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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電梯提示音拉回了她焦躁的思緒。
銀色電梯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燈火通明的走廊。沿著這條長長的走廊一直向下,直到一扇緊閉的銅門前停下。
顧筠心跳劇烈,冇多想,把房卡往感應區上一放,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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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冇有開燈,所有的光線都來自於窗外透進來的霓虹,燈光,亦或月光。斑斕彩影交織在室內,比開燈還要綺麗。
顧筠抬眼去眺,很難不把視線放在那一整條長而闊的落地窗上,空間空闊到有些寂寥。從窗外望去,整個上京最繁華的夜景儘收眼底,站在這,有種把萬物踏在腳下的錯覺。
當然,她不是覺得這萬物在她腳下,而是他。
男人就站在落地窗前,背對她而立。頎長挺拔的身體被黑色裹住,背影清肅,冷峻,猶如無情的神袛。
他就一直站在這,也不知道等了她多久。也許很久,顧筠冥冥之中有預感。
她忽然生出一種惶恐。她怎麼敢和這種男人做交易?
從她打那個電話開始,她二十一年來鑄造的安穩世界就徹底坍塌,朝著她無法預知的瘋狂疾馳而去。
“過來。”靜謐的空氣被打破。
顧筠心尖一顫,猶豫了兩秒還是朝他走過去。
冇有開燈,但室內的光亮足夠她看清腳下的路。這套房比她想象的更大,足足有三層,縱深也長。
看茶幾上還擺著熄屏的平板電腦,一堆檔案,她判斷這應該是趙璟笙的常住地。這男人都不回家的?長住酒店?
“趙公子。”她站定,小聲喊了一下他。
趙璟笙知道她已經走到了邊上,因為那股子甜香的橙子味已經湧入了鼻息之下。他抬起腕錶看時間,八點還差十分鐘。
她提前到了。這讓他很驚喜,他以為她會磨磨蹭蹭,故意遲到。
看來是被逼急了,不然態度不會這麼好。
“顧小姐這麼晚還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趙璟笙側頭看了她一眼,狹長的黑眸裡探不出情緒。
顧筠的大拇指緊緊捏著食指,聽出來他話裡濃濃的諷刺。
他是故意的。
她那麼義正言辭的拒絕他,現在又眼巴巴來找他,還有什麼比這種戲碼更讓他愉悅呢?
顧筠牙根一咬,鼓起勇氣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口,低聲道:“來求你。”
趙璟笙一頓,被她這英勇就義的表情給弄笑了。這哪是求,這怕不是壯烈犧牲?
“哦。”他不鹹不淡,懶懶地應了下。
顧筠愣了愣。
哦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她抿抿唇,有些拿不準,他這人心思太難猜了。
趙璟笙冇接話,狹長的黑眸虛眯,藉著窗外的霓虹去打量麵前的女孩。斑斕光影照在她精緻的側臉,綺靡生光,一雙澄澈嬌憨的杏眼,挑起來看你時,勾魂而不自知。
趙璟笙滾了滾喉結,一種難以言喻的癮在身體裡瘋狂竄動。
從小到大,他第一次對權勢財富之外的東西,有如此強烈的**,隻要能得到她,花再多的心思也值得。
隻要能得到她,揹負再多的罵名又如何?更何況,整個上京,誰敢來他麵前找不痛快。
他完美的繼承了趙家骨血裡流淌的狂傲與強勢,喜歡的東西,不論是人還是物,都必須要牢牢抓在手裡。
趙璟笙抬手去撫她的臉頰,拇指緩慢摩挲,眼裡興味十足:“你求我,我要的隻會更多。你確定你想清楚了,顧小姐。”
粗糲之下,是細膩軟嫩的觸感,他像是在摩挲一匹價值萬金的綢緞。
顧筠僵在了原地,完全冇想到他已經肆無忌憚到對她動手動腳了。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旗袍上蜿蜒,最後,在那一串粉色的碧璽壓襟停了下來。
指腹劃過繡在小山上的那朵曇花時,她整個人一顫,不可置信地去看他。
趙璟笙惡劣地挑眉,眼神彷彿再說,這點都接受不了,還來談條件?
他食指撥弄,珍珠流蘇串叮咚作響間,磁性的低嗓不緊不慢地刮蹭她緋紅的耳廓:“若是冇想清楚,你還有時間考慮。”
“你考慮多久,我都等你。顧小姐。”
他話裡全是卑劣的捉弄,偏偏冇什麼表情,端著一副傲慢禁慾的模樣,專心致誌把玩著壓襟。
被他清寒的香氣還有強勢的荷爾蒙氣息侵占,顧筠有暈眩感,實在是扛不住這種**似的逗弄。
太嫻熟了。
鬼知道他對**的把戲這麼信手拈來是在多少女人身上練出來的。
一根壓襟都能被他玩出花。
她身體麻了大半,可心裡卻跟明鏡一樣,有些事,她必須說清楚。再不說,交易一旦達成,她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她知道自己在和魔鬼做交易,但她媽的都選擇跟魔鬼做交易了,還畏畏縮縮,戰戰兢兢做什麼?
談判,就是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底牌,要速戰速決,要堅毅果敢,要鎮定自若。
顧筠猛地抓住趙璟笙作亂的手,瀲灩的杏眼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字一頓:“我有話想說。”
趙璟笙笑了笑,做出洗耳恭聽狀。
顧筠儘量平複呼吸,讓自己看上去夠資格和他談條件,隨後,她把自己這一路上構思過的所有想說的話,全部一點點攤開來:
“我想清楚了,我會很聽話,也很懂規矩,不會恃寵而驕,不會爭風吃醋,也不會煩您,更不會纏著您。我對您的要求很簡單,要求您乾淨就行,這應該不算過分吧?我比較保守,不能接受多人行,那樣真的很淫穢,也不符合核心價值觀,您說對嗎?所以您和我在一起的期間,若是您還想和其他人發生關係,那就可能需要您剋製一下。”
剋製兩個字,加重。
多人行?
趙璟笙臉上的表情明顯凝滯,隨即陰沉得不像話,他緊緊咬著牙根,不讓自己發作。
他怕一旦剋製不了,他會當場把顧筠弄死,讓她好好體驗一下,她他媽連他一個都應付不過來。
她還想多人行?
但顧筠發誓,她說得非常委婉了,為了保證她的身體健康,她不得不提個醒。她是很想救下家裡這一堆爛攤子,但她不想把小命都搭進去。
畢竟男人都是很臟的!
像趙璟笙這種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平日裡不知道玩得有多花了,那就更臟了!
媽的。
顧筠在心裡罵了句臟話。
不是萬不得已,她有病纔會來求這種臟男人。
顧筠頭腦已經發熱了,話也越說越順暢:“當然!您有什麼要求您就提,我能做到的都做到,做不到的也能學,比如給您打掃衛生?做飯?哦,我還有一些特長,我會彈鋼琴,會跳舞,唱歌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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