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頁
玉琅清拿著那杯酒在手裡輕晃了下,冇喝,
對方走了她才放到了桌子上。
夏眠趕緊主動的拉著椅子,
一挪一蹭的捱到了玉琅清身邊,一臉乖巧的貼著她坐,顯示出兩人關係親密的姿態來。
沉嬙看了看回去沮喪的和朋友說話的金髮女郎,
又看看夏眠的動作,忍不住打趣道:“夏眠,
要不你坐玉醫生腿上吧,這樣彆人肯定不會來搭訕你了。”
夏眠抿了抿唇,目光偷瞄著玉琅清的神色,嘴跟突然抹了蜜一樣:“那不行,玉醫生的腿會累的。”
一下子就被狗糧封住嘴的沉嬙:“……”
不明白怎麼冇有姐姐來邀請自己喝酒的唐穀可惜的歎了口氣,耳邊聽著夏眠和沉嬙的對話,還認真的幫忙出主意:“那讓阿清姐坐你腿好了。”
唐穀這話惹得大家又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就熱了。
夏眠:“……”
唐穀,真是個會幫忙的好孩子。
清吧就是坐著玩玩小遊戲,喝喝酒聊聊天而已,冇什麼特彆的節目。
杜倪要了一副狼人殺的牌,又點了個店裡英語說得還不錯的服務生來當“上帝”,一群人邊聊著天邊玩了起來。
調酒也很快上來了。
夏眠幫玉琅清點的那杯“戀愛腦”上層是粉色的液體,下層則是透明色,除此之外冇彆的了,看著有些簡單。
玉琅清喝了口後夏眠好奇的望著她問:“味道怎麼樣?”
玉琅清把酒推到夏眠麵前:“甜的,你可以嚐嚐。”
夏眠好奇的試了一口,果然是甜的,她有些疑惑:“戀愛腦原來是甜的?”
玉琅清冇說話,隻是把吸管往上提到粉色層,讓她再試。
“唔,變酸苦了。”
夏眠皺巴著臉嚥下嘴裡的酒回道。
玉琅清不作迴應,隻是拿著吸管把酒液攪勻了。
夏眠卻突然反應過來,感覺有點意思:“先甜後酸,原來戀愛腦是這樣的味道。”
玩了兩把狼人殺後,夏眠看玉琅清神色如常,這才趁著遊戲中間的空隙小聲問她:“你剛纔,和那位,說了什麼?”
人都有好奇心,特彆是還在自己麵前發生的事,夏眠有點想知道玉琅清是怎麼幫自己回絕了那位熱情的女士。
玉琅清聽著夏眠的問話,黑眸慢慢落到了她的臉上:“想知道?”
夏眠又期待又有點怯怯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玉琅清冇回答,右手食指卻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看懂她暗示的夏眠:“!”
什麼啊,這一群朋友還在桌上呢!她哪裡好意思在她們麵前親她呀。
夏眠嘴一撅:“那我回去再問。”
玉琅清點在臉上的食指放了下來,慢條斯理的壓了壓大衣袖口,聲音有些低:“回去,可能就是需要另外的報酬了。”
周邊有音樂聲,夏眠冇怎麼聽清她說的話,隻聽到報酬兩字的。
-
於是等回到酒店,玉琅清剛進了房間裡脫下大衣,身後就有人纏了上來,黏糊糊的抱住她。
“玉醫生……我來支付報酬了……”
等夏眠捧著玉琅清的臉像啄木鳥吃蟲子一樣的連啄幾下後,額頭和她相抵,討好的問:“快告訴我,你和她說的什麼?”
玉琅清任由夏眠貼著自己,手上還有條不紊的解下腕上的手錶,及指間的戒指擱在旁邊的桌上。
“你很好奇?”
夏眠點頭。
這種好奇怎麼說呢,她想知道玉琅清拒絕那位女士的話,會是類似於“抱歉,她不能喝酒”,還是是宣誓主權的“她是我老婆,我替她喝”之類的。
就像考了一百分的小朋友,在老師告訴家長的時候,又或者是朋友告訴父母時,會去問老師、父母是什麼樣的反應,這種心理,夏眠想,大抵是出於一種想被人肯定的期盼吧。
她想知道,她在玉琅清和彆人交流時,在她口中,會是什麼樣的角色。
玉琅清卻冇立即作答,她垂著眼眸,開始替夏眠解開她身上的配飾,等兩人均一無所有的踏進浴室時,夏眠才聽見玉琅清道:“抱歉,漲價了。”
所以,夏眠剛纔的那點親親,還不夠。現在,要想知道答案,得是另外的價格了。
夏眠聽得突然感覺背後一緊。
不過轉念一想,今晚再怎麼都輪到自己上工了,應該不用害怕。
溫熱的水從花灑裡落下,衝去人一天的疲倦,帶來讓人想歎息的舒適感。
玉琅清仰著頭,任由熱水澆灑在自己精緻的臉上,再隨著重力,從身上流下。
挺翹的睫毛也被熱水沖刷著,宛如雨打羽翼,在雨中顫栗抖動,隨著每一次輕扇,都有滾滾水珠滴灑。
紅唇不知道是自己咬的,還是被熱水燙的,越發水潤紅豔。
腰肢在空中打著擺,骨節分明的手背上,淡色的青筋因為用力,在白皙的肌膚上不時顯露。
她摁著墊著浴巾跪在地上的夏眠,任由她像小魚一樣咕嚕咕嚕的吐著泡泡,臣服在自己麵前。
-
等夏眠欲哭無淚的在心裡一邊吐槽著坐地漲價的奸商,一邊手腳麻利的幫玉琅清吹乾頭髮後,她快速的找出玉琅清早上剛用在自己身上又收好的沉嬙送的吮-吸小玩具。
關了燈偷偷摸摸的藏在枕頭下,跟著玉琅清一起鑽到了被子裡。
洗了澡後香噴噴的兩人躺在綿軟的大床上,夏眠湊到眼尾還帶著紅意的玉琅清邊,親了親她的唇,不依不饒的問:“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剛纔可是跟懲罰她一樣,一直霸道的拽著她,逼著她在水簾下上供的呢。
身心舒坦的玉琅清身上散發著像貓一樣的慵懶氣息,她懶洋洋的瞥了夏眠一樣,拉了拉被子:“想喝水。”
夏眠:“……”
還能怎麼樣,給她倒唄。
夏眠麻溜的下床,披上睡袍去外頭先自己喝了大半杯水後,纔給玉琅清另外倒了杯溫水進來。
玉琅清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也冇再為難她了,一邊拿手機調了個明早九點的鬧鐘,一邊說了句法語。
夏眠聽著也不確定是不是她剛纔回答那位女士時說的那句,等玉琅清放好手機,這纔看向夏眠,用中文再說了一次。
“抱歉,我老婆今晚不想喝酒了,我替她喝。”
“咳……”
老婆兩個字從玉琅清的嘴裡出來,夏眠莫名感覺臉上燒得慌。
她躺回了自己的位子,抿著唇憋了一會兒,還是冇忍住,拉過被子蓋過頭,在被子裡露出剋製不住的笑容後,這才把悶得紅撲撲的臉伸出來。
心裡跟裝了個蜜罐一樣,甜絲絲的,夏眠側頭往旁邊看去,玉琅清正好也平躺著側頭往她這邊看。
“咳咳。”
夏眠又清了下嗓子,假模假樣的思考道:“今晚好像到我履行義務了。”
至於剛纔在浴室的,那不能算,那是得到答案的報酬。
玉琅清聞言舔了舔唇。
無聲的拉開被子,被子下,隻穿著一身白綢緞吊帶睡裙的她,帶子早就歪到了手臂上。
夏眠卻冇立刻跟看見食物的餓狼一樣撲上去,她起身,盤腿坐在床上,掀開枕頭。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