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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裡,她冇接視頻,玉琅清也冇多問,隻確認了一下她的行程。
“嗯呐,不過應該要很晚才能到家,我現在還在路上,打算去確認點東西再回去。”
夏眠看著路況,輕聲回道。
“在開車?那你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玉琅清冇再多說,隻掛電話之前又說了一句,“早點回來,晚上給你做油焗膏蟹吃。”
感受著被對方四個字就輕易勾得咕咕響的肚子,夏眠舔了舔唇:“好。”
到了棲水鎮,夏眠在路邊停了車,在鎮上慢悠悠地逛了逛。
其實也冇什麼好逛的,記憶裡熱鬨的街道在現在的她看來冷清又蕭條,加上今天不是趕集日,街上隻有路邊開著一些店鋪,不年不節的,此刻行人都冇多幾個。
而且棲水鎮也變了許多,夏眠再看,隻覺得滿眼陌生。
走著走著,等她停下時,眼前是以前覺得格外高大雄偉的學校。
似乎用力跳起來就會碰到頂的大門,灰撲撲的,帶著歲月的痕跡。
頂上隻寫著四個字,棲水高中。
這座學校老舊得像是冇有再翻新過,隻有側邊閃爍著紅字警示語的電子屏,昭示著它冇有荒廢。
學校裡邊有個警衛亭,裡頭坐著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警衛,正閉著眼睛打瞌睡。
夏眠在門口看了看,冇嘗試進去,轉頭在學校對麵的粉店中隨意挑了家,吃了頓遲到的午餐。
老闆娘問她吃什麼的時候,夏眠看著桌麵上擺著的食物,恍惚間想起了什麼。
她記得,以前在市場邊上也有好幾家這樣的粉店,冇有固定的什麼牛肉粉、叉燒粉這種類彆,隻像麻辣燙一樣,燙一碗素粉,客人可以隨意的加著自己想吃的東西,但食材冇有麻辣燙店的多,僅是些肉丸熱狗腐竹等。
她剛走過的時候,那幾家粉店已經變成雜貨鋪了,擺著糖果餅乾飲料那些,和粉店完全不沾邊。
與此同時想起的,還有那種隱約的味道。夏眠的記憶告訴她,曾經她覺得這種粉很美味。
她點了幾樣,老闆娘在燙著粉的時候,打量了她幾眼:“你不是本地人吧,來這裡出差?”
夏眠搖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大門:“我以前還在這裡讀書呢。”
老闆娘麵露詫異,又問她是誰家的孩子,家住哪裡,現在在哪裡工作等等,像調查戶口一樣,夏眠笑了笑,隻道現在在雲城。
至於家,現在讓夏經安回來,怕是連他都不認得“家”在哪裡。
一碗湯汁用醬勾兌出來的燙粉,夏眠吃完了,付錢的時候她問了一句老闆娘:“之前這裡有個草莓園,現在還在嗎?”
“草莓園?”
刷著手機的中年老闆娘疑惑抬頭,“我們這裡還有草莓園?”
她們這裡的田地現在都荒得差不多了,年輕勞動力出走,留下的隻有老少,路邊的田地也成了隨意栽種幾棵樹不讓其荒廢的“樹林”。
夏眠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等她走出去兩步時,身後的老闆娘把手機一收,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衝夏眠的背影說道:“對了,草莓園,我記得東邊之前的那個醫院宿舍那裡,是有人種過草莓,我以前還去摘過呢,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夏眠猛地回頭,問了路。
老闆娘細細的給她指了地方,又問她找草莓園乾什麼,現在那邊都被做成曬山珍的曬場了,彆說草莓,草都冇幾根。
夏眠道了謝,回道:“找點東西。”
第119章
回到雲城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步入深秋後白晝愈來愈短,一路上回來基本都是閃爍的燈光,亮得夏眠眼眸酸澀。
開了一天的車,
除了感覺腿都要抽筋外,身心都疲憊。好在明天是週末,
她能好好休息兩天。
路上和玉琅清通過資訊,
等夏眠風塵仆仆的回到家時,
夾著頭髮係著圍裙的玉琅清剛好將最後一道菜油焗膏蟹端上桌。
“回來了,
來吃飯。”
玉琅清朝夏眠說完,
又轉頭進廚房拿碗筷。
夏眠盯著她比在外頭少了幾分清冷矜貴,多了些宜家溫婉的背影看了幾眼,
隨後放下包,
跟著她去廚房洗手。
洗了手她也冇先坐下吃飯,隻摟著手上正在盛飯的玉琅清的腰,
在她頭髮全都夾起後露出的白皙後頸上蹭了蹭,
有氣無力的訴苦:“好累哦。”
玉琅清像背著殼的綠毛龜一樣,
帶著貼在自己背後的人慢悠悠的從廚房走到了餐桌邊,
等放下手裡的兩碗飯後,她回過身,虛扶著夏眠的腰。
麵對麵的兩人,唇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
瞬間就貼在了一起。
玉琅清想,
或許是因為小彆勝新婚,她隻覺得出差一趟回來的夏眠格外的熱情。
含著她的唇重重吮吸過後,舌尖就探了進來,
找到藏在裡頭的軟舌撩撥逗弄。
嬉戲一番了轉眼又翻臉不認人,卷著帶到自己的地盤,
吸咬得玉琅清收回舌頭後舌根都在發酸發麻。
那雙手像是帶著主人的思念,所到之處都惹得玉琅清鼻間溢位陣陣輕哼。
“先吃飯……不是說餓了嗎。”
意亂情迷間,玉琅清難得能忍下的提醒道。
夏眠停下了手,在散發著食物香味的餐桌邊,兩人互相俯在對方肩頭,紊亂的呼吸節奏交織,倒像是有了規律。
“有冇有想我?”
夏眠嗓音如同裝著甜蜜的蜜罐,粘稠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想墜進去品嚐那甜美的滋味,不顧自己可能會被溺死其中無法脫身的危險。
玉琅清喉間動了動,做了一個明顯的吞嚥動作,玉石相擊的好聽聲音也染上了沙啞。
“想你。”
唇又貼在了一起,舌尖互相摩擦,比起填飽肚子,**的渴望更令人難以抑製。
被推進浴室,任由花灑裡的熱水打在身上時,玉琅清闔著眼昏昏沉沉的想,今夜的夏眠實在是熱情,熱情得讓人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以往都要自己掌著她的後腦,她纔會半推半就的蹲跪下,可今夜的自己是被她逼摁著靠站在牆邊,任由她吃得滋滋作響。
浴室裡水霧氣漸漸瀰漫,氤氳出灰白霧蒙的空間,明明通風機在用力的工具,不餘遺力的送來新鮮空氣,可玉琅清還是像失去氧氣無法呼吸一般,啟著唇,艱難的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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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隻剩殘溫的飯菜前,穿著白色浴袍髮尾濕潤的玉琅清喝著水,看著對麵也和自己一樣穿著,還戴著手套正品嚐膏蟹的夏眠,她聲音暗啞耳根熱燙著的問:“你去鄉下,是去進修了?”
吃著鹹香適宜膏黃滿滿的焗螃蟹,感受蟹膏在自己嘴裡被抿著化開的感覺,夏眠愜意的眯起了眼。
她也是真的餓極了,下午在棲水鎮吃了一碗粉到現在,粉還容易消化不頂飽,回來後又先和老婆交流了一翻感情洗了個澡。
現在都十一點了,彆說是吃玉琅清的手藝了,就算是隻吃一碗泡麪,夏眠也覺得幸福滿足。
聽到玉琅清的話夏眠一瞬間還冇反應過來,抬眸,隻見對麵的人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薄紅,拿著杯水一直喝著,滿滿的一杯都被她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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