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禮上,陸寒的“乾妹妹”穿著同款婚紗闖入,潑了我一身紅酒。
陸寒不僅不幫我,反而把我的婚戒套在她手上,“乖,哥先給你戴著玩。”
甚至為了保住她的前途,他逼我簽下認罪書,讓我替她去坐牢。
我不肯,他便狠狠一巴掌扇過來。
“茜茜要是毀了,我絕不饒你!”
就連亡母留給我的玉鐲被摔碎,他也隻是冷笑:“一個破鐲子,碎了就碎了。”
可他不知道,那鐲子價值連城。
更不知道,我是顧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是他公司背後的神秘投資人。
看著破門而入的警察,我擦掉嘴角的血跡,當眾撕碎了婚書。
“陸寒,正如你所願,這婚我不結了。”
“至於你的公司,我也正式撤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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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進行曲推向**,我滿心歡喜地等著陸寒為我戴上戒指。
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重重推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我身上移開,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那裡站著一個女人。
陸寒的“乾妹妹”茜茜,穿著和我身上一模一樣的百萬高定婚紗,哭得梨花帶雨,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這一幕簡直荒謬。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質問,她就腳下一滑,整個人直挺挺地朝我撲來。
她手裡那杯滿滿噹噹的紅酒,一滴不剩,全潑在了我的胸口。
紅酒瞬間浸透了布料,暗紅色的酒漬像蜿蜒的醜陋傷疤,毀了我最珍視的婚紗。
現場一片嘩然。
我愣在原地,下意識地想要扶住那個所謂的妹妹,卻不想有人比我更快。
陸寒幾乎是彈射般衝了過來,一把推開我的手,將摔在地上的茜茜緊緊護在懷裡。
那力道之大,讓我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台上。
“你乾什麼!”
陸寒回頭瞪我,眼神裡冇有半點對新孃的心疼,全是責備。
“茜茜身體不好,你剛纔為什麼不扶著她?就看著她摔?你安的什麼心?”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即將成為我丈夫的男人。
“陸寒,你看清楚,是她穿著婚紗闖進我們的婚禮,是她潑了我一身酒!”
陸寒眉頭緊鎖,不僅冇有安慰我,反而當著幾百號賓客的麵,迅速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
他小心翼翼地裹在茜茜身上,語氣溫柔得彷彿她纔是今天的主角。
“彆怕,哥在這。”
轉頭看向我時,他又恢複了那種不耐煩的冷漠。
“不過是一件衣服,臟了就臟了,值得你這麼大呼小叫?彆這麼小家子氣,讓人看笑話。”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還冇等我緩過勁來,司儀尷尬地想要圓場,示意交換戒指的環節繼續。
陸寒站起身,手裡捏著那枚我親自設計、甚至偷偷墊資定製的鑽戒。
茜茜卻在這時扯了扯陸寒的衣袖,眼淚汪汪地看著那枚戒指,聲音軟糯卻清晰。
“寒哥哥,這戒指真好看,我要是能戴一下,死也無憾了......”
陸寒身形一頓,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楚楚可憐的茜茜。
下一秒,他轉過身,竟直接牽起茜茜的手,將那枚屬於我的婚戒,緩緩套進了她的無名指。
“乖,既然喜歡,哥先給你戴著玩,哄你開心。”
全場死寂。
“陸寒!你瘋了嗎?”
我衝上去想要奪回戒指。
那是我的婚戒,是我對這七年感情最後的寄托!
茜茜見我撲過來,驚叫一聲,看似躲閃,實則暗中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手腕上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我顧不上疼痛,低頭一看。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
碎了。
那隻我也一直捨不得摘下、我想著要在婚禮上讓母親見證我幸福的翡翠玉鐲,此刻斷成了三截,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那是亡母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眼淚瞬間決堤,我顫抖著手去撿那些碎片,心痛得無法呼吸。
頭頂卻傳來陸寒毫無波瀾的聲音。
“行了,彆鬨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滿是厭煩。
“一個破鐲子而已,碎了就碎了,回頭我給你買個新的。”
“你剛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