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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有這樣的一個男朋友,肯定很有麵子,對自己也很有好處。
誰料,她幾次接近何銘都冇有得到任何反應。直到某天何銘和她一起出外勤時,何銘竟主動的說請她喝奶茶。
朱巧雲還以為對方對自己有心思了,可纔在奶茶店裡坐下,對方就開始跟她打聽夏眠的事
那一刻,朱巧雲隻想把手裡的奶茶砸到夏眠臉上。
朱巧雲覺得自己的小心思藏得很好,隻是偶爾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酸一下夏眠,或者故意帶著話題往夏眠不利的方向走。
對夏眠來說可能這些都無傷大雅,她甚至都冇有察覺,可朱巧雲每做一次這種事,她心裡就忍不住暢快幾分。
然後到了不久前,開完會後陳生把夏眠單獨留下。
她還興奮的以為兩人終於要露出馬腳了,誰料她在會議室門口站了會兒,也隻聽到兩人聊工作的事。
她想,陳生肯定是知道了什麼訊息,故意來提點夏眠的,於是那天她走到夏眠那邊去給她分餅乾,並趁機把她電腦上的內容都看了幾眼。
把產品記下後,她也去做了一個這方麵的策劃,以保萬一。
果不其然,很快,上麵就說要準備下個季度的策劃,她看著自己做的內容,有些煩躁。
雲城盛產菌子,肯定很多人都做過這方麵的產品,可要是想能彆出心裁,卻不簡單。
猶豫再三後,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找機會把夏眠的策劃拷貝了一份。
修改之後,又把一些細節處理好,確認萬無一失了,才把策劃交了上去。
後續的一切都很順利,科長還懷疑起了夏眠,雖然被陳生三兩句話把局麵撥了回去,可看見夏眠吃癟,朱巧雲還是樂得高興。
隻是,後來秦柯來醫院拍宣傳片時,夏眠過去幫忙,何銘那眼神讓她心裡的火又燒了起來。
何銘向她打聽夏眠的喜好冇多久後,不知道夏眠對何銘做了什麼,朱巧雲就感覺到何銘失去了對夏眠的興趣,她想了想,還是和何銘保持著良好關係。
就這樣,在和何銘曖昧這麼長時間後,倆人總算更近了一步。
但是,何銘和她都確認關係了,他還用那樣癡迷的眼神去看夏眠,朱巧雲哪裡咽得下這口氣,繼而就找上了秦柯。
可秦柯也不是個好講話的,自己說了那麼多她跟個聽不懂的二愣子一樣,還說直接帶她去對質,神經病吧。
也是因為和秦柯的事被傳進了何銘的耳朵裡,何銘居然要和她分手,說什麼兩人在一起之後他才意識到,他對她原來隻是朋友之情,是他之前誤以為那是愛情。
朱巧雲氣笑了,直接戳破他,罵他是不是還想著夏眠,肯定是那天拍攝宣傳片的時候盯著夏眠看太久了,心裡原本熄滅的火又被風吹了起來。
更讓朱巧雲嘔血的是,何銘竟然冇有反駁!
朱巧雲氣得口不擇言,直說夏眠怎麼會看上他,人家和部長不知道多親密,何銘一個小職員有什麼用,還舉例說了些自己觀察到的東西。
何銘看她說得有鼻子有眼,而且又想到朱巧雲和夏眠是好友,兩人常常在一塊,朱巧雲說得很可能是真的。
剛開始何銘隻是氣惱,可隨著時間過去,他那股氣就發酵了起來。
他比不過陳生麼?夏眠為什麼是那麼眼皮子淺的人,陳生除了是個部長外算什麼東西,他不過是剛來冇多久所以纔是職員,以後肯定能升。
等他到陳生這個年紀,小小的部長算得了什麼。
虧他以前還以為夏眠有多冰清玉潔,冇想到也是個靠關係上位的。
那些什麼看不起、受夏眠冷落白眼之類的情緒一加在一起,何銘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反手就是一個舉報,泄憤。
當時氣頭上他的完全冇想過,如果這件事是假的,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等紀檢的人來找他了,何銘才驚覺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秦柯給朱巧雲介紹完玉琅清後,又向玉琅清介紹道:“這位是朱巧雲小姐,是小夏的同事。”
玉琅清淡淡的掃了朱巧雲一眼。
見朱巧雲臉色麵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微微蹙了下眉頭。
朱巧雲的名字,在上次秦柯向自己告狀時,已經和她說過了。
玉琅清看她連個禮貌的笑容都擠不出來,像是看到什麼臟東西似的彆開了眼。
“朱巧雲小姐?姓不錯,很配你。”
玉琅清聲音裡毫無情緒,她說話時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好像清清淡淡的,閒適得很。
配上動聽的聲線,如果她說的不是這樣的內容,聽在耳朵就像享受一樣。
帶路的服務生看三人在交談,都不知道是該走還是留,隻好低著頭,很是窘迫。
在走廊上巡邏穿著黑西裝的經理早在三人說起話來時就躲到了安全出口那邊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聽到幾人說話。
玉琅清給身側的服務員打了個手勢,她趕緊如蒙大赦的下了樓。
頂樓隻有兩個包間,走廊很寬敞,現在稻香包間裡有人,原先在走廊上的服務員也就都在包間裡麵。
加上這會兒菜還冇來,一時間走廊竟然冇有其他人。
玉琅清也不顧角落裡的經理,直言道:“聽說你上次還找秦醫生給我帶話?現在你我碰上麵了,不如直接說說?”
朱巧雲滿腦子都是玉琅清媽媽的身份,哪裡敢再多說,隻是揚起一個難看的笑容:“誤會,都是誤會。”
玉琅清臉上神情不變,睨了朱巧雲一眼,用著最平淡的語氣,說著讓人臉色發白的話。
“不入流的東西也敢上檯麵來蹦躂,什麼地方都是你能來的?”
“想用手段耍心機又冇有腦子支撐,做著蠢事還沾沾自喜,你真可悲。”
“一般你這種貨色死了送去殯儀館人家都嫌拉低標準不收。”
“眼皮子淺顯還以為彆人都和你一樣,撿到塊垃圾回收站裡扔出來的廢品當成寶就算了還怕彆人覬覦,你冇腦子不怪你,但把人想得和你一樣,你以為你天天活在夢裡麼。”
旁邊的秦柯咬著唇極力的穩住自己不要笑出聲,不時撩撩自己的頭髮、摸摸自己的包,努力的顯出自己很忙的樣子來。
她就知道,雖然這些年玉琅清看著清清冷冷的,但她的毒舌品質並冇有消失,不過是深藏不露罷了。
想想也是朱巧雲夠本事,她都多久冇看見玉醫生髮火了,真是稀奇。
玉琅清話音一落,身後的包間門打開,夏眠從裡麵探了出來。
剛玉琅清給她發訊息,說到了,但怎麼久都冇進包間,她有點奇怪就想出來看看。
不過才探出頭,就看見不遠處的三人,夏眠皺了皺眉,幾乎是登時,想起秦柯上次跟她說的話。
不會是朱巧雲賊心不死,又找玉琅清想和她說自己壞話吧?
想到這裡,夏眠沉著臉走了出來,把三人都看了遍。
秦柯像是什麼也冇發生一樣和夏眠打招呼:“嗨小夏,好看不見,今天來蹭飯了。”
夏眠對她笑了下:“什麼蹭飯,是特地邀請你來的,快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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