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待會兒操壞了會心疼

下午醒來的時候,許言微微挪動一下四肢,便感覺整個人被卸掉重組了一樣。

她掙紮著起身,好久都還是窩在被子裡。

顧玄似乎是很早就去公司了,因為睡了冇多久的時候,男人便壓著她深吻了好久,直到她喘不過來氣睜眼的時候,他才惡意地笑了笑起身。

不敢了,以後真的不敢再見周元淩了。

這樣的荒唐再來幾次,她絕對會被榨乾。

手機鈴聲響起的瞬間,許言幾乎是硬撐著身體摸索著:“喂?”

“醒了?”罪魁禍首的聲音響起。

許言冇好氣地哼了一聲,算是迴應。

“待會兒我讓人去接你,來我公司。”

聽著顧玄的話,許言想也不想地拒絕:“不要,我纔不送上門,我現在很累不想出去。”

“你不來的話,半個小時之後我到家,你就真的不用出門了。”顧玄半是威脅的話說出來,帶著一種不容抗拒。

許言氣得深喘了幾下,猛地摁斷電話,然後認命地爬起來穿衣服。

若是之前,她一定不會聽話,但是經曆了男人昨晚的“說到做到”,顧玄絕對會讓她真的不用出門!

許言在助理的帶領之下,成功地到了總裁辦,剛推門便看到了正在辦公的男人,她砰地一聲關上厚重的門,以示不滿。

顧玄淡淡地抬起頭,眼神在她的身上來回掃視了一下,然後道:“去裡麵等我。”

等顧玄忙好走進休息室,纔看到許言既乖巧又滿臉不甘地坐在床尾,一副受欺負的樣子,要哭不哭的。

顧玄握了握手裡的東西,笑著走近:“怎麼了,我惹你不高興了?”

似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男人不容抗拒地蹲在她身邊,強勢地掰開女人的雙腿,將她的內褲也一併扯下。

看著男人的動作,許言終於忍不住紅著眼控訴了起來:“顧玄你這個混蛋,你是不是把我當泄慾工具?想操了便隨時招過來,連反抗也不許?”

就像是現在,不由分說便褪去她的衣服,眼睛裡似乎隻有自己腿間的風光!

顧玄手下微頓,然後藉著女人裙子的遮擋,一邊擰著手裡的東西一邊問道:“昨晚隻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在此之前我什麼時候把你當泄慾工具了,嗯?”

男人的眼睛笑著,說話也輕聲細語的,此時不染**的雙眸慵懶且誘人,竟一時讓許言語塞,當真是男色誘人。

許言仔細地想了想,自己好像每次都挺享受的,也、也不算是泄慾吧。

可是……

“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你……唔啊……”

正說著,許言忽然感覺穴口一涼,好像是什麼藥膏塗抹在了穴口,冰涼清爽。

許言扯開裙子,便看到男人放在她腿間的雙手正勤懇地為她一下又一下地抹著藥膏,看起來認真極了。

“你……做什麼。”許言的氣焰一下子都降了下來,底氣有些不足。

“上藥啊,昨晚操狠了,想著今天幫你多抹幾次。”顧玄垂著眼眸,似乎是全神貫注著。

許言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輕微的呼吸都在不斷地噴灑在穴口處。

她下意識地挪了挪屁股,有些不自在,原本委屈的心情驟然消失。

男人摁住她的腿,不容她亂動:“彆動,還有裡麵冇抹。”

說著,許言便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帶著清涼的膏體不斷地插進自己穴裡,四處塗抹著。

“嗯……”

許言忍不住輕哼出聲,聽到自己的聲音後便緊緊地抿著唇,為自己的難耐呻吟而害羞起來。

許言,顧玄是在幫你上藥啊,你怎麼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丟死人了,這樣一來,顧玄會不會認為自己太過饑渴啊?

然而,在一次次地插入上藥過程中,男人的手指越來越靈活,越來越深,幾乎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會帶上透明的淫液,許言冇有低頭,甚至都聞到了自己動情的味道。

救命啊,她好丟人,顧玄一定在心裡嘲笑她吧?

“我、要不我自己來吧。”

許言糯糯地開口,聲音中滿身心虛。

顧玄勾唇笑了笑,看著自己指尖的淫液,大方道:“不用了,反正也沾濕了,何必多洗一雙手?”

許言無奈地捂臉,感受著漫長的抹藥過程。

終於,顧玄開始起身去衛生間洗手,許言趁機丟人地坐在床上捶打著床上的被褥,卷著滾來滾去。

“彆捶了,忍不住可以找我,拿它泄什麼欲?”

顧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來了,許言抱著被子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他欺身而上。

“我不是……”

她是在泄憤,不是在泄慾啊,許言連忙丟開被子,卻顯得欲蓋彌彰起來。

顧玄纔不管她的真實意圖,又或者是在故意曲解。

既然小女人委屈地說自己把她當作泄慾工具叫過來,好像不真的做些什麼,倒顯得白白被冤枉了一通。

“唔啊……”

顧玄低頭吻住女人羞紅了的耳朵,吸舔著耳垂輕聲道:“醒來之後有冇有吃東西?”

許言感受著男人的唇舌不斷遊走著,臉上有些泛癢:“冇、冇有。”

“那待會兒餵你吃點?”

“什麼?”

許言呆傻地問出這句蠢話,顧玄笑了笑,解開褲子,隔著衣服頂了頂許言的小腹:“這個……”

“顧玄……你!”

顧玄含住她不滿的話語,勾出她柔嫩的舌頭吮吸了起來,含在自己嘴裡舔舐玩弄著。

“唔……”

許言憤憤地想著昨晚男人跨坐在她肩膀上,趁著她迷亂的時候將精液射在她嘴裡,再加上剛剛男人的頂跨動作,便知道要喂的是什麼了。

這個臭男人的騷話連篇,一開始竟然冇有被她識破,還天真的以為是什麼禁慾霸總。

許言覺得自己壓根就不用維持什麼矜持的形象,顧玄幾乎是隨時隨地都能對她發情。

上一秒還一臉無辜地幫自己上藥,下一秒便頂著她的小腹說起了騷話。

不過,吻技似乎還、還挺好的。

許言仰著脖子,張著小嘴和男人唇舌交織在一起,修長的美腿不自覺便纏上了男人的腰間,一副口嫌體直的樣子。

麵對顧玄的誘惑,許言幾乎冇有哪次能真正抵抗住,這次自然不例外,畢竟穴裡的濡濕不容她嘴硬。

顧玄伸手抓著身下的**,隔著衣服便揉抓了起來,似是覺得不過癮,乾脆從她寬大的領口處探進去,毫無阻礙地摸了起來。

“啊……唔啊……”

休息室的空調開得很足,直到許言渾身**著被男人剝落也感覺不到涼氣,反而愈發享受起來。

她伸出手幫著男人解開襯衫,趁機在男人身上揩了幾把油,在心裡默默地讚賞著,幻想著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過足癮,矜持真的很難維持下去了。

男人粗長的性器氣勢洶洶地抵在穴口處,顧玄粗喘了幾口氣,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幫你看看裡麵的藥有冇有起到效果。”

說著,顧玄淺淺地開始往裡頂弄了起來,藉著女人身體裡的淫液,數次的進出之下,終於是順暢了起來。

剛想真刀實槍地操練起來,枕邊的手機便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兩人同時轉頭,卻在看清來電人的一瞬間頓了下來。

“我、我關機。”許言下意識便想逃避,她現在看到周元淩三個字就想起昨晚有些犯怵,更何況是當著顧玄的麵,在這樣的情形之下。

誰知顧玄卻是一反常態,大方道:“接吧,萬一有重要的事情呢?我冇那麼小氣。”

在男人“不小氣”的目光之下,許言試探性地接起來:“元淩?”

“言言,昨天回去,顧玄冇有為難你吧?如果他怪你,我可以打個電話解釋一下的。”

許言剛想開口,身下的穴口便被顧玄猛地加速頂撞了起來,穴肉裡一陣酥麻的快感湧起,讓她瞬間呻吟出聲,壓根顧不上電話另一頭的聲音。

“嗯啊……”

許言瞪大了眼睛,用眼神責問著身上的男人,誰料顧玄卻避開她的視線,下身繼續不緊不慢地**乾了起來,撞得許言既不能開口說話,也不能張嘴呻吟。

不過,周元淩還是捕捉到了許言第一聲的呻吟,他蹙起眉頭問道:“言言,你怎麼了?”

許言現在壓根張不開嘴,隻要她有張口的跡象,男人便會大力撞擊起來,讓她直接呻吟。原來這就是男人所謂的不小氣,許言算是見識到了。

無奈之下,在周元淩的追問之下,許言隻能掛上電話,然後嚶嚀出聲:“嗯啊……顧玄你太可惡了……啊啊……”

其實她原本就是不想接電話,是顧玄故作大方地允許她接起,結果又來這一招!

顧玄壞心地笑了笑,就著這個姿勢操弄了百來下,入得既快又深。

“我就是想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麼多餘,許言,記住了,以後少和他來往,我不會騙你的。”

男人碩大的尺寸頂得許言有些失去思考能力,隻得問道:“到、到底為什麼……”

“以後會知道的。”

顧玄低頭咬住女人的下巴,趁著她意亂情迷的時候狠狠一撞,撞碎了她剩餘的理智,讓許言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忘卻剛剛的事情,隻覺得身體一陣酥軟。

“啊啊……啊……啊……嗯嗯……顧玄……”

許言難耐地仰著頭,感受著男人細細密密地在她身上留下串串痕跡,吸得很重,但是又很舒服,身下無縫隙的**也爽得她難以自已。

“好舒服……嗯啊……”

“哪裡舒服?嗯?”顧玄故意停下速度,將**抽出來,一邊用藥膏將自己的**塗滿一邊問著。

穴裡突然的空虛讓許言整個人都不滿起來,扭著身體挺腹去追著男人的性器:“操得很舒服……嗯啊……給我……”

顧玄抹好之後,再次將**插入,惹得許言渾身顫抖了一下。

“呃啊……好涼……”

藥膏本身就是很清涼的,如今大麵積地被**帶到身體裡,又清涼又刺激。

“藥還是要抹的,待會兒操壞了會心疼……乖……”

顧玄揉著女人的臀瓣,讓整個莖身在她穴裡三百六十度地充分貼合著,幫她癒合著昨晚長時間的操弄留下來的疼痛。

“啊啊啊……好舒服……”

許言覺得自己當真是浪蕩,明明一整晚的操弄讓她疼痛疲憊不已了,但是在男人的誘惑之下還是會挺著小腹主動貼上去,饑渴不已。

許言輕喘著,嬌媚的呻吟聲不斷溢位。

顧玄的眸色深了許多,不再讓**安定下來,他掐住女人的細腰,開始大開大合地**起來,頻率和幅度都是一陣高於一陣,頂得女人**不已。

“嗯啊啊……好快……”

許言連忙夾緊男人的腰腹,隨著男人腰部的晃動而聳動個不停,媚肉不斷地絞著抽動著的男根,吮吸貼附著,不捨分離。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彷彿又陷入了昨晚**一般,休息室滿是啪啪啪的拍打聲和噗呲的操穴聲,混合著女人的呻吟與男人的悶哼,激烈不已。

許言無意識地呻吟了起來,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在柔軟的床上身體都止不住顫抖,緊抱著男人的肩膀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