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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
清臞骨瘦的手指陷進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裡,絲滑的觸感,激發著一種詭異的摧毀欲。
“不想啊…”顧筠急得語無倫次,手指不小心觸碰他的肩膀又燙著般縮回來。
“那你勾引我?”男人定定地看著她嬌豔的麵容,一字一頓。
“??”
顧筠茫然抬眸,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趙璟笙有、有病吧?
顧筠幽幽歎了口氣,聲音無奈又委屈:“我冇有,真的冇有。我不知道您在洗澡,您揹著我把密碼改了,我輸了好多次都提示錯誤這也不是我的錯吧?您能講點道理嗎?趙總?趙公子?”
她邊說邊縮了縮囤尖尖,儘量把支點靠在牆上,而非坐在他掌上,任由他揩油。
可身體懸著,腳尖在空中晃盪,隻要一動就會摔下去,隻能像花藤一樣牢牢地攀附麵前堅實的架子。
趙璟笙冷笑一聲。
一張嘴,挺會賣乖,挺會狡。
他偏頭往牆上的掛鐘掃了眼,“四個小時三十七分鐘二十三秒。”
“什麼?”
“改密碼是我的問題。那我等了你四個小時三十七分鐘二十三秒,你打算怎麼辦?”
“”
顧筠欲哭無淚,後悔自己做事不積極,睡衣內衣閒暇的時候不買,非得掐在初八這天,“那我等會跟你做宵夜好不好?你先去洗澡”
她可以跟他煮一大碗美味的麪條,紅燒牛肉,藤椒牛肉,老壇酸菜,香菇燉雞,番茄牛腩各種口味隨他挑。
“我不吃宵夜。”他口吻漫不經心,可看她的目光卻灼熱,專注,甚至帶著些詭吊的迷戀。
似是看再久也不夠,有貪婪意味在裡頭。
“那你要怎麼辦”顧筠呼吸急促,窒息感近在咫尺,她不敢去看他,隻要視線稍稍不注意剋製,就會往他精赤的身體上飄去。
她發誓,她真的不想看。
可忍不住,所以她乾脆閉眼。
她現在像很多東西。
擱淺在淤泥裡的魚,獅子口中的羚羊,烤箱裡的隨時蓬起來的蛋撻皮,火爐架上的橘子,溫泉上蒸騰的水氣
煎熬的,熾熱的,燥亂的一切符號都是她。
“不怎麼辦。”他壓著嗓。
趙璟笙靠近,唇瓣碰上她的鼻尖,灼熱的氣息和她的呼吸融在一起:“夫人親我一下。”
“我就考慮放你下來。”
“”
顧筠耳尖羞羞地動著,一雙濕漉漉的杏眼不停地眨著,她甚至能預見到自己的臉頰有多紅。
她遲緩地吞嚥一下,“親一下就行?”
趙璟笙不說話,隻是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幽邃的雙眸彷彿能把人吸進去。
顧筠閉眼幾秒鐘,瘋狂給自己心理暗示。
快點親吧,他又冇說親哪裡,隨便找塊皮碰一下算了,反正就當親條狗了。
心裡建設成功,顧筠深吸氣,緩緩睜開眼睛,咬著唇,以平均每秒一毫米的速度朝他靠去,微卷纖長的睫毛簌簌顫著,肉眼可見主人有多緊張。
顧筠心跳劇烈,距離一點點靠近他的下巴。
就在唇瓣即將觸上那道淩厲的下頜線時,安靜蟄伏的男人忽然偏過頭,猝不及防地堵上了她的唇。
像極了躲在暗處的野獸,等待著精準而致命的一擊。
顧筠本就難堪負荷的心咚地一下被這個吻擊中,甚至忘記了去推他,懵懵懂懂地跟著墜進去。
唇齒纏綿間,她聽見男人暗沉至極的嗓音:
閉眼,顧小姐。
粗糲的手掌順著旗袍側麵的盤扣一顆一顆向上遊移,不去解開,反而繞著那晶瑩溫涼的玉釦子把玩。
指尖時不時順進旗袍開襟裡,若有似無地勾弄。
氣氛曖昧的讓人喘不過氣。
事實上,顧筠也根本無法喘氣,大腦已經冇有了思考的空間,儘數被他侵占。
她聽話地閉著眼,巍巍顫顫地迴應這場深吻。
羞赧的手指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隻想揪住什麼東西當作發泄,手背不小心碰上那一塊係的不怎麼牢固的浴巾,她驚得往後一縮,最後隻能抓住趙璟笙亂動的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的she尖退了出來,濡濕的唇瓣遊移到她的耳廓,碰了碰:“顧小姐,是你太狡猾了。”
所以,不怪他。
顧筠暈乎乎的,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臉,不想見人,羞憤的聲音從指縫裡透出來,“我哪有不真誠…明明是你忽悠人嗚…”
說好的是她親他一下就行。
“夫妻之間總要有一個真誠點,夫人詭計多端,那隻能我賣點力了。”趙璟笙舔了舔唇角,惡劣至極。
“”
顧·詭計多端·筠微笑,剛纔接吻時的怦然心動被他破壞的乾乾淨淨。
嗯,你這麼喜歡賣力,你怎麼不去應聘極品免費鴨,冇日冇夜的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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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水聲淅淅瀝瀝。
趙璟笙終於被她趕去繼續洗澡,而她則躺在臥室的沙發上,仰天長歎。
大意了。以後更不能被趙璟笙抓到把柄。
趁著趙璟笙洗澡的空隙,顧筠趕緊把濕漉漉的旗袍換下來,順帶在房子裡轉悠了一整圈,觀測軍情。雖說這套房子已經轉到她名下了,但自從上次和rita過來看過一次後,就再也冇來過。
她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裡是有四間臥房的。一間主臥,兩間次臥,還有一間保姆房。
顧筠非常滿意,她打算去那兩間次臥看看哪張床睡著更舒服。
主臥占地麵積大,幾乎占了整個東邊區域,是一間非常舒服的大套房,自帶浴室,衣帽間,還有一個小型影音室。
而次臥則在另一端,中間隔著巨大的客廳,可以說是南轅北轍,趙璟笙晚上就是夢遊也跑不到她床上。
顧筠得意地挑眉,斑駁的紅唇依舊鮮豔奪目,勾起笑容的瞬間,迸發出驚心動魄的美豔。
拖鞋噠噠地在瓷磚上敲出一連串可愛的節奏,顧筠走到其中一間次臥門口,伸手旋開門把手,打開燈--
看清楚房內的場景後,顧筠的笑容凝固在唇邊。
“?”
嗯?床呢!?
裝潢奢華的房間裡,中間空出一大塊地方,她還能清晰的看見地毯上印著幾道深深的壓痕。
那是曾經這裡擁有過一張超大超舒服的床的痕跡!
趙璟笙把床給搬走了?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都不知道!
顧筠心下一驚,不敢想象會有這麼荒誕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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