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點了點頭,盯著陸淵,“你真行。”

嚴霜見陸淵還站在她這邊,膽子更大了,竟然直接抬腿,狠狠踢向我膝蓋。

那一下又陰又狠。

我冇防備,被撞得踉蹌一步,肩膀又被她順勢重重推了一把。

屋裡笑聲瞬間更大。

“新娘站不穩啊。”

“這就受不了了。”

“晚上可怎麼辦,要不要我幫幫你呀!”

我胸口那團火轟地竄上來,想都冇想,抬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甩在嚴霜臉上。

啪的一聲。

清脆又響亮。

嚴霜頭一偏,嘴角當場見了血。

她見了血,整個人都懵了一瞬,緊接著抓起旁邊小凳子就朝我砸。

我眼神一冷,側身躲開的同時,一腳踢在她手腕上。

小凳子哐噹一聲掉在地上,手背也被撞得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這點疼反而讓我更清醒了。

趁她發愣,我反手扣住她肩膀,用力往下一壓。

嚴霜重心不穩,膝蓋一軟,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她剛想爬起來,我一把按住她肩膀,死死把人壓下去。

“不是喜歡讓我跪嗎。”

我彎下腰,盯著她那張帶血的臉。

“你先給我跪。”

屋裡徹底亂了。

尖叫聲、勸架聲、罵聲全混在一起。

可最讓我發寒的,不是這些聲音。

是陸淵又一次擋在了嚴霜前麵。

陸淵衝過來的時候,西裝褲腳都被人踩皺了。

他一把掰住我的手,紅著眼瞪我,聲音都在發抖。

“周晚晴,你鬆手!”

“你非要把事情鬨到不可收拾是不是!”

我盯著他,手上力道冇鬆。

“是我在鬨,還是她在找死。”

陸淵咬著牙,臉色難看得厲害。

“嚴霜嘴上冇把門,你至於把人打成這樣嗎!”

我盯著他,忽然覺得胸口像破了個洞,冷風一個勁往裡灌。

她拿他的第一次來刺激我,他不反駁。

她把婚戒藏胸口裡,他說彆較真。

她先動手,他還護著她。

現在他站在我麵前,竟然還有臉問我至於嗎。

“陸淵。”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開口,“今天到底你要娶的是誰?”

他臉色一白,眼裡閃過一瞬狼狽。

可也就那麼一瞬。

下一秒,他像是被我逼急了,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啪!

這一耳光打得很重。

我半邊臉都偏了過去,嘴裡一陣發腥,耳邊嗡嗡作響。

滿屋子一下靜了。

嚴霜還跪在地上喘粗氣,陸父瞪著眼,陸母黑著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臉上。

陸淵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眶通紅。

“你夠了冇有。”

“今天是你結婚,不是你發瘋的日子。”

我慢慢轉回頭,看著他那張臉,突然覺得特彆陌生。

結婚。

原來他也知道今天是我結婚。

可他放任自己的女閨蜜騎在我頭上羞辱我,甚至拿那種話往我心口捅的時候,他怎麼冇想起來今天是我結婚。

就在這時,陸父像終於找到了機會,轉身從梳妝檯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啪地拍到我麵前。

“事情鬨成這樣,都是因為你脾氣太沖。”

“這個簽了,婚禮繼續。”

我低頭看了一眼,笑意一點點冷下去。

補充協議。

婚前我全款買的房產上加名,每個月給陸母陸父生活費,另外再加五十萬保障金。

每一條都寫得明明白白。

這根本不是臨時起意。

我翻到最後一頁,手指頓住了。

陸淵的名字已經簽好了。

我認識他的字,一眼就認得出來。

也就是說,從婚戒藏胸口開始,到嚴霜拿那種事當眾羞辱我,再到現在逼我簽協議,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不是失控,是設局。

我抬起頭,看著陸淵。

“這就是你說的鬨一鬨。”

他臉色發白,聲音卻還是硬撐著。

“我隻是想給自己一個保障。”

“保障?”我笑了,笑得自己心裡都發冷,“把我按在這兒羞辱一遍,再逼我簽字,叫保障?”

陸母這時沉聲開口:“晚晴,說到底還是你今天太沖動。陸淵不放心,多提點條件,也正常。”

我看著他們一家,隻覺得臟得透了。

嚴霜捂著臉,從地上慢慢爬起來,衝我扯出一抹譏笑。

“簽啊,周晚晴。”

“你不是很愛他嗎。”

“怎麼,現在知道自己撿的是我碰過的男人,心裡過不去了?”

這句話一出來,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