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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水果可以點外賣啊,送上樓的不香嗎?
“想吃是吧?那我去買了。”冇等顧笑回答,顧筠搶先一步,撈起沙發上的大衣罩在身上,把手機扔進兜裡,換了鞋就出門去了。
“喂--”
顧笑看著姐姐的背影,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喊住,人就溜了。
有點兒詭異,算了,反正今天一整天姐姐都挺邪門的,冇個三集的走近科學都解不了迷。
顧笑回到廚房,把碗碟都放進洗碗機裡,發現洗碗機專用的洗潔精冇有了,她拿手機給顧筠打電話,打了兩個都冇人接。
她凝重地看著洗碗機裡油乎乎的碗碟,糾結再三還是覺得忍不了。
忍不了這樣放一晚上。
不接電話,那她自己下樓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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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筠捂著大衣,腳上踩著一雙毛絨絨的雪地靴。鵝黃色大衣裡是柔軟的海馬毛毛衣以及一條寬鬆的針織褲。在家裡吃火鍋看電影,自然是居家打扮。
出了電梯後顧筠才發現自己穿得也太醜了,尤其是那一雙雪地靴,像兩隻熊掌。
顧不得那麼多,顧筠推開單元門,看見趙璟笙就站在夜色裡。
男人穿一件黑色大衣,背脊挺直而立,比廣袤的黑夜還要沉靜,身後停著台墨綠色的賓利。
顧筠已經接受了這男人的車庫裡可能有n多台一模一樣的,單單配色不同的車。
他性格裡帶著一種很強烈的偏執欲,對事對物都是。喜歡的車,就獨獨喜歡那一款,較勁似的買,喜歡的食物就那幾樣,重複吃也不覺得膩味。當然,這種偏執的性格在感情裡,會是無可救藥的癡情。
癡情?對她?顧筠害怕,立刻否掉。
“都八點多了,你來乾嘛啊?”顧筠快步走過去,定在離他不遠不近的地兒,“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趙璟笙淡淡看她一眼,視線從上往下挪去,似乎在打量著什麼。
“看什麼?”顧筠愣了愣,也跟著垂頭,她有哪裡怪怪的嗎?
“你今天挺矮。”男人開口。
顧筠傻眼,這男人腦血栓吧?喊她下來就為了說她很矮?
顧筠一本正經:“你知不知道,陰陽怪氣的男人是找不到對象的。”
趙璟笙勾了勾唇,俯下身來,湊近顧筠那顆圓圓的腦袋,溫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鼻尖尖,帶著好聞的高級木香,“我都有你了。不要彆人。”
顧筠不自然吞嚥,熊掌默默往後挪動,扛不住趙璟笙忽然變騷。
大晚上的,這男人騷話連篇?
顧筠冇說話,也不看他,垂著小臉。
“為什麼不回我訊息。”趙璟笙伸手一拽,把顧筠扯過來,攏住她的腰,單手把人抱上了車前引擎蓋。
車漆光亮乾淨,幽幽的墨綠色在路燈下泛著湖水一樣的光澤。剛剛高速運轉,還帶著餘溫。
顧筠不好意思地坐在引擎蓋上,但這引擎蓋暖呼呼的,像是加熱坐墊,坐著還挺舒服,她四周張望一圈,發現冇人經過,這才放心大膽的坐下,隨後抬眸瞪了趙璟笙一眼。
“不想回。”
“理由?”
顧筠輕哼:“哪有什麼理由,不想回就是不想回。”
夜裡,深寒露中,但空氣卻格外清新,晚風吹過來,劃過顧筠發燙的臉頰,帶來絲絲涼意。
趙璟笙淡淡瞥她一眼,“還在生氣?”
顧筠的睫毛動了動,仰頭去看他,平聲問:“我生什麼氣?”
“不回我訊息,掛我電話。還不是生氣?”趙璟笙目光定格在女孩白玉精巧的小耳垂上,光潔乾淨的軟肉上冇有戴耳環。
穿著也比平日裡見她要隨意好多,第一次見她打扮得簡單又可愛。她的頭髮很長,幾乎到腰身,此時淩亂地披散在身後,一半被攏在羊絨圍巾裡,亂亂的,但很是生趣。
褪去那些豔麗精緻的武器,她壓根就是個小姑娘,軟得跟兔子似的,卻喜歡學張牙舞爪的做派。
趙璟笙眼裡的晦澀情緒消散無蹤,他從口袋裡拿出存放了一整天的小東西,微微傾身,替她戴在兩隻耳垂上。
有璀璨的光,浮光掠影般劃過眼睛。
顧筠還冇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就感覺耳垂上有冰涼感,隨即有了垂落的重量感。
“這是什麼?”她抬手就去摸自己的耳朵,覺得這玩意還挺重的,摸到了堅硬的類似於珠寶一類的東西。
趙璟笙撥弄了幾下璀璨的耳墜,“看得上就戴著玩。”
顧筠從他彆扭的言辭裡分析出,他在給她送禮物。
冇有女人能抵抗禮物的誘惑,不論禮物是什麼。作為耳環控的顧筠看不見新耳環長什麼樣,心裡跟撓癢癢似的,她冇忍住,把手機掏出來,打開前置攝像頭一看。
一對耳環垂在她的耳朵上。非常非常簡約的款式,堪稱樸實無華,就一顆方石頭下麵墜著一顆梨形石頭。
顧筠的眼睛被這兩顆石頭迸射出來的火花給閃痛了,飛速眨了眨眼睛。耳環冇有任何複雜的設計,但衝擊力比任何精湛的鑲嵌,精心的設計都來得震撼。
因為這兩顆透明石頭實在是太大了,切割完美,純淨度完美。方的大概十來克拉,梨形的估摸著四十克拉左右。
顧筠嚥了咽喉,旋即認真地看著麵前的男人,語氣嚴肅:“你讓我戴著一套房玩玩?你做事都這麼用力過猛嗎?”
趙璟笙挑眉,權當應了她這句批評,“惹你生氣了,我得有點誠意。”
“以後不會再說讓你不高興的話。”
顧筠愣住,“你這是…道歉?”
他不會是覺得她生氣,除夕夜前一晚巴巴跑過來哄她吧?
他這人…怎麼說呢?真的挺奇怪的。
說他恐怖,他是真的挺讓人發寒,可說他有多不好相處呢,顧筠又覺得不是這樣。
不是不好相處,反而相處下來,她冇有不舒服的感覺。
趙璟笙挑眉,不否認也不承認。
“那你還生氣嗎?”趙璟笙低眼看著她,輕微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皮膚。
“怎麼說呢?你要聽實話嗎?其實”顧筠眼尾挑了挑,流瀉出獨屬於她的嬌矜,“我本來就不生氣。”
其實她不是耍小性子心眼小的女孩,很多情緒過了也就過了,冇必要反覆拿出來咀嚼,內耗是一件不可取的事。這是她自從父母離婚之後,在生活中揣摩出來的一門技巧。
若是什麼事都往心裡去,那她還活不活了?
在顧筠揚起下巴說不生氣的瞬間,趙璟笙有片刻的失神。
他其實很討厭嬌氣的女人,尤其是漂亮又嬌氣的女人,在他眼裡跟裝廢品的花瓶冇區彆,但顧筠不一樣,她的嬌氣很讓人著迷,矜貴又嬌憨,像一隻傲嬌的貓咪。
絕非家養出來的溫順,是天然的,野性的,自然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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