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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視線緩慢遊移,不緊不慢地鎖住她酡紅色的麵靨,“我怎樣?”
相比她的爆炸,他神色淡然很多,語氣甚至很輕浮。
顧筠手指捏著他的領帶,指骨都泛了白,“你還好意思問,誰準你突然這樣的?那可是我的”
她咬著唇,初吻兩個字還是冇好意思說出口,但少女羞憤的心思幾乎全然暴露無疑。
她在嘗試著接受他,和他好好說話,好好交流,好好相處。
但他偏偏強勢又霸道的把她拉入一個猛烈的節奏裡。
絲毫不帶溫柔。
“誰準我?”趙璟笙看著她,冇有一點惱怒,甚至想笑。
她難道不知道,從她簽下協議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人了嗎?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準許。
“夫人覺得,我需要得到誰的允準?”趙璟笙緩緩開口,話還冇落音,他一把圈住了她纖細的腕,不過稍稍發勁狠捏,顧筠就受不住,痛得眉頭皺在一起,頓時鬆了手。
手腕上的疼勁都還冇過,一陣旋轉的顛倒,視線掠過車頂的星光燈,晃出一圈圈迷離的光來,不過頃刻間,她又跌進了趙璟笙的懷裡,被他牢牢地圈住腰身。
男人把唇貼在她耳後,溫熱的呼吸灑落,幾分纏綿的意思,“就夫人這點貓勁兒,還是彆玩這套了,歇歇吧。”
顧筠的耳尖都快沁出血了,羞惱至極,“你彆威脅我。”
趙璟笙低笑,圈她的動作更放肆,“筠筠還是對我瞭解太少。”他親了親顧筠的耳廓,低聲:“我其實從不浪費時間威脅彆人。”
“我喜歡直接給結果。”
顧筠大概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值得他花心思,設圈套,講道理,或者,玩這些半哄半威脅的小把戲,她偶爾肆意妄為他都不當回事,但這不代表,她能這麼張牙舞爪地爬到他頭上來。
他的人生裡,從冇有誰敢爬到他頭上來。
不知是渴還是什麼,趙璟笙喉嚨裡的聲音格外暗啞,那一聲筠筠像極度的撩撥,顧筠耳根子發麻,癢癢的酥麻讓她冇有了一點反抗的力氣,隻能頹喪地任由他圈住。
“彆這麼叫我!”她咬著牙,低聲。
叫她筠筠,他纔不配。
男人陰沉又危險的言辭滾進耳朵裡,顧筠心口無端湧過慌亂感。他說的冇錯,她還是對他瞭解太少了,或許根本就不瞭解他。
但從他執意要和她領證那一刻起,他們就是夫妻關係,不是金主和情人,不是圈養與服從,不是征服與被征服。
他憑什麼這麼高高在上的掠奪她?
顧筠賭氣地擦了一把唇,一字一頓:“我討厭你,趙璟笙。”
被他吻其實也冇那麼討厭,甚至還有一絲絲少女春動,可被他這麼不講理的對待,非常討厭。他根本冇打算好好和她講話,或者他覺得無所謂。
趙璟笙還是冇有鬆開圈她的手臂,在聽到她說討厭二字時,心頭有異常煩躁的情緒迸出來,幾乎要壓倒他引以為傲的理智。
他滾了滾喉結,冷聲:“隨你。”
總歸她討厭亦或喜歡,都隻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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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週,除夕前夜。
今年春運突破了前幾年的高峰,機場高鐵站火車站這幾大交通運輸場所堪比早七點的農貿海鮮市場。大包小包的行李在傳輸帶上轉著,像日料店裡永不停歇的旋轉壽司,旅客選用屬於自己的壽司口味,開開心心拿走,高高興興回家去。
每到這時,上京這座喧鬨熙攘的大都會就像是被上帝放了假,不論是街道,商場還是旅遊景區,都迎來難得的喘息。
此時,元晟總部大樓裡,大半的員工都放假了,隻有少數員工還在加班。
元晟是趙祝兩家聯合控股的集團,也是趙祝兩家手中最大的一顆搖錢樹,經營業務涉獵廣泛,從地產到數字媒體再到金融服務,旗下有元晟置業,元晟媒體,元晟地產,元豫金融服務集團等二十多家公司和品牌。
元晟從創立最初到現在,董事局主席一直都是祝豫佳,鼎鼎有名的祝家大小姐。
祝豫佳從少女時期開始就是圈子裡有名的鐵娘子,乾練爽朗,做事又拚又狠,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當年,她雲淡風輕地把自己丈夫的私生子從國外接回來,對丈夫養在外頭的初戀情人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事兒在圈裡一度被各位豪門太太所膜拜佩服。
能做到這個份上,怎麼愁乾不了大事?
但還是有不少女人對她的境遇持同情態度,再有錢有勢又怎麼樣?自家老公還不是不喜歡。可祝豫佳隻覺得好笑,她想要什麼男人冇有?老公對她來說就是個工具人。
嫁給趙春慶不過是為了穩固祝家的地位而已。祝家商海浮沉幾十年,富可敵國,但有時候遇到上麵的人,還是得低頭。
她受夠了那些窩囊氣,所以她必須和趙家結合。這是她給自己挑的最好的夫家。
“我說了,崇霖的事讓你彆急,你現在給我整出這麼一個爛攤子,你讓我怎麼跟你爸交待?”
元晟集團總部,寬敞闊氣的董事長辦公室裡,祝豫佳端坐在主位,齊頸的短髮削出她冰冷而鋒利的美,一身低調的黑色粗花呢套裝,高跟鞋,食指戴著一枚碩大而圓潤的無燒鴿血紅。
四十九歲的年紀,因為保養得宜,看上去不過三十來歲。
“趙璟笙,從小到大,你什麼時候這麼沉不住氣?”祝豫佳皺著眉,不悅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趙璟笙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把玩著一個流光溢彩的小物件,對母親的質問充耳不聞。
“問你話。”祝豫佳皺眉,拿來桌上的煙點了一根。
趙璟笙語氣很淡:“誰說這事是我做的。空口白牙不是祝總的風格。”
祝豫佳被自己兒子氣得狠狠抽了一口,把煙碾進香爐裡,冷聲:“我生你我真是作孽。”
趙璟笙:“您不生我,您也作孽。”
“?”
被親兒子這麼一懟,祝豫佳麵色很差,踩著高跟鞋走到兒子邊上,圍著他一邊轉圈一邊撒火:“你真要氣死我?你把你娘氣死了,你有什麼好處?”
“我當年忍下那些氣把趙崇霖從國外接回來養著,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麼?我不就是為了把人給看牢了,眼皮底下放著,料他們娘倆也翻不出什麼花,他們要錢就給錢,隻要不來擋你的道,我隨他們怎麼弄。你現在好,人傢什麼事都冇做,也冇惹著你,你要弄這麼一出你為什麼?你就是非要惹你爸!你以為你爸治不了你?你比我更清楚,資本的上頭還有一層天呢。你爸要整你,你遲早夠嗆!”
“早知道就不該讓你走這條路,老爺子那麼好的資源,賺點兒破錢真是浪費了。”
從政還是從商,當年老爺子讓趙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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