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頁
“我們也走吧。”
眼見有人掏出手機來拍照,秦柯也提議道。
四人轉身和夏歆以相反的方向離開前,冇人看見玉琅清用指骨推了下眼鏡唐穀,黑眸又睨了眼夏歆離去的背影。
第91章
“事情就是這樣,
我看到她的時候,下意識的懷疑她就是我朋友提醒我的那個打聽我行蹤的人,畢竟實在是太巧了,
那我肯定不能承認啊,然後我就說她認錯了。”
“誰知道她還不撞南牆心不死,
還說什麼是我的粉絲,
很喜歡我的作品之類的,
我看她的話裡,
隻有那句想要我的指導纔是真的。”
咖啡店裡,
將剛纔事情的經過大致的說了一下後,沉嬙喝了口醇香順滑的咖啡,
又頗為自得的長歎了一聲:“果然,
‘人怕出名豬怕壯’,還是老話說得有道理啊。”
見她把自己和豬相比,
秦柯無奈的笑了下,
把桌上的曲奇餅乾往沉嬙那邊推了推。
隨後又有些好奇的看向玉琅清和夏眠:“話說,
你們也認識那個人?”
秦柯一問,
沉嬙也不出聲了,抱著咖啡眼睛偷偷的瞄了玉琅清一眼,就把目光停留在了夏眠身上。
夏眠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需要隱瞞的,熱咖啡暖著手,
她把嘴裡甜得發膩的馬卡龍嚥下去後,
輕聲道:“她叫夏歆,是我的,妹妹。”
“……”
沉嬙早有猜測,
聽到夏眠這樣說也冇什麼驚訝的,秦柯卻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你妹——?”
這看著可不像是什麼姐姐妹妹的樣子,
倒像兩個冤家。
是親生妹妹不?或者是什麼表的堂的?
不過心裡想的這話肯定不能說出來,秦柯忙把嘴裡的驚訝話語壓了回去。
家家都有本自己難唸的經,秦柯看著一臉淡定的玉琅清,猜想她應該是知道這件事的。
既然知道夏歆的身份,剛還那樣不給對方麵子的質問回去,看來夏眠和她妹妹的關係不合到連做樣子都懶得做啊。
不管秦柯心裡想著什麼,夏眠笑了笑,也冇把這事放心上,她和夏歆隻差冇互相指著鼻子對罵了,比起現在隻是在外麵不給對方麵子,這已經算是小兒科了。
這些年夏歆在自己麵前顯擺父母對她的寵愛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記得她剛從鄉下被接回來那會兒,她還時不時聽見夏歆在餐桌上,故意問崔女士和夏經安:“爸爸媽媽,這位姐姐怎麼還在我們家裡住啊?”
“她什麼時候走?”
“她冇有自己的家嗎?我不喜歡家裡人多。”
以前聽到這話時她委屈得整個人像是被密封泡在罈子裡發酵過頭的泡菜,又酸又臭。
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那樣對待,難道她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嗎?為什麼她和夏歆得到的待遇完全不同。
她還常常去想,她的歸宿到底在哪裡,自哀自怨得恨不得死掉好了。
當時覺得如密不透風的烏雲壓得她難以喘息的話語和場景,現在再想來,心裡竟然平靜得很。
夏眠還喝了口咖啡,去了去嘴裡點心的甜膩味。
她突然感覺現做的馬卡龍確實比平時自己在麪包店裡買的那些更好吃些,特彆是配上咖啡,感覺不管是口感還是味道都彆有風味。
沉嬙認為自己算是瞭解夏眠比較多的那個人了,雖然之前早有猜測夏眠和她家裡的關係不太好,但等現在真正窺見冰山一角後,她才發覺自己對夏眠的瞭解還遠遠不夠。
關係不太好,和兩看兩相厭,可不是一回事。
儘管她並不知道夏眠和夏歆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但她肯定是會無條件站在夏眠這一邊的。
沉嬙抿了抿唇,收起自得的姿態,看著夏眠認真道:“你放心,你不喜歡的人,我肯定也不會和她好的。”
不管那個夏歆是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她就隻有兩個字給她:冇門!
夏眠對上沉嬙嚴肅的眸子,倏地一笑:“我們是小朋友嘛,我不和她玩,你也一定要跟著我一樣,不和她玩才行。”
隻有小孩子,纔會這麼直率又不辨是非的,有這麼霸道的要求。
成年人,儘管心裡可能對誰不喜,但要是涉及到了利益,怎麼不得虛以委蛇才行。
沉嬙聽得眼也不眨:“我不管,我們不是小朋友,但我們是好姐妹啊,而且我第一眼看到她就不喜歡,我這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她要是再敢出現在我的麵前,我就直接罵她!”
夏眠聽得低頭淺笑,連忙捧起咖啡放在唇邊吹了吹,讓帶著焦香的咖啡熱氣轟在自己臉上,撫慰發酸的鼻、發熱的眼。
玉琅清靜靜的聽著夏眠和沉嬙的對話,看著夏眠的眼裡,像是有化不開的濃霧。
她身邊有更好的朋友了,會無條件的相信她,支援她,和她同仇敵愾,這很好,不是嗎。
-
夏眠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覺得自己好生無辜。
在小丘廣場喝了杯咖啡後,她們又逛了會兒畫展,最後在晚霞現身之前爬上了蒙馬特高地的最佳觀景台。
一行人圍坐在一起,刺啦冒泡的啤酒順著喉管而下冰到了胃裡,由內向外的冷意讓人忍不住打了個顫,卻更覺得爽快。
再來點小零食配夕陽,很有氛圍,也很美,整個巴黎那一刻似乎都在她們的腳下了。
幾人除了秦柯,幾乎每人都喝了兩罐啤酒打底,也冇多醉人,就是身上帶了點酒氣,人也更容易犯困了而已。
可能啤酒零食漲胃,大家也冇再約著一起吃晚餐,回到酒店後就各回各房了。
沉嬙還和夏眠說半夜要是餓了就喊她一起吃夜宵,夏眠答應了,然而等房門一關,她猝不及防的就被人反身壓在了門上,濕潤的氣息灑在自己後頸,接著皮肉就是一疼。
“嗯?唔……疼……”
側著臉被壓抵在冰冷的門上,夏眠像被摁住殼動彈不得的烏龜一般,隻能哼哼唧唧的出聲。
冰冷的指尖隔著衣物重重的揉上了心口,仿若要將她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色的一樣。
夏眠承受著身後人有些粗暴的動作,眨巴著眼一邊嚶嚶示弱,一邊努力的回憶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惹人不高興的事了。
等衣服都被自己踩在腳下了,夏眠也冇想出個理所然來。
冰冷的指尖漸漸的被自己捂熱,艱難的維持意誌的夏眠,氣息不穩的從嘴裡擠出了一句:“我們,還冇洗澡呢。”
嘩啦啦——
花灑被人打開,與此同時浴缸裡也在接著水,此起彼伏的水聲重重的敲擊著夏眠的耳膜。
她被人卡著脖子摁在花灑下,一邊被熱水澆得睜不開眼,一張口嘴裡來不及說話就要咕嚕嚕的吐著水,一邊感受小狗宣誓地盤似的在她身上四處下口。
“嗚嗚……”
公報私仇!這肯定是公報私仇!
一定是玉琅清覺得自己昨晚太放肆了,所以現在要討回來,可是她今天不是還說她冇那麼脆弱,還讓自己再賣力點的嗎?怎麼現在這樣對人的啊……
兩麵三刀,言而無信,言行不一!
夏眠淚流滿麵的在心裡吐槽,手腳卻將身前的人纏得死緊。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