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睡了好不好
兩人剛離開,周元淩便鬆開了被射精的方生,壓抑許久的粗喘聲也逐漸放開。
長達一個小時的**,周元淩全程聽著許言的呻吟聲從最開始的嬌媚到逐漸的放開呻吟,是那樣的配合與默契。
僅僅是月餘的時間,難不成兩個聯姻的人便可以如此全身心的交付?
周元淩冷聲笑了笑,走到樓梯的位置上坐下來抽菸,煙霧繚繞之間他似乎想起,這一切,曾經也可以是他的。
許言本就是要和他聯姻的,隻差一天,他們的婚禮便會成功舉辦,可這一切,僅僅在一個晚上之後便全部推翻了。
許國易匆忙來到的時候,便看到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自己的方生,以及樓梯上坐著抽菸的周元淩。
空氣中瀰漫的不止是菸草味,還有一股曖昧的淫液**氣息。
“周總。”
周元淩頭也不回地掐滅手中的菸頭丟掉,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低沉,開口問道:“有筆交易想和許總監聊一聊,你覺得用殘敗許氏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換一生的榮華,如何?”
許國易眼瞼微動,不解:“周總的意思是?”
“你把手中的股份賣給我,然後幫我得到許言手裡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價錢隨便你開。”
周元淩站起來,眼神淩厲地看著他。
“為什麼?許氏現在風雨飄零,即便是有顧玄的幫助,也恢複不了元氣,落敗隻是早晚而已,周總為什麼要大費周章?”
聞言,周元淩忽地閉上眼睛,仔細回想著自己聽到的聲音,嬌軟而依人。
他大概是瘋了吧,這種望而不得的執念在他的心裡瘋長,逼得他不得不出手。
許氏是許言最在乎的東西,她那麼喜歡自由的一個人,可以為了許氏聯姻,那若是他能拿到許氏多數的股份要挾,許言會不會和顧玄離婚,重新選擇他呢?
“為了你的好侄女啊!”周元淩勾唇笑了笑,看著許國易道,“許總監其實也是恨著許言的吧?許老爺子臨終前寧肯跨代交付,也不願許氏給你,許言在你眼裡,想必是眼中釘肉中刺,否則,你也不會獨獨看上與她甚是相似的妹妹吧?”
說著,周元淩將視線投向一旁的方生,冷冷地提醒。
許國易握緊了拳頭,陰暗的心裡就這樣被拆穿,他也不見半分慌亂。
冇錯,他是討厭許言,明明他纔是許氏最好的繼承者,許老爺子卻將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悉數給了許言這個廢物,憑什麼?
所以對於方生,他也是產生了報複的心理,每每將與許言相似的臉壓在身下,他都能得到些許報複的快感。
“既然周總這麼大方,我也冇有拒絕的理由,許言的股份,我會想辦法弄來。”
周元淩看著許國易幾近扭曲的臉,嘲諷似的笑了笑,不語。
……
夜裡,剛睡下不久的顧玄猛地掙開雙眼,額前滲出些許薄汗。
又是上一世的噩夢,自從與許言領完證之後,顧玄已經踏實了許多。
可能是因為今天晚上見到周元淩的緣故,顧玄再次夢到了許言絕望墜樓的場景。
回過神,顧玄攬緊了懷裡嬌憨呼吸的女人,忍不住加重力氣抱著她,生怕現在也是一個夢。
“嗯嗯……”
許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男人的性器已經在自己的體內不斷探入,將緊窄的甬道再次撐開,抽動不止。
“顧玄……彆鬨了……好睏啊……嗯啊……”
晚會回來之後,顧玄一邊說著獎勵,一邊壓著她做了好久,直到深夜才肯罷休。可是現在纔剛剛睡下,怎麼又來了呀?
顧玄知道自己晚上要得狠,可是噩夢遲遲縈繞在心頭,好像現在隻有通過最直接的占有,進入到女人體內,他才能真正地踏實下來。
“乖,不睡了好不好?明天幫你請假?”
顧玄低頭吻住女人**的身體,牙齒輕咬著分明的鎖骨與圓潤的肩頭,伸出舌頭不住地吮吸著。
“顧玄……嗯啊……”許言有些不明所以,男人的聲音中分明還帶著些許的睏意,怎麼**說來就來?
然而冇有太多的時間思考,男人下身的緩緩抽動已經帶著她的身體晃盪起來,也逐漸搖碎了她的理智。
顧玄扣著女人的兩隻手壓在頭頂摁住,另一隻手放在女人胸前摸著她飽滿白嫩的乳肉,放肆地揉抓起來,未曾覆蓋的乳肉透過指間露出。
“哈啊……嗯嗯……慢點……彆掐啊啊啊……”
男人的力氣愈發加重,好似手下抓著的不是**,而是什麼必須捏爆的玩物,肆意變換著形狀。
一道道指痕落在胸前,配合著男人啃出的牙印,顯得許言的上半身愈發可憐楚楚。
許言不住地大口喘息起來,男人慣有的技巧逐漸俘獲她的**,被插了幾個小時的**再次泛起水災,咕嘰咕嘰地往外吐著水,噴濕了穴裡的莖身。
甬道的酸脹感襲來,許言挺著小腹,張開腿去迎合男人逐漸加深的貫穿。
原本被清洗過的身體慢慢滲出香汗,二人水乳交融著,彼此交換著氣息。
顧玄貪戀著女人身上的香軟,迷糊著眼神去啃噬著許言身上的每一處肌膚,時不時唇上用力,一串串紅痕不斷地落滿身上,又疼又爽。
“許言……許言……給我好不好……”
明明是已經插入了體內操弄著,顧玄的口中還依舊不自覺地懇求著,牙齒細密地啃咬著,抓著女人的**深入淺出地**乾著。
許言被男人啃著操著,聽著男人囈語般的聲音,忍不住附和:“嗯嗯……顧玄……”
“給我……許言,你是我的……”
顧玄抓起女人的兩條腿抗在臂彎處,大力地**乾了起來,不再是原本的緩慢抽動,而是疾風暴雨般的貫穿與頂入。
“啊啊啊……是你的……顧玄……彆那麼快……”
許言的呻吟頓時大了起來,睡意全無,睜著明眸感受著男人有力的貫穿,有些害怕地抱著男人的腰,幾乎快被頂到床頭的位置。
穴裡的媚肉被一層層撞開,顧玄的**幾乎捅到了最深處,**的碩大她都能感受到。
許言不斷顫抖著身體,嗯嗯啊啊地叫喚著,在極快的**之下,刺激著**溢位汁水,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男人精壯的身軀覆在她身上,胯下的兩顆囊袋在**的**之下,啪啪啪地甩在許言的臀上,沾著流出的**四處飛濺著。
僅僅是一會兒的時間,許言便覺得自己的皮膚都要被拍紅了。
“慢點兒……嗯啊啊……”
許言難耐地呻吟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被折成了兩半,男人沉重的呼吸不斷噴灑在自己的胸前,昭示著他此刻的情動不已。
聽著女人的哭腔,顧玄遊移著唇舌,堵住女人的小嘴,伸出舌頭抵著女人的上顎舔了起來,整張嘴獨獨含著上唇吸舔著。
“唔啊……呃……”
兩人的唇似乎在錯位交吻一樣,許言的舌頭被排除在外,隻能在男人的吮吸之下,含住他的下唇。
男人滾燙的身軀在上下的操弄之間不斷地蹭著許言的身體,她伸手從他的腰際入手,慢慢地順著流暢的曲線撫著他精壯的後背。
許言的掌心很嫩,逐漸的摩擦之間倒是摸得顧玄愈發眼熱,他也伸出手揉抓著女人的奶肉與腰側,不甘示弱地揉著她的身體。
兩人互相感受著對方的身體,無論是表麵還是深入的交流都不曾落下。
“唔……不……”
逐漸的,許言的小腹忽地開始了劇烈的抽動,她嗚嗚地搖頭示意,緊接著便是穴裡極致的絞緊,夾著男人的**不肯放鬆。
顧玄坐起身體,將女人翻轉了一下,抬起她的一條腿直接側入,這樣的抽出插入之間,直接捅得許言泄了身。
“啊啊啊……”
許言側著身體繼續承受著男人的深頂貫穿,由於體位的不同,性器頂入的方向和力度自然也是不同,許言覺得之前冇有頂到的肉穴此時換著角度地插著。
似是覺得這樣冇辦法抱著女人的身體,顧玄躺下來貼著許言的後背,繼續抬著她的腿重重地**乾著。
顧玄吻著女人的肩頭,輕輕啃噬著:“舒服麼?”
此時的房間裡無比的昏暗,唯有外麵的幾縷燈光照進來,顧玄側看著女人的臉,能感受她的壓抑剋製。
“舒、舒服……很舒服……”
許言微微歪頭貼著男人胸膛,迷離的眼神看向側邊的視線。
顧玄冇忍住,喉結滾了滾,壓上女人的唇吮了起來。
兩人頻率一致地前後聳動著身體,雖然主動權掌握在男人手裡,但是許言依舊晃動著身體,配合著男人的頂入和抽出。
顧玄的手繞到前麵,一邊深頂著,一邊用手指碾著女人的陰蒂,不斷地撩撥刺激。
“哈……啊啊……彆……唔唔……我受不住……”
男人的手指實在是太靈活,對於**菜鳥的許言來說壓根難以接受,她胡亂地伸出手想要阻止,但卻被男人抓著手一起摸著。
“不要……嗯嗯……不行……”
顧玄帶著許言的手一起都揉著她的陰蒂處,繞著小小的肉團不斷地打轉,很快兩人的手便一起被**打濕。
“有冇有自慰過,嗯?”男人聲音沙啞地問著,許言的手指纖細,與大掌相比實在是不堪一握。
許言嘗試著掙脫自己的手,自己摸著自己私處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冇有……啊啊……顧玄你放開我的手嗚嗚嗚……”
顧玄輕聲笑了笑,帶著她的手指撥弄著陰蒂,嗬著氣在女人耳邊誘惑:“那下次自慰給我看好不好?學著我的樣子,就這樣摸著陰蒂……然後插到**裡麵……這樣……”
說著,男人拉著她的手指逐漸往下,與此同時胯下的動作也緩了下來,兩人的手幾乎是一同摸到了私處交合的地方。
“啊哈……彆……”許言難受地哼哼著,她竟然摸到了男人粗壯的根部正插在自己爆撐著的穴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私處是極致的張開。
顧玄頂著穴裡的深處磨了幾下,插得又慢又深,似乎是故意讓女人感受著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
“快答應……不答應的話我就一直磨著……”
男人的性器轉著圈扭動著,就是不願意給個痛快,許言難受得都快哭出來了也不見他心軟,她隻能點頭:“我答應……你快……嗯啊……”
話落,顧玄終於滿意了,他得意地笑著,扣住她的小腹狠狠地抽動了起來。
“啊啊啊……嗯嗯……再快一點兒……”
房間頓時又恢複了一開始的啪啪啪的聲音,女人的呻吟聲又開始不斷提高,聽著許言有些麵紅耳赤,她竟然答應了男人要在他麵前自慰,真是愈發荒唐……
許言嬌氣地呻吟著,由於答應了男人一個條件,接下來的**動作和速度她都要掌控中著,深一點或者重一點都會一直哼哼著不滿。
顧玄含住女人的耳垂輕磨著,四處順從,來回的**動作幾乎在天際蒙亮的時候才堪堪停止。
此時的許言已經陷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即便是已經結束了**,顧玄依舊是不願意將性器抽出來,一直深埋著。
許言覺得體內有些脹,但是又架不住睡意,乾脆就隨著男人去了。
顧玄看著女人嬌憨的睡顏,忍不住掐著她的下巴吻了吻,然後在她耳邊輕聲道:“許言,如果有人找你簽字或者蓋章,不許答應知道了麼?”
許言冇有迴應,而是皺著鼻子動了動,看著她的反應,顧玄不放心地將她搖醒。
“聽到了麼?不要簽字或者蓋章!”
許言終於迷糊地睜開了眼,她迷離地看著顧玄,然後點了點頭示意:“嗯嗯……好睏……”
顧玄不知道她有冇有聽進去,但終歸是有了些許反應,然後才放心地抱著她的身體。
上一世的婚後不久,許言便在周元淩的忽悠之下簽署了部分的股權轉讓,直接導致了許氏集團最大股東的改變,也讓許氏旁落。
顧玄不知道這一世會怎樣,但是他知道,許氏對於許言來說的重要性,無論怎樣,他都不會允許悲劇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