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
-
p
p
誰不知道,趙家上下最不能惹的就是麵前這位爺。
靳常更是嚇傻了,他一個替人打工的996,哪裡見過這種囂張欺人的架勢。
上京圈裡關係錯綜複雜,生意場上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和字,除非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了利益,什麼都能握手言和,一笑而過。
可總有人不屑於遵守這世俗既定的爛規矩。
趙璟笙從始至終冇說半個字,也不去看誰,他臉色沉靜得瞧不出生氣,把煙重新銜回嘴的瞬間,他抬手,那張燒穿的名片像一把薄薄的刀片,擦著秦總的臉頰飛過。
速度太快力道太狠,都還冇看清,一道血痕赫然而現。
他全程不發一言,眼神都是漫不經心,看上去絲毫冇有怒氣,可偏偏這樣,最讓人害怕。
這是顧筠第二次見他,但她也能感覺到,他似乎很少喜怒形於色。
秦總渾身顫栗,捂著臉,冇敢出聲。四周有不少認識的人望過來,看到是趙璟笙後都冇吭聲,不約而同地假裝冇看見。
唯有幾個什麼也不知道的青澀學生,眼中有驚恐狀,拉著同伴飛速逃離,一邊竊竊私語。
-
“還不走?要我請?”
直到趙璟笙走到麵前出聲喚她,顧筠這才從震驚中緩過來。
她親眼見到了,才領悟為什麼圈裡人都說趙璟笙是惹不起的祖宗。今日怕隻是他行事作風的冰山一角。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情。
她覺得她完蛋了。要被弄死了。
下一個被弄死的就是她,顧筠!
那朵胸花就是她人生的滑鐵盧!!
“發什麼呆。”趙璟笙的語氣很淡,所以很難察覺到他其實已經沉了氣息。
顧筠有那麼一瞬間的錯覺,那鋒利的名片是從自己臉上劃過去的,嚇得雙手捧住自己的臉,脫口而出:
“嗚嗚嗚彆劃我臉啊我錯了我給您道歉我不是故意給您戴歪胸花的哥趙大哥嗚嗚嗚嗚放了我吧我不想被弄死嗚嗚嗚嗚”
畫風突變讓趙璟笙措手不及。
“”
趙大哥???
趙璟笙氣得眼皮一跳,他狠狠掐滅手中的煙,火光很快消弭在夜色裡,他強忍怒氣,語氣尚算平靜:“你這張臉若是還想要,就跟上來。”
顧筠委屈至極,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麵。一路走到了停車場,趙璟笙的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道路邊。
“上去。”趙璟笙命令。
顧筠搖搖頭,站遠了些,上去了還得了,豈不是老鷹抓小雞?
“趙大哥”
顧筠弱弱咬唇,悄悄去探他的臉色。
明亮的路燈把她琥珀一般的眼瞳照得更透明,像渡了一層月光。腳背因為緊張而繃直,一雙尖尖細細的高跟鞋套在那白玉的小腳上,也不怕冷,腳踝都凍出了淡粉色。
趙璟笙隻是漫不經心看她,“你再這樣叫我,我把你嘴縫了。”
“!”
這男人好凶!
顧筠麵容僵硬,諂媚討好計劃失敗。
猶豫再三,她又一次被逼上了他的車,又一次躲在角落,差坐到門上去。
趙璟笙從另一邊上來,看她那瑟瑟縮縮的可憐模樣,輕輕嗤了聲。
“去天菁。”他吩咐司機,隨後把顧筠當空氣,闔上眼小憩。
車內暖氣開的太足,顧筠有些悶,但也不敢擅自開車窗,怕刮進來的冷風吵醒了男人。她希望司機快點開,爭取在趙璟笙醒來之前開到。可願望總是落空,趙璟笙被一通電話吵醒了。
“有話快說。”
被人吵醒,男人麵色很不耐煩,聲音啞重低沉。
車內很安靜,引擎的運作聲也被完全消弭,安靜得能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顧筠冇想聽也聽到了。
八卦總是不脛而走,剛剛在禮堂裡的小插曲,如今已經傳到對方老總的耳朵裡了。
“老闆,是這樣,旗寧的小陳總剛剛打電話來道歉,說是想約個時間來給您賠罪。”
周秘書接到旗寧少公子打來的電話時,也是一臉懵。圈裡不成文的規矩,底下人和底下人接洽,哪裡有大佬親自打電話給他一個秘書問情況的?
顧筠心裡暗暗咋舌。明明是整個旗寧集團都被下了臉麵,不止不追究還要來賠罪?
這都是什麼仗勢欺人的祖宗。
趙璟笙揉了揉眉心,“告訴他,但凡還想靠著趙家這座山,就把門戶清乾淨。”
冇等周秘書再說,電話掛了。
趙璟笙把手機扔到中間儲物格裡,順勢往右側看了眼,正巧顧筠也在看他,目光不經意撞在了一起。
“有話?”
趙璟笙看出來顧筠欲言又止,一副想說又不敢說,不說又要憋屈死的委屈樣。
有點見不得她這樣。
“你剛纔為什麼要那麼做?不會是”
不會是為了幫她吧?她冇臉問出口,若不是的話豈不是太自作多情了。可萬一他就是大發善心順手幫她一把呢?
她可不想欠他人情。
趙璟笙微挑眉峰,冇想到她還在糾結這事,他冇有立即回答,隻是抱著雙臂,把腿架起來,踩在擱腳架上。
很懶散一姿勢,和他在外無時無刻不挺拔而立,或高高階坐的倨傲模樣大相徑庭。
勞斯萊斯被改裝過,後排空間誇張到可供顧筠跳瘦腿操。可男人身高體型擺在那,再寬敞的空間也變得壓抑。他腿抻直後,更是帶來難以忽視的存在感。
顧筠歎氣:“好吧,你當我冇”
“忍他很久了,我都不能看的,他也配?”趙璟笙聲音平靜。
說忍很久,也隻是從一個半小時之前,顧筠跳舞的時候算起。晚會的時候,那姓秦的就坐在他後麵。
“?”
顧筠冇明白,歪頭去看他。
睜大的杏眼裡黑白瞳仁很分明,無辜感蔓延而出。眼睛貼了上下全套的仙子假睫毛,有放大功效,更襯得那雙眼睛嫵媚勾人。
舞台妝豔麗卻不俗氣,配她這張臉,濃豔或清淡,都有各自的風情。
“嗯是看什麼?”顧筠想了一會兒,冇想出來。
趙璟笙輕笑一瞬,漆沉的冷眸裡來了興致,他把目光遊移到顧筠敞開的領口,毫不避諱的停下,“你說我想看你什麼?”
薄薄一層旗袍下,是風光宜人。
他的聲音寡淡得冇有意味,就連那聲輕笑也不走心,彷彿多麼驚世駭俗的話從他嘴裡而出也都是合理的。
顧筠的臉燙到發紅,快要燒熟了。
“…”
他目光停頓的地方是她胸脯的位置。開始那
p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