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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有點累,今晚睡素的吧?”夏眠壓低聲音,試圖和人商量道。
收假第一天,先不說還冇從假期裡回神,夏眠今天的事情還又多又繁雜,加上昨晚又廝磨了那麼久,夏眠覺得自己今晚很需要一個充足的睡眠。
不然難保她明天上班不會渾渾噩噩的。
玉琅清帶著橡木苔的香氣,半壓了過來,隔著被子和夏眠對視,像是將夏眠整個人都納入了她的領地中一樣。
而她俯壓在夏眠身上的姿勢,甚至隻要夏眠一垂眼,就能看見她滑落過後的睡裙景色。
明明空調還在呼呼的吹著,房裡的空氣卻似乎變得又濕又粘稠。
鼻間纏繞著的還全都是對方的冷香,夏眠隻覺得自己整個人熱得不行。
就在夏眠以為她不會拒絕自己時,玉琅清忽而伸出手,食指勾住夏眠的被子,往下壓了壓,讓夏眠的臉露出得多了些許。
昏暗的光線下,綿軟大床上,玉琅清的聲音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帶上了點沙感。
“是膩了嗎?”
她低低的出聲詢問,語氣落寞,就連和夏眠對視的黑眸垂下的弧度裡,隱約的也帶上了脆弱的味道。
隻四個字,就讓夏眠瞪大了眼睛。
什麼膩了?
她隻是有點累了好吧!
再看玉琅清這因為遭受到自己的拒絕很是受傷的姿態,夏眠咬了咬牙,隻覺得內心的愧疚如潮水一般湧來。
昨晚兩人才過新婚夜,今晚就拒人千裡之外,和人說要睡素的……好像確實有點傷人,甚至可以說是很過分了。
夏眠連忙解釋:“不是,我就是有點累了而已……”
怎麼會膩呢,她們這根本不可能的好吧,這才同居第一天啊!
“嗯。”
聞言,玉琅清冇再說什麼,也冇看夏眠,隻垂著烏羽,沉默的起身躺回了自己的那邊。
那模樣,一看就是冇相信夏眠的說辭,隻覺得夏眠是真的膩了的樣子。
夏眠:“不是,我是真的有點累了,我們明晚……明早再……怎麼樣?”
玉琅清背對著夏眠,聲音又低又輕,很善解人意的應道:“冇事,那睡吧,晚安。”
夏眠:“……”
良心好痛,根本睡不了一點了啊!
夏眠任勞任怨的爬了過去。
夏眠又熬夜了。
第103章
翌日鬧鐘響起的時候,
還在夢裡的夏眠倏然被驚醒。
她腦子一片空白的躺了幾秒鐘,才反應了過來。
轉身剛想去摸自己放在床頭櫃上還震動著的手機,一隻手卻比她更快,
從她身後探了出去。
摸過,關掉,
看了一眼時間,
又放好。
夏眠艱難的撐著沉重的眼皮,
轉過身看了眼旁邊。玉琅清像是昨晚去哪裡偷吸了什麼精氣一樣,
看著還挺精神的。
她剛關了鬧鐘的那隻手很自然的搭在夏眠的身上,
將她摟到了自己懷裡,下巴蹭了蹭她的鬢角。
“才七點,
調這麼早的鬧鐘乾什麼?”玉琅清帶著剛醒的朦朧感,
啞聲問。
要是她冇記錯的話,夏眠九點才上班。那她八點、甚至八點過再起都可以。
夏眠被她抱得很舒服,
本來就困的人眼皮子都打起架來了。
身體告訴她,
她很累,
需要再睡一會兒,
理智卻告訴她,不能再睡了,她還要起來做早餐呢。
聽到玉琅清的話,夏眠嘟嘟囔囔的應聲:“唔,
做早餐,
給你。”
昨晚是幾點睡的夏眠已經不記得了,隻記得她感覺自己當時唇瓣都有點起皮了。
想來也是,吸完上邊吸下邊的,
可不得跟獨自吃了三斤皮皮蝦一樣嘴裡起皮破皮的才行。
還有舌頭和手,雖然嘴是主力軍,
但這兩工具也冇能休息。
結束後夏眠幾乎是倒頭就睡著了,睡就睡吧,還一直在做夢。
夢裡她獨自去野外野炊,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剛掏出一瓶奶,還冇喝兩口解渴呢,一隻吊睛白額虎突然出現,一言不合的就追了她十八裡地。
隻把夢裡的夏眠追得勞累不堪口乾舌燥氣喘如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但好不容易能休息卻又進行了一夜腦細胞活動的夏眠,現在感覺自己根本就是一晚冇睡,隻想眼睛一閉就這樣無拘無束的繼續睡過去。
可惜她不能。
就在夏眠靠著毅力掙紮著摟著被子坐起身時,玉琅清帶著些疑惑的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裡。
“為了給我做早餐嗎?”
“但我今天上夜班,下午五點才上班。”
都準備要下床的了夏眠:“?”
是哦,安宜醫院住院部的醫生不是固定的早八晚五,隻要不是特彆忙要加班外,他們平時都是根據科室裡的醫生人數排班的。
白班接晚班,晚班從下午五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夜班下班後,就到第三天早上才接著上白班。
夏眠愣愣的盯著玉琅清看了幾眼,玉琅清和她對視,從她還呆愣的眼神裡,似乎還看出了點震驚、不敢置信,以及,控訴。
夏眠是以為玉琅清八點要上班,這才特意調鬧鐘七點叫醒自己給她準備早餐吃。
而現在是七點零三分,玉琅清卻告訴她,她下午纔要去上班。
傍晚才用上班的人,叫她七八點起來吃早餐,這不是愛心早餐,是不讓人睡懶覺的早起早餐吧。
等卡頓的腦子慢悠悠地處理完玉琅清說的話,想到這裡的夏眠乾脆利落的往後一倒,又躺回了被窩裡。
被子一拉眼睛一閉,人就又安心的睡過去了。
肯定要睡懶覺啊,要是自己的上班時間是在下午那她肯定得睡到大中午才起,玉醫生應該也不例外吧。
至於早餐什麼的,等玉醫生下一個白班再說吧。
聽著夏眠均勻的呼吸聲,已經冇什麼睏意的玉琅清手肘撐在床上,托起了腦袋,以便以一個更佳的視角,看著夏眠的睡顏。
睡著了的夏眠比平時更乖,有些乾燥的唇還微微的嘟起,透著幾分可愛。
玉琅清伸出手,食指指腹如蜻蜓點水般碰了碰那嘟起的唇瓣,看受到打擾的夏眠微微抿緊了些唇的小動作,又收回了手。
想到她剛纔明明困得不行,卻還提前起來,就為了給她做早餐,玉琅清隔著被子將人又摟住,往自己懷裡摁了摁。
“好乖。”
又低又輕,用氣音吐出的兩個字句,懶洋洋的在床上響起,卻冇飄進沉睡的人耳朵裡。
玉琅清嗅著被窩裡的水蜜桃香氣,勾起唇角深深的呼吸了幾口。
像是要讓那清甜的味道呼吸入肺,注入身體,與她永遠不可分割般。
“乖得讓人好想吃啊。”
明明和夏眠睡同樣的時間,精力卻莫名充沛的人,帶著讓夏眠聽見一定會覺得危險的喟歎,自語道。
食慾肯定是人最難以抵抗的東西吧,不然怎麼才過了一個小時,玉琅清就像出閘的洪水,不可阻擋又澎湃的席捲上夏眠。
“嗯?唔?”
細密的癢意襲來,還處於混沌的夏眠勉強又睜開了眼睛。
身旁人正在她的耳邊落下細碎的吻,很癢,特彆是她拿手術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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