“下午我帶小白去政府大樓,那些頭目讓小白代替你參與新市長選舉,小白幫你選上了市長。”
施顏也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到了他麵前。
酒勁上頭,施顏隻覺得天旋地轉,剛一停下來,身體就失去平衡,一頭撞到了他胸前。
蕭妄皺起眉頭,警告過她不準在他不在她身邊時喝酒,她是一個字都沒記住,又把自己喝成這副鬼樣子。
施顏伸手抱著他的腰,穩住了身子,腦袋晃晃悠悠地抬起,下巴抵著他的胸膛,眼睛向上看,紅撲撲的臉上露出一抹嬌憨又透著得意的笑容。
“四哥,你不知道選舉有多兇險,多虧有我,才幫你保住市長的位置。”
她驕傲得挺了挺胸膛,哥倆好似地頂了他一下,“跟著我混,你就等著過好日子吧~”
“嗬。”
蕭妄被她這話逗笑了,“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他從來沒想過要自己當這個市長。
他本來打算選席武當市長,席武長期留在這邊,他當市長更好管理,也更方便這邊的運作。
她倒好,自作聰明的把這個包袱弄到他身上,還拉他麵前邀功。
甚至還說什麼讓他跟著她混。
喝了點酒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過他沒有生氣,看著她那得意的小表情,心情竟莫名的愉悅。
施顏笑嘻嘻地說:“口頭的謝謝就不用說啦,你要是真想感謝我,給我個十萬八萬的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貪財兔,喝醉了都不忘要錢。”蕭妄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我才沒醉呢,我隻是有點不清醒……”
“上次我警告過你不準揹著我喝酒,你不是說記住了嗎?記到哪裏去了?”
施顏有點心虛,眼神飄忽的移開,“記住又不是非得照做……”
蕭妄被她氣笑了,“所以我以前讓你答應的事,你都是嘴上答應,心裏不當一回事,從來沒想著遵守過?”
難怪她每次都答應得那麼爽快,感情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施顏見他眼神不善,默默地鬆開手,打算遠離他。
蕭妄伸手勾住她的腰,手上用力一收,她又撞回了他懷裏。
施顏伸手推他,聲音虛軟無力地認錯,“我錯了……我答應過你的,以後都照做,你別罰我……”
蕭妄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別……別……你不能打我屁股……我長大了,打人不能打屁股的……”
施顏抗拒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下去。
上次他罰她就是打她屁股,她很怕他又用那種方式懲罰她。
雖然打著不痛,但讓她感覺很羞恥。
蕭妄摟緊她,沉聲道:“別動,你乖乖聽話,就不打你。”
施顏安靜了下來,不動了。
蕭妄讓席文席武不用跟著他,抱著施顏上了車,開車回了他們的出租房。
上車時她軟綿綿地躺在後座上,沒辦法係安全帶,一路上蕭妄都把車開得很慢,怕把她拋下座椅。
等車子停下時,她已經睡著了。
蕭妄沒叫醒她,抱著她上了樓。
像以往很多次一樣,帶她進浴室幫她清洗。
但今晚的他,心情有些躁亂,無法冷靜。
想到她剛才主動跑來抱他,用胸膛往他身上頂,對著他露出憨傻的笑,他心裏就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心裏湧上一股難言的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