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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反協議是什麼後果嗎?夫人。”他懶懶的語氣裡帶著玩味。
“你使詐。”顧筠憤怒地看著他。
趙璟笙挑眉,來了興趣,“哦。我怎麼詐你了?說說。”
顧筠深深吸上一口氣,這人不提協議還好,一提協議就讓她纖毫畢現地回憶一遍生生跳進陷阱裡是什麼感覺。
“你把協議寫的那麼繁瑣那麼細,什麼分居分房分床還用三條來寫?還放在不同的位置,我當時那麼緊張,你又在一旁威脅我,虎視眈眈!我怎麼可能一條條仔細看?你就是使詐。”
趙璟笙慵懶地靠在餐桌上,手指隨意敲著桌麵,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迴盪在空氣裡。
他一副受教了的表情,表情極淡:“夫人指教的對。”
顧筠扯了扯唇,嫵媚水靈的眼睛漂亮的冇話說,可此時此刻載著滿滿鄙夷,“說的對,那你還不改?”
“但夫人知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類人,就是喜歡屢教不改?”
顧筠:“?”
趙璟笙狹長的眼裡閃著讓人看不懂的笑意,陰沉沉的,他直起身子,走到顧筠麵前,高大的軀體輕而易舉地蓋住顧筠頭頂的光源,像夜色一樣罩住她。
他俯身,鼻尖湊上她的鼻尖,
“很幸運,顧小姐,你老公就是這種人。”
屢教不改。
陰險狡詐。
幸運女孩顧筠深吸氣,微笑。
被趙璟笙請回主臥的顧筠正委屈地清著行李。
三十三寸的巨大行李箱裡塞滿了各種東西,當然還隻是一些必備的生活用品,另外的衣服和鞋子顧筠打算再回去幾趟,慢慢帶過來。
趙璟笙歪著身子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看著助理髮來的一些檔案,偶爾掀起眼皮看一看忙前忙後的顧筠。
悉悉索索的聲音讓人完全無法靜下心。
更何況,顧筠在邊上,他無心工作。
“你帶這麼多罐子做什麼?”趙璟笙終於甩開了平板,蹙眉看著顧筠手裡拿著一個大密封袋。
袋子裡裝著七八瓶各種顏色的罐子,紅的綠的藍的。
手上不過是一部分,箱子裡幾乎三分之一的地都被各種罐子占滿了,長的短的胖的矮的,差不多有四五十瓶,場麵非常。
除了瓶瓶罐罐,還有好多五顏六色東西。
顧筠懶得搭理鋼鐵直男,繼續忙自己的,專注於女人的快樂。
趙璟笙琢磨了兩下,緩緩開口,“你收廢品?”
顧筠忙活的步伐陡然頓住,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著男人那張精緻的俊臉。
這麼帥的男人,怎麼
腦子有問題呢?
“這些都是護膚品化妝品!都是我要用的!怎麼是收廢品呢!你才收廢品!”顧筠氣得把手裡的東西一摔。
趙璟笙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自然地抿唇,隨後淡定地收回目光,重新把平板拿到手裡。
“哦。”他繼續工作。
顧筠:“?”
這種男人,她怎麼睡得下去?
她的婚後生活,一眼望到頭了?
清了好久,顧筠才把大箱子清空。趙璟笙抬眼掃了一圈主臥,心頭湧動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的臥室從來都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從來不會有多餘的雜物,一眼望過去簡單至極。
可如今,空間顯然闖入了一個霸道嬌蠻的侵占者。牆角的桌上擺放著各種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浴室裡他的個人用品被擠兌到了角落,女孩肆無忌憚地把自己的東西放了上去。
可愛的粉色電動牙刷,柑橘口味的牙膏,起泡器,洗麵奶,水晶小盒子裡裝著一疊化妝棉,少女風十足的花瓣沐浴露,浴球,洗髮水等等
衣帽間裡,再也不是單調的冷色係,深色係,而是多了數不清的鮮亮跳躍的色彩。
各種材質不同顏色不同的旗袍掛在衣櫃裡,刺繡,珠片,釘珠,絲絨,真絲,綾羅綢緞。還有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各種寶石,鑽石,翡翠,一切華麗的,嬌媚的,漂亮的,活潑的,全是顧筠的痕跡。
就像是可愛的小獸也有領地意識,在不自覺的給自己的小窩打上屬於她的標記。
黑色的世界裡撕開一道口子,五彩斑斕的流光湧進來,夜色被一寸寸掩埋。
一切都在告誡趙璟笙一個事實一-
他單調的,黑色的世界,是真的有人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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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隻要一忙下來,時間就會過得很快。顧筠清完行李,又去洗了澡,從浴室裡走出來的時候,牆上的指針不知不覺走掉了兩圈。
顧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點難為情。
卸妝後的女孩皮膚依舊很好,又被水汽蒸過,白嫩的肌膚氤氳出乾淨的柔粉,精緻的杏眼冇了上挑的眼線和捲翹的睫毛,反而透出一種初生嬰兒般的溫柔和稚嫩。
長髮吹到七八分乾,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塗上了身體乳,散發著淡淡的柑橘香氣。
一切都很完美,除了睡衣。
顧筠扭扭捏捏地進了臥室,尋了一圈冇發現趙璟笙的身影,抬眸朝窗外看,才發現男人正站在陽台。
玻璃門開了一個口子,有泠泠的冷風鑽進室內,來了清新的氧氣。
男人罩著一件並不厚實的黑色毛衣外套,手裡拿著酒杯,身體斜斜地倚靠在玻璃圍欄上。今晚的月色分外皎潔,清冷的月光像過濾後的清澈泉水,淋在男人身上,為他倨傲孤冷的氣質裡又添了些很特彆的東西。
溫柔?
顧筠下一秒就否定這個不著調的想法。
趙璟笙纔不溫柔。一點都不。
就連接吻都是強悍的,帶著蓬勃的攻擊欲,佔有慾,侵占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軟,但凡她不配合,他就用手掐她的腰,捏她的囤,迫使她不得不迴應。
太禽獸了。
顧筠冷笑,瞪了男人一眼。
也許是感應到了顧筠的目光,與此同時,趙璟笙抬眸望過來,骨瘦的手指捏著酒杯,杯中的紅色液體跟著晃了晃。
隔著幾米的距離,男人的輪廓清晰地映在顧筠的眼裡,還冇等顧筠迴應,眼裡的男人忽然冇忍住,笑了起來。
眉宇間久居上位的威嚴感被衝得乾乾淨淨。
迷人的麵容配上罕見的笑,實在是太過招蜂引蝶了,讓她一瞬間有心悸感。
就是,他笑什麼?
趙璟笙一口喝掉杯中的紅酒,隨意把杯子擱在陽台的小桌上,抬步走了過來。
“你這是穿的什麼?”
趙璟笙圍著顧筠轉了一圈,為了不讓自己笑出聲,連腹肌都扯得疼。
麵前的女孩兒穿著一件土到掉渣的連體睡衣,淡淡的粉色,上麵印滿了
豬?
那是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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