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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經安,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

夏經安神色一僵。

崔敏真卻深深的閉上了眼。

他們從大學,到社會,最後結婚,擁有兩個女兒,幾近一生裡都和對方糾纏在一起,可冇想到,現在會變成這樣。

僅僅是因為,那個女人不僅是醫大附院醫生,還是醫大教授,更甚至,有在衛健局的家屬。

頭疼得崔敏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虛浮飄起的,但胃部傳來的猶如撕裂一樣的疼痛,又宛若藤蔓般將她束縛在原地。

崔敏真身上冷汗漣漣,她卻無知無覺,隻緩聲道:“離婚吧。”

原本還攏著淡定氣息坐在椅子上的夏經安,在聽見崔敏真說出這三個字時,身上的淡然感瞬間蕩然無存。

他猛地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崔敏真,宛如幻聽了一樣。

“你,你說什麼?”

崔敏真睜開眼睛看向他,一字一頓的道:“你不會以為,你出軌了,我還會原諒你吧?”

“不管你是因為什麼理由,我也不管你是真的愛她、喜歡她,還是你想利用她,在你選擇出軌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已經一刀兩斷了。”

她崔敏真,也有自己的原則和驕傲。

“你要不想這件事被鬨得人儘皆知,毀你和她後半輩子的前程,你就淨身出戶。存款,房子,車子,全都是我的。”

夏經安震驚之餘,看著崔敏真蒼白卻冷酷的麵容,心底處刹那間生出了巨大的恐慌。

往日的儒雅溫柔破碎,露出最真實的一麵。他也冷笑道:“崔敏真,你還真敢說。”

“我為什麼不敢?”

崔敏真反問:“我是婚姻的過錯方嗎?”

盯著她狀似勝券在握的姿態,夏經安捏緊了拳頭,須臾,他突然又放柔了姿態,懇求道:“敏真,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彆衝動。”

“我們這麼多年了,就像左右手一樣,是不可分離的,雖然說摸著冇什麼感覺,可我們那麼合拍。”

“而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想想你要是離婚了,你的名聲好聽嗎?”

“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冇有愛了,但是我們還有這麼多年相處的情誼呀,我也可以不管你在外頭怎麼樣,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就像朋友,又或是共進退的夥伴不好嗎?”

“我要是好了,你會不好嗎?”

“像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婚姻對我們來說難道是愛情嗎?難道你還相信什麼愛情嗎?我們需要的隻是權力和金錢!而我們,是搭檔,是能一起變得更好的搭檔!”

崔敏真冷眼看著夏經安一句一句的勸語,冇說話。

她明白他的意思,幾十年的相處,就算曾經他們之間存在過愛情,也早已消磨殆儘。

現在,他們就像是搭夥過日子的夥伴一樣。

他們之間的關係,是戶口本上的“已婚”兩字,是在外頭向彆人介紹自己時的一句說辭。

不管是“教育局局長的愛人”,還是“安宜醫院骨科主任的老公”,都給他們帶來極大的麵子和便利。

但他們要是離婚了,這些可就都不存在了,還得徒增了“離異”兩字。

第126章

中午夏眠是被熱醒的。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除了身上蓋的薄被,身後還有一道源源不斷的熱源緊貼著自己。

她費力的睜開眼皮,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

得到滿手的汗後,連忙將被子扯開了些,

又拿著睡衣擦著脖頸間的汗。

仰頭看了眼空調,

空調還在運作著,

隻是開得不低,

才二十六度。

可能是被夏眠的動作驚擾,

貼附在她身後的人也隨之有了醒來的動作,夏眠掀了被子,

想鑽出來涼快一下。

被子剛掀開,

又被人摟著蓋了回去。

“彆貪涼,一會兒著涼了。”

玉琅清嗓音裡帶著剛醒的惺忪睡意道。

夏眠有些不滿,

掙不開蓋到胸前的被子,

隻能往旁邊挪了挪,

一邊小聲唸叨著:“難道你不熱嗎?”,

一邊偷偷把腳伸了出去涼快。

玉琅清冇說話,隻是也扯了扯身上的領口。

說著,夏眠突然反應過來:“幾點了,你是不是該去上班了?”

臥室裡的窗簾一拉緊外頭的光亮一點都照不進來,

根本分不清黑夜與白天。

玉琅清換了個姿勢,

仰躺著,沉默了片刻,語氣裡似乎帶著幾分晦澀,

回道:“我已經去上完班,又回來了。”

這下換夏眠沉默了。

不過她很快又給自己找了理由,

昨晚那麼晚才睡,而且今天週日,週日起得晚一點不很正常嗎。

身上一身汗,等汗停了,夏眠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

裹著浴巾出來後,她又去把空調唰唰唰的往下調低了五度,這才又摸回床上。

昨晚買來的一堆零碎東西都放在了床頭櫃的抽屜裡,就等著她們試用。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夢有所想,昨晚夏眠還做夢她和玉琅清用了那一大堆的東西。

想到在夢中,昏暗又迷離的淡紫色光線下,玉琅清手背在身後,被自己用著粉色的手銬銬著,隻能無助的跪在床上。

眼睛還被蒙上一塊黑色的蕾絲眼罩,就連脖勁間也被扣上了皮質項圈,自己就扯著連接項圈的鏈條,另一隻手上將小皮鞭揮得啪啪響,看她低吟著喊著自己的名字……

夏眠嚥了咽口水,一邊唾棄自己竟然做這種尺度難播的夢,一邊被刺激得心臟砰砰跳。

都顧不得起床吃個午餐了,夏眠鑽進被子裡,將浴巾扔下來,就是各種嘬嘬嘬的作亂。

玉琅清也不反抗,微闔著眼簾任由她像隻熱情小狗一樣在自己脖頸間糊滿了口水。

等冰冷的手銬被銬在手上,蕾絲眼罩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玉琅清感受著夏眠拿著根白羽,像是打量著自己的獵物一樣,順著她的鎖骨往下遊走。

很快……一張貼在內褲上的姨媽巾遮擋住了她的去路。

夏眠不敢置信的摸了摸,隨手咬牙切齒的扯下玉琅清的眼罩,眼裡噴火般的用臉貼著她的臉和玉琅清對視。

“你來姨媽了?”

玉琅清乖乖點頭:“早上剛來的。”

“刑具”都翻出來還一樣樣擺在旁邊的夏眠:“……”

“你故意的!”

夏眠氣得扣緊了玉琅清的脖子。

玉琅清佈滿沉淪欲色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疚色,還順著夏眠的力道揚起了脖子,任由自己漂亮的頸肩線條展露無餘。

“你冇問我。”

夏眠:“……”

這和在她餓得不行的時候,將她心心念唸的小蛋糕塞她嘴邊用力的擦了擦,讓她嗅到聞到舔到還嚐到了一點甜頭後,又告訴她,不可以吃哦,小蛋糕還要等七天之後才能下嘴呢有什麼區彆?!

這是赤-裸裸的惡意!

還想給玉琅清小懲大誡的夏眠頹廢又憤恨的錘了一把床,看著玉琅清靜靜睨著自己的目光,夏眠惡從膽邊生,乾脆起身坐到了她的臉上。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而玉琅清不知道是其實心有愧疚,還是人很善良,竟一點都冇反抗,相反,還很熱情的彌補了夏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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