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甩開。

“薑晚！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聲音從教堂裡傳出來，在空曠的廣場上飄蕩。

薑晚聽到了。

她冇有回頭，隻是把傅聞璟的手臂挽得更緊了一點。

“傅聞璟。”

她說。

“嗯。”

“這婚結完了，接下來怎麼辦？”

傅聞璟低頭看她，嘴角那個微小的弧度又出現了。

“不急，傅太太。”

他說。

“你的前老闆還有三個小時就會發現，你帶走的不是一場婚禮，而是他整個商業帝國的骨架。”

薑晚微微睜大了眼睛。

“你什麼意思？”

“你今天早上出門之前，陸氏的七個核心部門總監同時收到了你簽發的離職確認函，他們全部跳槽到了傅氏。”

“另外，陸司珩今天要簽的三份併購合同，關鍵數據都在你的腦子裡，冇有你，他的法務團隊連對數的資格都冇有。”

“還有，你之前談下來的那個東南亞項目，合作方今早發來瞭解約函，理由是核心操盤手已離職。”

傅聞璟說完，語氣平淡地加了一句。

“當然，我隻是幫你推進了一下。”

薑晚沉默了兩秒鐘。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心底的笑。

她笑得不響，但眉眼彎彎的，像是一塊冰在陽光下化了開來。

“傅聞璟，你比我想的還狠。”

傅聞璟看著她笑，眼底有什麼東西化開了。

“所以，先回傅氏，把你手下那批人安頓好。然後，我帶你去吃午飯。”

“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那就去吃上次你請客戶的那家日料，我當時在隔壁包間，聽見你點了一桌子菜，饞得不行。”

傅聞璟挑了一下眉。

“你當時在隔壁？”

薑晚彆過頭去，冇回答。

傅聞璟看著她的側臉，眼神暗了幾分。

其實他知道。

那天他特意訂了她愛吃的那家日料，故意把包間訂在她隔壁，故意點了她喜歡的菜。

他做這些的時候，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聽到，會不會在意。

但那十年裡，他做的所有事情，不都是這樣嗎？

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做了無數。

薑晚跟傅聞璟到傅氏大樓的時候，她帶去的那批人在一樓大廳等著。

七個人，都是陸氏原來的核心骨乾，跟了薑晚少說三五年。

他們看見薑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