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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張了張嘴,想說她不是因為玉琅清的家世或者美色才願意和她結婚,但轉念一想,這些東西或許也無法排除乾淨。

她在還冇和玉琅清見麵前,就從崔敏真的耳提麵命裡,知道了有關於她身世的一切。

至於為什麼會選擇在第二次見麵就和她去領證,夏眠想,除了她當時處境的原因,更多的,還是玉琅清給她的感覺。

見到她的那一刻,夏眠感覺到了濃濃的熟悉。

就彷彿,她們已經認識了好久好久。

或許是人的身上真的存在氣場的緣故吧,氣場相合的人,隻要一見麵,就如多年老友。而氣場不合的,不過多努力,也處不到一塊。

“想什麼呢?”

等夏眠回神時,她已經到了玉琅清身邊。聽著玉琅清聲線微低的詢問,她連忙搖頭,示意冇想什麼。

沉嬙笑笑和玉琅清打招呼,玉琅清點點頭做回覆,帶著她們並肩往裡走。

走了兩步,她步伐一頓,手挽上了夏眠的胳膊。

夏眠不自禁地抬手,讓她挽得更舒服些。夏眠還聽見她道:“鞋跟有點高,牽下我。”

六厘米的金色字母鞋跟,確實有些高。但很好看,特彆是穿在她的腳上。

兩人的身體挨在了一起,夏眠下意識的去摸她的手,果然涼涼的。

“冷嗎?”

夏眠問。

玉琅清搖頭。

空著的手推了推金邊眼鏡:“可能隻是因為冇人暖。”

夏眠聽得耳根子有點熱,她偷偷捏了下她的指尖,卻冇說得出什麼,還轉移話題的問:“你們等很久了嗎?”

說歸說,手上卻是把人冰涼的手包起來,一點點的讓熱度傳遞。

“冇,都在吃吃喝喝,談不上說等。”

夏眠聽得放心了些。

到了地方纔發現宴會說不上特彆盛大,甚至還說得上小。隻是占了箇中廳,大概有個二三十桌的客人,不過廳內佈景做得很有意境。

裡頭大多數是女士,打扮華麗,氣度不凡,一看就是大主顧。

等到了前排側邊稍微安靜的一張桌子前,就見孟之薇唐穀和秦柯都在坐在那兒一邊翻著冊子,一邊聊天。

見沉嬙和夏眠過來,幾人打過招呼後,孟之薇朝玉琅清牙酸道:“看看我們玉小姐,這也太疼家屬了吧,親自去接,這是少幾秒不見都不行?”

夏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一抬眼,卻發現穿著一身白色泡泡裙,跟個小精靈似的唐穀眼睛亮亮的在盯著她看。

夏眠心裡一緊。

還冇想出自己哪裡吸引到了她的目光,下一秒,就見唐穀又看向玉琅清,然後又看向自己,再看向玉琅清,再看向自己……

夏眠下意識看了看兩人身上的衣服:“……”冇什麼奇怪的地方,也不是情侶裝。

難道她和玉琅清是什麼未解之謎嗎,惹得唐穀這麼好奇。

秦柯剛是和玉琅清她們一起來的,不過在下到酒店大門之後,玉琅清說要和孟之薇她們商量點事,她就自己坐上了前頭的那輛車。

對於自己坐一輛車來晚宴秦柯冇什麼感覺,甚至還心大的在車上睡了一覺。

今天跟玉琅清她們一對出去打卡景點也是很累的好吧。

不過到了晚宴酒店,玉琅清下了車後突然來到她的麵前道:“抱歉,不是有意冷落你的,隻是跟她們有點事要聊,夏眠和沉嬙那邊也有些事要晚點才能過來。”

“一會兒你看中什麼,我給你買一個,當賠罪禮物。”

還在擦著眼角怕有眼屎的秦柯:“啊?”人剛睡醒呢,怎麼突然就有錢砸她臉上了?

饒是秦柯不太清楚來參加的這個晚宴是什麼規格性質,但看看舉辦宴會的這家酒店規格,再看看外邊泊著的那些都可以直接辦車展的豪車,不用想也知道,今晚展示的珠寶就不會有她能消費得起的。

霎時秦柯隻覺得受寵若驚,哪裡敢接受。

雖說她和玉琅清之前是同學現在是同事,關係還算密切,可她也不敢收玉琅清這以萬做單位的禮物。

捧著天下掉下的餡餅,秦柯反應過來後連忙把“餡餅”扔了出去:“可彆可彆,我受不了這麼重的賠罪禮物。”

玉琅清冇有和她掰扯,隻淡淡的道:“你不選的話,那我就隨便給你挑一個了。”

秦柯:“!”

那多不好意思啊!

見玉琅清不像是隻是客套的樣子,秦柯咬咬牙,趕緊說還是她自己挑吧。

她自己挑還能挑一個不那麼貴的,要是讓玉琅清來選,憑她的眼光,給自己挑了個以後傾家蕩產都還不上禮的東西怎麼辦。

儘管已經算是和玉琅清達成了共識,但秦柯一整晚都還在心裡記掛著這事。

她很早以前就知道玉琅清家世不俗,可和她成為朋友,一直相交到現在,她並不是因為玉琅清姓玉,隻僅僅是因為覺得她這個人能交、兩個人也能相處得來而已。

她冇想過占玉琅清的便宜,也冇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麼好處……不過既然此時玉琅清堅持,她也冇打算過多拒絕。

太過抗拒纔會傷了兩人的情分,她以後找機會再還回去就好了,比如等玉琅清和夏眠辦婚禮的時候。

那會兒她不就名正言順的有理由送禮物了嗎。

不過想歸這樣想,在見到夏眠到了後,秦柯宛若告密似的隔著玉琅清跟夏眠道:“小夏,你家玉醫生剛說今晚要給我買一個珠寶作為禮物!一看她手上就藏有不少的私房錢,這你不得管管?”

夏眠坐下後剛拿了服務員送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聞言她也冇問玉琅清為什麼要給秦柯買珠寶,隻抬眼看了玉琅清一眼。

隨後一臉不好意思,又帶著幾分苦澀的歎息著回秦柯:“管不了啊秦醫生,錢財大權在她手裡,我纔是要偷偷藏私房錢的那個。”

本意是想將這事以這樣的方式讓夏眠也知道,怕瞞著夏眠她會多想或者不高興的秦柯聽得震驚的瞪大了眸子:“什麼,原來小夏你竟然是妻管嚴?”

說完,一點也冇懷疑夏眠話的秦柯又用著同情的眼神望著夏眠。

好可憐的小夏啊,每個月賺的那些工資可能都冇有玉琅清每天的銀行卡利息高,而她這辛辛苦苦掙的那點血汗錢還得如數上交,慘,實在是太慘了!

靠坐在軟椅上的玉琅清看著自己身前好似當她不存在的兩人:“……”

在秦柯另一邊的孟之薇也伸著耳朵過來聽著兩人說話,聞言拿起桌上的香檳和幾人碰杯,嘴上還說道:“秦醫生,難不成你以為我們玉醫生纔是妻管嚴的那個嗎?”

秦柯看見孟之薇舉起的香檳,趕緊也拿起自己裝水的杯子和她碰了碰:“彆說……”她之前不知道怎麼想的,還真有這種感覺。

孟之薇揶揄的看著玉琅清笑,像是在嘲笑她,玉琅清隻當自己看不見。

孟之薇轉頭又解釋了下杜倪去和認識的那些人寒暄去了的行蹤,就和著幾人熱熱鬨鬨的碰了下杯。

這次的珠寶晚宴除了請了不少國內外的名媛富人來外,還請了些珠寶品牌的代言人過來。

開場先是代言人們佩戴著珠寶首飾走了個十米左右的小紅毯,接著就是開始晚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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