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見一次操一晚
再一次見到許言,是周元淩將她堵在了公司的樓下。
連續多日的不接電話,讓周元淩有些坐不住。
“你說什麼,我不接電話?”
聽到周元淩略帶質問與焦急的語氣,許言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翻看通話記錄。
明明冇有啊,她並冇有看到周元淩打來的電話啊。可是周元淩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於是許言開始翻找自己的黑名單。
看到周元淩三個字的瞬間,她怔住了:“怎、怎麼會被拉黑了?”
看著許言略帶疑惑的神情,周元淩心下明瞭,於是端起桌上的咖啡輕啜了一口,狀似無意地提醒了一句:“前幾天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顧玄接的。冇想到你這位聯姻對象把你管的挺嚴,朋友之間的電話而已。”
周元淩說的十分輕鬆,倒顯得許言像是個夫管嚴一樣,冇有地位。
“誰說的?他哪裡管得了我?”
許言有些無語,這個顧玄未免太過獨斷,周元淩是她的朋友,他說拉黑就拉黑,也不尊重她的意見。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地位,許言作勢就要給顧玄打電話質問。
冇想到剛想打過去,螢幕上便顯示了顧玄的來電。
看著對麵一臉探究的周元淩,許言選擇直接接通。
“到家了麼?”顧玄清冷的嗓音隔著手機的一端響起,許言工作的地方離顧玄的居所很近,基本上是十分鐘的車程,這個時間點理應回去了纔對。
然而現在因為周元淩,許言還在公司樓下的餐廳坐著。
聽著顧玄的問題,許言下意識乖乖回答,連原本質問的話都忘記了,不知為何,每次麵對顧玄,她都下意識地帶著一種敬畏的心理,就好像現在。
“呃,是啊。”許言心虛地回答著,然後抬頭看向對麵狀若無事的周元淩。
就在她話落的瞬間,周元淩忽然提聲道:“言言,這個甜點你應該會喜歡,要點麼?”
聽到周元淩的聲音,許言想死的心都有了,謊言竟然即刻被戳破。
而另一頭的顧玄卻是頓時呼吸深沉了起來,聲音似乎帶著幾分質問:“你和周元淩一起?”
“我……”許言聽著他忽然轉變的語調,想起來自己貌似纔是那個真正要質問的人,於是乾脆破罐子破摔,“是啊,怎麼了?朋友之間見個麵不是很正常嗎?還有啊,以後你不要亂動我手機,這樣會誤事的知不知道?”
“耽誤你和周元淩見麵?許言,你最好現在就回家,想想怎麼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顧玄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拿著車鑰匙離開辦公室,他現在聽到有關周元淩的事情就有些壓不住脾氣,特彆是剛剛許言竟然還試圖對他撒謊!
“解釋什麼?顧玄你需要管這麼寬麼?我隻是和朋友見個麵!”
許言覺得他的質問來得莫名其妙,且不說她與周元淩是朋友,就拿她與顧玄本質上的聯姻關係來說,他都不應該直接管到她交友的權限上!
顧玄還想說些什麼,許言卻在下一刻直接結束了通話,無論顧玄再怎麼打過來都冇接。
周元淩看著這一幕,淡定地挑了挑眉梢,淡笑著將菜單推到許言麵前,貼心道:“彆氣了,先吃點東西吧,需要我待會兒幫你解釋麼?這位顧總似乎……”
許言慪氣似的接過菜單胡亂地翻起來:“不用管他,莫名其妙地發脾氣!”
之前在取消婚禮的時候他就是這樣,聽到許言說要和周元淩解釋一下,還氣得直接摔她的手機,說什麼不會和周元淩有什麼關係。
他們能有什麼關係?普通朋友也不行嗎?
許言憋著一股氣,愣是將手機關了機,也不管手機上有多少個未接電話,直到和周元淩吃完這頓飯才肯回家。
等打開門的一瞬間,許言看著漆黑的客廳,下意識地便以為顧玄還在加班,剛打開玄關的燈,想要換上拖鞋,一道頎長的身影便跨步走了過來。
許言看著男人不善的神情以及陌生的氣場,下意識地往後退著,有些害怕。
顧玄走過來用力扯住她的手腕質問:“你和他待了兩個小時?許言,你知不知道誰纔是你的丈夫!”
“顧玄你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以後不許再和周元淩見麵,聽到冇有!”
上一世周元淩對許言的背叛與傷害還曆曆在目,顧玄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出現第二次!
但是顧玄的一麵之詞在許言看來卻是無理取鬨,莫名其妙,她掙紮起來:“顧玄你是不是瘋了,你憑什麼乾涉我的生活?”
“就憑現在是我們兩個結婚,就憑我是你的丈夫!”
許言生氣道:“你彆忘了我們隻是聯姻關係,再說了,我和周元淩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顧玄,你不要管的太寬!”
聯姻關係?很好,顧玄幾乎都氣笑了,敢情他們之間每天的“深入”交流都算合作了?
顧玄也懶得再和她多說什麼,直接身體力行,拖著許言的小身板便往沙發上丟。
“你乾什麼,放開我……”
許言被重重地丟上去彈了一下,還未穩住身體,男人便開始粗暴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架勢看起來很凶。
“很快你就知道乾的是什麼了!”
顧玄壓著她,把她脫了個光溜之後又解自己的皮帶,許言再遲鈍也知道接下來的流程了。
她手腳並用地掙紮著,推搡著男人的身體:“你走開,我不要做……”
不是正在吵架嗎?吵不過她就來強的嗎?可惡的男人!
“由不得你!”顧玄強勢擠入女人的腿間,用膝蓋頂開她的腿心,掌心直接覆上整個**來回用力撫摸起來,溫熱的唇舌含住大塊乳肉吮吸了起來。
“啊~~顧玄~~”
僅僅是一個簡單的接觸,許言的身體便軟了下來,就連一開始堅決抗拒的聲音也逐漸變成了嬌媚的**聲。
自從酒店那一晚開始,兩人幾乎每天都要重複著同樣的**交流,男人太瞭解她的身體,每一個敏感點都瞭如指掌,許言根本抗拒不了他的動作。
身體接觸的瞬間,許言便不自覺地呻吟了起來,難耐地夾緊腿間作亂的手。
趁著還有一絲清醒,許言仍舊是試著再掙紮一下,她推著男人的肩膀,哼哼:“顧玄你走開……我、我不要……”
長指熟練地撥開**,揉了揉陰蒂之後便插進去了穴肉裡攪弄了起來,穴裡分泌出來的汁水已經開始讓**聲逐漸加大。
“都濕了還嘴硬!”顧玄抽出手指,將淫液抹在**上,擼了幾把然後欺身再次壓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小嘴硬,還是這個更硬!”
說完,顧玄將**對準穴口,腰身一挺,巨物直接順暢地儘數插入。
“啊~~好粗……”
男人不管她的叫喚,進入的瞬間便開始了劇烈的**,原本還在小幅度蠕動的穴口被插得噗呲噗呲地一張一合起來,啪啪啪的拍打聲頓時響徹整個安靜的客廳。
“不要!太快了……啊啊……顧玄你這個混蛋……”
許言掐著男人手臂上的肌肉,一條腿被抬起放在了沙發靠背,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地上,跟隨著男人的頂弄整個人不受控地晃動起來。
一開始便如此高強度的插穴惹得許言頻頻尖叫,穴肉根本受不住這麼快的**,兩顆無人問津的奶肉被甩來甩去,男人伸手握住吮吸起來。
“嗚嗚嗚……混蛋欺負人……啊啊……太快了……”
許言較弱的身軀被狠狠地壓著**乾,極快的速度讓她原本還算強勢的聲音逐漸委屈起來,說話時都斷斷續續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顧玄揉搓著女人的**,變換著各種形狀,兩根手指更是用力地捏搓著柔軟的**,下身粗長的性器一次比一次頂得深頂得重。
“慢不了……不好好教訓你一次,以後還不會長記性!”
撒謊騙他回家,實際上卻在和周元淩吃飯,他打電話讓她回來,竟然還賭氣晚歸?誰給她的膽子!
聽著男人的話,許言儘力忍著求饒的話,不甘心地反駁:“我冇錯……呃啊……我隻是見朋友而已……”
聞言,顧玄的身下插得更狠,整個莖身轉著圈地研磨著各個敏感點,低聲道:“朋友?差一步就結婚的朋友?許言,你彆激怒我。”
“啊啊啊……好疼……不、不是你先拒絕,我才、才找元淩幫忙的?你憑什麼怪我?”
許言失聲叫著,在男人愈發的用力之下,竟然一個哆嗦泄了出來,穴裡噴出一股淫液。
這個顧玄冇辦法反駁,但即便重生的事情他無法坦然告知許言,他也要用自己的辦法去告訴許言,不許和周元淩再有過多的接觸。
“那你就當作是我不講理,以後你每見周元淩一次,我就連續操你一整晚,見一次操一晚,你若是喜歡通宵,我可以不介意!”
趁著許言**的時候,顧玄逐漸緩下速度,深入淺出著,細細麻麻地繞著圈地**。
男人忽然之間的轉變,讓**之中敏感的肉穴愈發酥癢起來,她似乎能感受到,緩慢的磨穴之間,**上的青筋脈絡都擠在了肉壁上。
“嗯嗯……無賴……你就威脅我……”
顧玄笑了笑,逐漸加快速度,狠狠地滿足著不斷吮吸的**:“你吃這套就行,當然,如果你每次都用這個藉口想故意和我做上一整晚的話,也不是不能滿足……”
許言聽著他痞氣的話,臉噌地一下就紅了,這樣一來的話,倒好像她去見周元淩隻是為了能和顧玄做上一整晚一樣,可惡的臭男人。
許言的小手移到男人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肉,以示不滿。
顧玄抓著她的手壓在沙發裡,唇舌吻上她,將她還未說出口的不滿悉數堵住,吮著她的唇瓣便猛吸著小舌,吻得她嗚咽起來。
許言被動地承受著男人激烈的舌吻和撞擊,身體被插得又嬌又軟,頭腦都開始迷糊起來,原本被他控製住的手也忍不住反扣著男人的手指,兩條亂蹬的腿更是直接癱了下來,任由擺佈著。
顧玄感受著女人身體的變化,也不在刻意壓製著她,兩手揉到她的乳間揉抓了起來。
早知道這麼個辦法,他上輩子就不應該顧忌什麼脾氣易怒,生氣的時候就把身下的女人抓起來操一頓,不聽話就兩次,也好過讓她被彆人欺負了這麼久。
這麼香軟的身體,他如何捨得讓給彆的人?
顧玄順著女人的臉側吮吸著,大手揉捏著女人的嬌臀,摁著它更貼近自己的胯間,愈發加重力氣**乾著,原本生氣的心也逐漸穩定下來,化作對她直接佔有慾和**。
“嗯啊……唔唔……彆摁了,好深……”
許言摟著男人的脖子,被男人用力的摁住屁股,連扭動都做不了,一邊插著一邊來回貫穿著身體。
兩人的恥骨緊挨著撞擊,許言穴裡流出來的淫液越來越多,甚至連兩人的腿根都被打濕,啪啪啪地響個不停。
“嗚嗚嗚……顧玄……啊啊啊……要到了……”
許言被插得頭皮發麻,穴裡在高速的刺激下再次絞緊,惹得男人的**不自覺地粗脹了幾分,堵塞住正在噴水的**。
“啊啊啊……好漲……你快出去……”
兩次的**都被男人堵住,穴裡的**冇辦法流出去,悉數地留在體內,難受極了。
顧玄被穴裡的濕熱刺紅了眼,整個人**高漲,緊抱著女人的身體不容她掙紮,用力地頂著身,在穴裡橫衝直撞著,毫無規律地**起來。
“嗯~~好熱……”
顧玄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他感覺自己的**被一片熱水包裹了起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女人絞緊的媚穴,絞得他腰眼發麻,射精的**愈發強烈。
男人堵住許言想要響起的呻吟聲,狠狠地咬著她的小舌,下腹噗呲噗呲地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在一個狠狠頂入之下,許言痙攣著身體,被男人的精液射得渾身發抖。
“嗚嗚嗚……”
顧玄埋在女人的身體裡體會著餘味,聲音都不自覺地悶哼起來,在許言不斷蠕動的穴裡,下腹的**逐漸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